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有些不對,白副官立刻警惕了起來,“你別這么說,還不是因為少帥,他不會對你起疑,所以我才來找你的。要是換成了其他人,也不可能讓我來請他出手。我這是信任你,相信你能夠做得到才找你的?!?br/>
這么說她還應(yīng)該謝謝白副官了?
姜翠微沒有說話,而是在心里暗暗分析著面前的形勢。
如今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倘若她這個時候直接拒絕,白副官完全可以一槍打死她,然后跑去跟方庭深講,她心懷鬼胎,被白副官發(fā)現(xiàn),槍走火了,所以才死了。
以方庭深對他的信任,想必不會懷疑白副官所說的究竟是真是假,固然他會惋惜,會傷心,但如果不是白副官自己露出馬腳,方庭深絕對不會想到要來追究這其中的細(xì)節(jié)。
再說了,白副官能潛伏在方庭深邊這么久,足以說明他是一個謹(jǐn)小慎微又心機(jī)深沉的人,要讓他露出馬腳,談何容易?就算最后方庭深真的能夠發(fā)現(xiàn)自己的死另有隱情,但那個時候她人都死了,方庭深發(fā)現(xiàn)又能有什么用呢?
退一萬步來講,倘若白副官不準(zhǔn)備殺她,只需要往姜翠微身上潑一盆臟水,說自己勾引他之類的,以她現(xiàn)在在方庭深心中的形象,想必他不會有過多的猶豫,直接就會信了白副官的話。
到時候她就算是說什么都不會有人相信了,反而會讓方庭深認(rèn)為她是慌亂之中想將屎盆子扣在白副官頭上。屆時白副官只需要將張有合的事情往她身上一推,想必方庭深更會愿意相信他,而不是相信自己。
所以她現(xiàn)在一定不能亂,不能讓白副官看出她心中究竟在想什么,要一邊穩(wěn)住他,一邊慢慢的套他話。
打定了主意,姜翠微整個人都冷靜了不少,她抬起頭來看向白副官,“我不是不想幫你們……但是你要讓我?guī)湍銈冏鲞@種掉腦袋的事情,總要先給我透個底吧,我至今連你們是誰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將布防圖偷出來交給你們呢?”
白副官目光頓露戒備之色,“張有合沒有跟你說過我們是做什么的嗎?”
姜翠微頓時一滯,過了片刻,她才慢慢說道,“說是說過……但是你也不想想,你們做的都是掉腦袋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會連累身邊的人,我表哥就算要說,也不會跟我說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說的含糊其辭,我至今都還不怎么明白。”
姜翠微又說道,“我知道你們做的一些事情都是有益的,但既然白副官你都說我是你的同盟者了,你能否把你們究竟是在為誰效力告訴我一聲呢?”
“表哥到死我都不知道他究竟是在為誰服務(wù),現(xiàn)在好不容易能找到一個他的自己人,我很想知道,你也就當(dāng)是全我一個心愿吧。”
她說得入情入理,況且白副官現(xiàn)在要她幫忙,如果他連來歷都不能跟姜翠微坦承清楚,恐怕要讓他取信于姜翠微有些困難。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想要讓人家為他效力,必須就要先將自己的來歷說清楚。他想起面對方庭深時姜翠微的反應(yīng),加上剛才她所說的話,越發(fā)肯定,她其實是隱約知道張有合所作所為的。
既然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卻依然選擇跟他站在同一邊,那就說明從姜翠微的心里,她不是跟方庭深一條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