?凌晨還是偷偷的跑回了房間,雖然跌跌撞撞,也沒有驚動侍女,直到關上門的那一刻她才覺得這像夢一樣。天哪自己遇到了什么,妖獸啊妖獸!好大一只妖獸。不過還很刺激呢,凌晨的臉上突然壞壞的笑了起來,扯下自己沾濕的衣服,明天還要去找它玩。但是它放了狠話啊,哎呦怎么這么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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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祺-杉!”水桶一大早就在叫嚷了,祺杉揉揉眼睛,發(fā)現(xiàn)有一張其丑無比的麻子臉擋住她的整個視線?!皢柰?!”祺杉一掌拍開那張驚人的臉,反應過來后急急忙忙跑去換衣洗漱。糟了,打了老大,打了老大啊!最后還是慢慢走出來,看著一臉抓狂的水桶。
“你找死啊,老娘非得整整你!出來,拿好劍!”
水桶氣呼呼的出去了,祺杉屁顛屁顛的跟在后面,又看到了那顆老樹,總覺得它像是一個老者,在看著自己一樣,她的汗毛莫名其妙的豎了起來。
走到練習場地,寬闊的草坪上豎了許多稻草人。要練習作戰(zhàn)嗎?這個我喜歡。祺杉拔出雪亮的劍,照著水桶的指示向其中一個稻草人刺去。
“手臂要使力,要有勁!要把力量全都集中在劍尖!”
祺杉剛覺著好玩,結果連個不到半個小時就沒力氣了,腳開始發(fā)麻,手臂也痛得要死。她直直的盯著這個怎么都不死的稻草人,看著它的不死之軀,真想上去把它扯個稀巴爛,看你還敢站這里不。水桶看祺杉堅持不住了,上去用一根鞭子打她的手臂。一邊打一邊厲言叱喝。
我忍,我忍……死肥婆。祺杉在心里說道。
天空有點壓抑,看不到太陽,云也是一層層的,風開始刮起來了。周圍的樹葉到處飛舞。水桶腰祺杉休息一會兒,祺杉看到水桶看天的時候表情很怪,她的臉色很凝重,嘴角在抽動著,似乎是想說什么而又說不出口,祺杉也知趣沒有去問。偶爾飛過幾只驚叫著的鳥兒,祺杉覺得越來越奇怪了。這天氣按道理說也是初秋啊,怎么感覺跟冬天似的肅殺。
跑來一個士兵,氣喘吁吁的說道:“老、老大,緋姬來了?!?br/>
“緋姬?她來干嘛!這個賤人?!彼暗娜^握的很緊,臉上有一種怒不可遏的情緒。
“她說參觀一下近衛(wèi)隊的訓練場地,還說這還是陛下的要求?!?br/>
飛機?這個世界還真是搞笑,飛機啊,干脆叫灰機好點??!祺杉在一旁偷偷的笑起來了,水桶氣憤的吼一聲,祺杉便乖乖拾起了笑容。
“她還說了什么?”水桶問那個士兵。
“緋姬還說、還說要您去迎接她……”
“……好、我去、我去!”她氣得發(fā)抖。祺杉意識到水桶對這個飛機有著很深的成見。說不定以前就結下梁子了。但是跟這種女人斗是沒有好結果的,所以稍微忍一下,順從一下還能明哲保身。
祺杉也跟著水桶去迎接了那個叫飛機的人。
其實這樣隨便給人取名字也不好嘛。更何況是國王的女人。
但是當祺杉看到飛機的時候,她就決定了一輩子都叫她飛機!死不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