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馨蘭買完菜回來,將飯菜都弄好后,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吃起了晚飯。
“媽,還是你燒的菜最好吃了?!绷钟碡├峭袒⒀实爻灾埐?,吃的同時還口齒不清地夸贊著。
“臭小子,你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方馨蘭又好氣又好笑,心里卻十分自豪,她燒菜的手藝確實是一等一的,村里哪家要辦席都少不得要請她。
林禹丞和林衛(wèi)國對視一眼,各中意味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無非是為了在方馨蘭最厲害的方面哄她開心罷了。
“對了,媽,你消息比較靈通,知不知道林岳現(xiàn)在怎么樣了?”林禹丞好似想到了什么,不由出聲問道。
林岳和他是一個村里的,兩人是發(fā)小,感情十分深厚,后來他去深海市上大學,林岳因為成績不好,高中畢業(yè)后就去找工作了,兩人通過幾次電話,聽林岳話中意思好像是在一家工廠上班。
“我就知道你肯定要問這事,你們兩小時候可要好了,”方馨蘭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說道:“小岳好像是在鎮(zhèn)上的一家金屬工藝品制造廠上班,不過前兩天聽他媽說,他已經(jīng)辭職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br/>
“辭職了?”林禹丞有些疑惑,他想了想,說道:“我明天去他家看看吧,我們兩也有好一陣沒見過面了?!?br/>
一旁的林衛(wèi)國說道:“去看看也好,你現(xiàn)在在外面賺錢了,朋友之間能幫一把是一把?!?br/>
“我曉得的?!?br/>
……
第二天清晨,林禹丞一路小跑步跑到了一座小山上,開始一天的晨練,他的晨練當然是練武,熟悉一下自身所學,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九陰真經(jīng)總綱,他想要快點突破先天可就指望它了。
在山上待了兩個小時,林禹丞才下了山,不過他沒回家,而是直奔林岳家里,他已經(jīng)和方馨蘭說過了,中午要和林岳出去吃飯。
林禹丞來到林岳家,發(fā)現(xiàn)大門敞開著,他直接走了進去,同時大聲問道:“林岳在家嗎?”
樓上很快就響起了回應聲:“誰呀?等會,我馬上下來。”雖然時隔多年,林禹丞還是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正是林岳。
咚咚咚…
一連串的腳步聲在樓梯間響起,沒一會,一個人高馬大的男子就出現(xiàn)在林禹丞的視線中。
“丞子(橙子)!你回來了!”林岳看到林禹丞,頓時驚呼道。
林禹丞聽到這久違的稱呼,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林岳,我這綽號你都喊了快二十年了,能不能給我消停會?!?br/>
“哈哈,”林岳大笑一聲,上前圈住林禹丞的脖子,道:“想讓我改綽號,沒門,對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這不,一大早就過來看你來了,走,出去吃飯去,我請客。”林禹丞沒有拒絕林岳的歡迎模式,久違的兄弟見面就應該這樣子。
“算你識相,等我一會,我上去拿件外套?!?br/>
隨后,兩人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家館子,點了五六個菜和幾瓶啤酒后,他們就開始聊起來了。
“林岳,聽說你辭職了,怎么回事?”林禹丞率先問道。
“汗!”林岳與林禹丞碰了下酒,喝了一口后說道:“也沒太大事,那廠子這兩年效益不好,我覺得再待在那里也沒有什么前途,就主動辭職了?!?br/>
林禹丞點點頭,接著問道:“那你最近找到工作沒?”
