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一輛出租車朝著這邊開來,衛(wèi)青趕忙攔住,二十分鐘后,到達宴會舉辦的地方。
江洛寒見到衛(wèi)青的出現(xiàn),立時眼中一亮,既然他出現(xiàn)在這里,正就意味著,那邊的計劃已經(jīng)大獲成功。
“怎么樣。”
江洛寒來到衛(wèi)青的身邊,親昵的挽住了他的手,卻是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意外的順利?!?br/>
衛(wèi)青淡淡一笑,又補充了一句,“比上次還要輕松。”
聽到這話,江洛寒又是高興,又是失落,郁悶的道:“可惜,我沒有陪你去?!?br/>
“下次會有機會的?!毙l(wèi)青笑了笑,這時,幾個人正好過來,問候衛(wèi)青和江洛寒,衛(wèi)青便熱情的同著他們打招呼。
應付完這幾人后,衛(wèi)青又低聲的道:“玉呢?”
他一進來,就注意到了江洛寒胸口的玉佩已經(jīng)不見。
“和我們之前猜到的一樣?!?br/>
江洛寒皺了皺鼻子,“我可不是你,應付不了那幫家伙,不過丟了也好,正中我們下懷?!?br/>
“免得他們天天盯著不放?!毙l(wèi)青低聲和江洛寒對話,忽然間,眼中露出一絲好笑之色。
只因為他剛才看見,不遠處的沈采薇看到他,立刻變了臉色,故意裝作沒看見他似的,轉(zhuǎn)身離去。
這動作如何瞞得過衛(wèi)青。
“真倒霉,還以為今天不會見到那個家伙了?!?br/>
另一邊,沈采薇臉色很不好看的,本來這場宴會她還頗為悠閑,見到孟正義,心情立時就糟糕起來。
“幸好這莊園足夠大,大不了躲著那家伙走算了?!?br/>
沈采薇哼了聲,立時腳步朝著另一個房間走去。
衛(wèi)青雖說看見了沈采薇,卻沒有故意去找她的茬,而是跟著江洛寒來到江雄那邊。
“伯父?!?br/>
衛(wèi)青在眾人面前,倒是表現(xiàn)得如同江雄的晚輩,微微頷首道。
“你來的正好?!?br/>
江雄淡淡一笑,“黃先生要帶我去欣賞下他的藝術品收藏,你和洛寒陪我一起去看看。”
“好。”
衛(wèi)青點了點頭,心中卻是好笑,他的玉佩當中,可是堆滿了藝術品。
“這位就是孟總?上次游船上,我可是見識到了你的賭術,連賭王都不是你的對手,厲害,太厲害了?!?br/>
黃克勞到來時,見到江雄身邊的衛(wèi)青,頓時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面上擺出一副對衛(wèi)青極為欣賞的模樣。
“黃先生過獎了,一點兒賭術而已,在黃先生面前上不得臺面。”
衛(wèi)青哈哈一笑,他面上謙虛,卻分明極為得意。
“草包?!?br/>
黃克勞見到衛(wèi)青這樣子,心中極為不屑,臉上依舊是笑容滿面,“來的正好,江雄,我那里都準備好了,你們一家三口,正好一起過來欣賞下。”
“那還等什么,我早就想見識下令你能得意的這樣的藝術品。”
江雄似是很感興趣。
三人跟著黃克勞,來到一間修飾十分華麗的大房間內(nèi),這里就像是個型的博物館。
一座座玻璃櫥窗的展覽柜,展示著來自世界各地的古董,時代不一,地區(qū)各異的珍貴古董,其中,有歐洲的皇冠,埃及法老王的殉葬品,瑪雅文明的遺物,日本知名的武士刀……
衛(wèi)青還看到,有兩個玻璃櫥窗內(nèi),正是來自中國的山水畫和雕像,被擺放在房間的不顯眼的角落里。
黃克勞的私人收藏館內(nèi),還有許多客人在,大部分都是歐美人士。
“江雄,這幾位都是歐洲最為著名的藝術品批評家們,他們對藝術的了解,絕對是世界上最頂級的。”
黃克勞指著身邊的幾個神色頗為嚴肅的中年白人,向江雄介紹道,而后又隨意的對著那幾個批評家道:“諸位,你們對我的收藏品可有什么看法。”
“黃先生,你的收藏品讓我們都大開眼界?!?br/>
其中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白人抬了抬眼睛,“這些藝術品,大部分被認為是世界各地的公認的珍寶,即便以我們的眼光,都無法說出他們太大的缺點,但是你的收藏館有一處很大的缺陷?!?br/>
“哦?”黃先生驚訝的用英文道,“是嗎,有什么缺陷還請各位如實到來?!?br/>
說著,黃克勞又看向江雄衛(wèi)青幾人,笑著說回普通話:“專家的意見,倒是要虛心接受?!?br/>
“那是,術業(yè)有專攻。”
江雄點點頭。
那灰色西裝的白人淡淡的道:“難道黃先生沒有注意到,你這里的收藏品大多都是充滿了藝術氣息的稀世珍寶,但有幾樣展品,根本稱不上藝術品,簡直是毀掉了展覽館藝術氛圍?!?br/>
“還有這種事?”
黃克勞露出疑惑之色,道,“各位覺得哪幾件不合適擺放在這里呢?”
這時,一位金發(fā)白人指著角落的方向,那兩個來自中國的古董:“黃先生,那副畫像和那個泥人雕塑,就像是拙劣的孩隨手捏造的玩具,如此明顯,難道你沒有看出來?”
“在這藝術殿堂中,擺著兩個丑陋的玩具太不合適了?!?br/>
“我記得著,創(chuàng)造這兩樣玩具的國度里曾經(jīng)有句話,一粒老鼠屎,毀掉一鍋粥,這兩個玩具,就是兩顆老鼠屎?!?br/>
“恕我冒昧,那個國家從來就沒有藝術的概念,無論是文學、還是美術、還是音樂、又或者雕塑……”
另外幾名白人也紛紛搖頭,評頭論足,譏哨的道。
黃克勞頓時露出獲益頗多的笑容,謙虛的接受他們的批評。
但一旁的江雄、衛(wèi)青臉色卻都冷了下來。
幾個洋鬼子而已,也敢在這里大放厥詞,傲慢的批評中國古代的文物沒有藝術氣息,不知所謂。
見到黃克勞這樣子,江雄立時明白過來,這家伙哪里是想帶他來參觀藝術品,分明是想借著這幾個洋鬼子來羞辱他。
“太過分了,這些家伙,分明是故意想羞辱我們!”
離開那收藏館后,江洛寒頓時忍不住了,氣的直咬牙,她忍不住搖了搖衛(wèi)青的手臂,“師父,你有沒有辦法,幫咱們把場子找回來,看那個黃克勞的嘴臉,我真恨不得揍他一頓?!?br/>
衛(wèi)青想了想,忽然笑道:“放心,我保證明天他就笑不出來了?!?br/>
“真的?”
江洛寒眼中一亮,衛(wèi)青如此說,一定肯定是想到了找回場子的辦法。
“當然,對了,你在這里呆了這么久,知不知道什么地方,很少人會經(jīng)過。”衛(wèi)青道。
“有啊,你問這個干什么?”江洛寒抬頭看著衛(wèi)青,似笑非笑的道,“難道是想和我去幽會?!?br/>
衛(wèi)青翻了翻白眼:“等下你就知道了,帶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