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大被他們抓了!”
那一頭的三當(dāng)家和四當(dāng)家還帶著人馬在小路邊守著呢,沒想到就聽到了云安歌響徹天空的聲音。
很快,金石他們也得到了云安歌的指示,繞到山的另一側(cè),到了他們的身后包圍過來。
大東樂呵呵地,拿著武器跟在金石后頭,語氣囂張:
“那邊的人!都聽到了吧!你們首領(lǐng)都被我們將軍抓了,你們還不快放下兵器投降!”
三當(dāng)家和四當(dāng)家也是相互看了一眼,知道大勢已去,放下了兵器……
很快,青光和青詠便統(tǒng)計好了隊伍的傷亡情況,由于正面作戰(zhàn)交給了達(dá)奚飛白的人馬,他們這邊的傷亡人員極少。
力達(dá)木和剩余的幾位當(dāng)家的也被統(tǒng)統(tǒng)五花大綁了起來,還派人重點看管。
達(dá)奚飛白也讓隊伍也休整了一下,來到了云安歌的面前,抱拳道:
“這次剿滅蠻族的人如此順利,也要多虧了云將軍神機(jī)妙算了。
只是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br/>
“二皇子不妨直說?!?br/>
“這力達(dá)木本就是蠻族作亂的首領(lǐng),困擾我西興國已久。
現(xiàn)如今活捉了他們,吾等也需要帶他們回去復(fù)命。”
金石在一旁聽了,還有些不樂意了。
雖說他們也沒有出太多力,但是這功勞還是要分一些的?。?br/>
大東也直言道:
“云將軍,人可不能給他們!
憑什么你們剛來就撿這個便宜,我們可是為了打這群蠻子籌謀了很久了。
而且我們也要把人帶回去向我們大鄭國的皇上復(fù)命呀!”
達(dá)奚飛白也不理會大東說的話,只是再一次對云安歌道:
“云將軍,放跑了這群蠻族,讓他們在你們國家作亂,確實是我們西興國的失誤。
但是這群人畢竟是我們西興國的人,我們也會用西興國的律法來嚴(yán)懲他們,還請你們行個方便?!?br/>
云安歌想了想,無視了大東的瘋狂暗示,爽朗答應(yīng):
“行。不過你作為西興國的皇族,應(yīng)當(dāng)是有印章在身的吧。
人可以交給你們,但是你也必須修書一封呈給我們的皇上,說明這里的情況。”
達(dá)奚飛白很感謝她的體諒,而且她這個要求也是成全了彼此,對云安歌的好感也增加了:
“沒問題。把人帶到我們駐扎的營地,我便可以把書信寫給你?!?br/>
“這……這人就這么便宜他們了?”
大東哭喪著臉,辛辛苦苦做了這么多,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撈到的感覺真難受。
金石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罷了,這既然是云將軍的決定,我們也只能遵從?!?br/>
“舅舅啊,若是皇上怪罪下來,我們就只能把這責(zé)任都推給云將軍了。”
大東在金石耳邊悄悄地說道,金石立馬就給了他一個暴栗:
“想什么呢!云將軍都救了我一命了,我還怎么能做這種事!”
大東很委屈:“可是,上頭那位……”
金石嘆了口氣,搖搖頭:
“這次就什么都不要想了,人若是沒有感恩之心,如何能在世界上立足?!?br/>
雖然他們以為這番話講得很小聲,沒有人會聽到。
但內(nèi)力豐盈的云安歌和墨景寧當(dāng)然聽得清清楚楚。
墨景寧還十分意外地看了金石一眼。
云安歌、墨景寧帶著大鄭國的輕騎兵,跟在了達(dá)奚飛白的飛鐵騎兵后頭,來到了他們駐扎的營地。
把力達(dá)木等人都安置了以后,達(dá)奚飛白便請他們一同來到了他的營帳之中,拿出紙筆開始寫。
云安歌瞥了一眼大東和金石。
她知道他們是墨景逸的人,也知道他們此次的目的也是為了搶功。
本來要是他們敢在路上有所異動,云安歌會毫不留情地解決他們,再找個借口說他們在混戰(zhàn)中喪命,也沒人會知道她做的手腳。
但是一路上,金石和大東倒也老老實實,雖然心里瞧不起她,也沒有故意搗亂。
而且對于自己分配的任務(wù)也確實是盡職盡責(zé)地完成,沒有玩忽職守。
念及此,云安歌便對達(dá)奚飛白道:
“二皇子,記得把我們這兒的人都寫進(jìn)去。”
達(dá)奚飛白了然地笑笑:“明白。”
金石也沒想到云安歌有這樣的舉動,心里越發(fā)覺得有些愧疚了。
云將軍有了功勞也沒有忘了他們,他們一開始還想著把所有的功勞都攬過來。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寫完,云安歌還仔細(xì)地看了一遍,確認(rèn)無誤后,達(dá)奚飛白便蓋上了自己的印章。
云安歌一行人也就把蠻族的俘虜都交給了他們,自己則帶著輕騎兵回青上城了。
征討蠻族的事情也終于落幕。
那些百姓們得知朝廷派來的軍隊剿滅了那伙作惡的蠻子,青上城也是一片歡悅的氛圍。
百姓們個個都在稱贊將軍府家的云小姐武藝高強(qiáng),除盡了賊寇。
大鄭國與西興國的和平條約依然奏效,青上城也終于可以大開城門,讓城內(nèi)的百姓攤販們出去與西興國人做貿(mào)易了。
這大半個月來,要不就是沒日沒夜地趕路,要不就是在籌謀和帶兵的路上。
云安歌終于歇下來,好好洗了個熱水澡睡了一覺。
終于把這些天的疲憊洗去,一覺醒來渾身舒爽。
墨景寧也來來到了她的帳篷外,青光和青詠正盡職地守在門口。
他問他們二人:
“云姐姐可醒了?”
青光和青詠搖搖頭,他們也不知道。
“我醒了?!?br/>
云安歌聽到動靜,直接出聲道:
“景寧,你進(jìn)來吧?!?br/>
墨景寧進(jìn)了帳篷,看到了還在被窩里的云安歌。
她的精神松懈了下來,烏黑的長發(fā)披散著,渾身懶洋洋的,又別有一股韻味。
“景寧,找我什么事呀?”
他不敢多看她的面容,只是避開了眼神說道:
“云姐姐,你睡了很久了。起床一起去吃午飯了。”
云安歌并不很想吃飯,這幾天有一頓沒一頓的,她都覺得吃不吃也無所謂了。
“我還有點困,再睡一會,你先吃吧?!?br/>
云安歌縮進(jìn)了被窩里,那無賴的樣子讓墨景寧哭笑不得。
云姐姐在這個時候可真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不行,飯還是要吃的。云姐姐,你都瘦成什么樣了還不吃飯?!?br/>
墨景寧上前想把她從被窩里拉出來,但云安歌又怎么肯起來,猛地一拽。
忽然,墨景寧就被云安歌拉到了她的正上方,二人面對面,距離一下子極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