“沒有,你也知道咱們鎮(zhèn)的情況,地理位置不太好,唯一的寶地蒼山又被國家列為了保護區(qū),年輕人都跑到外面去找工作了,哪像我還待在家里?!绷衷烙行┛鄲灥卣f道。
林禹丞知道他說的都是事實,蒼山被國家保護起來,鎮(zhèn)政府就算想發(fā)展也沒辦法,其余的門路不是那么容易走通的。
“不過我辭職后也不是什么都沒干,蒼山雖然被保護起來,但是看守的人并不多,我偷著進去過幾次,也有不小的收獲?!绷衷腊咽肿o在嘴邊,輕聲地說道。
林禹丞手指虛點了他幾下,笑著說道:“還以為你變老實了,沒想到還是老樣子,小時候就你往山里跑的最勤快了?!?br/>
“嘿嘿,”林岳有些猥瑣地笑了笑,說道:“那有什么,咱們祖祖輩輩都是這么活下來的,你別說,蒼山還真是個好地方,我去了幾次,里面的野味實在是多,而且不光是我,我還看到過其他人進去過的?!?br/>
“其實打獵并沒有什么,只不過有些心懷不軌的人是為了那些珍稀物種才去的,這才是國家所擔心的。”林禹丞對里面的門道很清楚,以前沒少聽林衛(wèi)國和他講這些。
“要不咱明天去一趟?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也癢癢的,就當去看看風景也好?!绷衷涝儐柕?。
林禹丞想了一下,點頭說道:“好,明天我們進山一趟,我也有好多年沒進山看過了?!?br/>
“好嘞,就等你這句話呢?!绷衷栏吲d地說道。
“對了,林岳,那家工廠能不能鑄一把長劍出來?”林禹丞想到了空間中的倚天劍和屠龍刀,打算趁機問問情況。
“鑄劍?”林岳微微一愣,他想了想,說道:“理論上來說,只要設計好模具,什么都是可以鑄造的,畢竟現(xiàn)在的工藝水平和車床技術很先進?!?br/>
“那就好,等會吃完飯,你陪我去一趟廠里,我想去看看。”
“沒問題?!?br/>
……
“丞子,這是你的車?”林岳看著林禹丞家門口的阿斯頓馬丁,頓時傻眼了,他可不是沒見識的人,雖然不知道這車多少錢,但阿斯頓馬丁的車標卻是實打實的。
“怎么樣,要不要過過癮?”林禹丞笑著說道。
林岳雙眼放光,激動地問道:“當然要了,你個混球,竟然不聲不響地賺大錢了,還把我蒙在鼓里。”
林禹丞將鑰匙丟給林岳,說道:“我就是要打擊你一下,現(xiàn)在看來成功了。”
林岳接住鑰匙,聞言不禁翻了個白眼,他打開車門,沒好氣地笑罵道:“我真是嗶了狗了,這車你必須借我開幾天,不然我跟你沒完。”
林禹丞坐到副駕駛位置上,表情隨意地說道:“你想開多久就開多久,林岳,和我一起去深海吧,我準備開一家拍賣行,正好缺人手,我可是把位置留給你了?!?br/>
林岳有些意動,但想了想還是搖頭道:“丞子,謝謝你的好意了,我這人沒什么文化,拍賣行這么高大上的事情我可做不來?!?br/>
“我當然不會讓你去做拍賣之類的事情了,是關于安保方面的,拍賣行除了拍賣物品,安全方面也非常重要,所以我必須安排一個我能信任的人,我可是很有誠意的,你要是不答應借車的事情免談?!绷钟碡┳詈笮⌒〉赝{了一下。
林岳心中一暖,他知道林禹丞這樣說是為了給他一個臺階下,本就有意的他順勢說道:“別呀,我答應了,不就是安保嘛,這個哥們在行,瞧我這身腱子肉,逮誰誰懷孕?!?br/>
“呵呵…”林禹丞冒出兩個字,他實在不好意思說,對付林岳這樣的,他現(xiàn)在打一百個都不帶累的。
“哎?你這是什么意思?忘記小時候你怎么被我欺負地不要不要的了?!绷衷纴韯帕耍刹幌朐谏眢w素質方面認輸,這可是他從小到大的優(yōu)勢。
“那是我讓著你而已?!?br/>
林禹丞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林岳徹底崩潰了,要不是現(xiàn)在開著車,他肯定要和林禹丞單練一下。
“好,你等著,有時間我肯定要和你比劃一下,讓你嘗嘗什么叫恐懼。”
就這樣,兩人在車里斗著嘴,回憶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