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府里迎來第一位少爺,這也是太師府里的長子。曹太師如今已經五十六歲,雖然心里也暗下決心,日后一定要多寵幸湘姨娘,好讓湘姨娘為太師府開枝散葉??赡挲g放在那里,總會擔心力不足心,說不定曹麒麟將會是太師府唯一的一位孩子。
喜得貴子,老來得子的喜悅讓曹太師喜出望外,不但賞賜了很多東西給湘姨娘,就連麻姑她們三個人也被賞賜了一大堆的東西。
“娘子,太師說你們替八姨娘接生耗費了體力,特地命廚房燉制了滋補湯給你們?!?br/>
小丫鬟一個接著一個進屋,將一張桌子擺滿了各種美食。
“我還確實餓了?!鄙⒛锲判τ牡馈?br/>
曹太師給了不少拆紅和看好錢,還賞賜了許多綾羅綢緞和珠寶首飾,就連麻姑她們接下來的一日三餐也是相當豐富。
因曹太師擔心湘姨娘母子,硬是各種拜托,才使得麻姑她們在太師府里足足留了七日。
順產恢復起來比剖腹產要快多了,尤其像湘姨娘這樣整個過程相當順利的產婦,之后會出現的并發(fā)癥極少。
湘姨娘在生完孩子后,各種滋補,各種營養(yǎng),曹太師派了四個丫鬟,五個婆子貼身伺候。七日后,見她恢復的極好,才放心讓麻姑她們回去。
這幾日她們在太師府也是生活的相當愜意,每日定時去給湘姨娘做完檢查后,便回了偏院休息。好吃好喝好住,也沒什么事情可以煩惱,難得這樣的清凈。
馬車馬上就要回到醫(yī)學堂了,這樣的清凈恐怕就要結束。
散娘婆已經提前被麻姑用馬車送回了家中,此刻馬車里只有麻姑與林婉茵兩個。
“要是每個女人生孩子都如此順利就好了?!绷滞褚鹩Φ馈?br/>
麻姑笑嘆道:“每個人的體質和情況都不同,這樣的愿望恐怕很難實現?!?br/>
如果每個女人在生孩子的時候都如此順利,那么女人和接生婆都會輕松許多。
“是啊,這些就只是愿望而已,估計實現的機會很小?!绷滞褚鹱猿暗男α?。女人生孩子如同在鬼門關里走一遭。湘姨娘也是遭了罪的。
如果以后我嫁了人,等到生孩子的那一刻,會是順利的還是……我在想什么?真是羞死人了。林婉茵羞澀的垂下頭,滿臉緋紅。一直紅到耳根處。
麻姑將林婉茵的細微變化盡收眼底,林婉茵早已過了及笄之年,如果不是家道中落,或許早就嫁人生子了。
麻姑很清楚,如果她在這個時候打趣林婉茵。她的小臉一定會紅的跟紅燈一樣。好吧,放過這個小女生一回,要是換作胡彩玉,她早就開始打趣她了。
馬車很快停穩(wěn),麻姑率先下車,林婉茵隨后跟上。
剛進入二堂,胡彩玉和菊蘭她們便迎了出來。
“二嫂,你總算回來了?!?br/>
看胡彩玉的樣子最近應該過的風平浪靜。
“學堂里怎樣?”
“夫人放心,自打夫人與婉茵姑娘離開后,學堂里再無旁人來過?!本仗m行禮回道。
“那就好?!甭楣煤c頭。吩咐菊蘭她們忙自己的去。
“婉茵,你也累了,先回房休息去吧?!?br/>
“是,那我就先回屋去了?!?br/>
林婉茵回了屋,麻姑便與胡彩玉去了房間內說話。
“怎樣?最近可有什么動靜?”麻姑剛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的詢問胡彩玉最近幾天發(fā)生的事情。
小雅那件案子還沒有破,安慶侯那里還沒有最終的結果,太子和勤王那邊也不知怎樣了。
胡彩玉自然知道麻姑關心的事情,這幾日她也一直留心著這些。
“其實之前云香有來過幾次,是安慶侯夫人讓她來的。如今云香已經是安慶侯夫人屋里的大丫鬟了。欣姨娘整日呆在屋里,自從那日從皇宮內回來后就再沒出過屋。如今整個安慶侯府都是安慶侯夫人江氏說了算,云香說,夫人只給欣姨娘房內留了余嬤嬤。其他下人統(tǒng)統(tǒng)給打發(fā)了?!?br/>
“這么狠?這個安慶侯夫人也不低調些,她好歹也是安慶侯府里的人,若是安慶侯有事,她也難逃干系。怎么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呢?”麻姑對于江氏此刻那種小人得志的行為,有些無語。
“安慶侯最近好像私下里偷偷的在聯(lián)系人馬,勤王和太子那邊我還不知情。最近也都沒派人來醫(yī)學堂找你。安慶侯府里的情況大多也是圍繞后院里的,云香說,曹守義和安慶侯最近看上去安分守己,其實背地里偷偷的在聯(lián)絡一些不知名的人。她好幾回在院里碰到了不少生面孔,那些人都是被管家親自帶進府里的?!?br/>
“他們還敢有動作,也不怕皇上知道。”麻姑抿嘴沉思起來。
胡彩玉其實對于安慶侯府里的事不大敢興趣,轉臉一笑說起了別的事,“二嫂,我最近見過他兩回,還有一回是他夜里來學堂里找我來的?!?br/>
麻姑本在深思,一聽這話眼睛一亮,耳朵都動了起來,“什么?夜里來學堂里找你?”
她和林婉茵去了太師府,整個醫(yī)學堂內就剩胡彩玉和幾個下人,而胡彩玉住的房間離那幾個下人住的房間又遠,這格勒若是悄悄溜進來,菊蘭她們肯定發(fā)現不了。
“嗯。”胡彩玉沉浸在甜蜜中,根本無暇留意麻姑眼中的那份吃驚和擔憂。
“這怎么好?你們這里最重視女子閨譽,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若是被人知道有男子夜探你的香閨,你以后還怎么做人?”麻姑很擔心,**,可別出點什么事。
胡彩玉和格勒的事情還沒有跟家里通過氣,也不知道阿財爹娘是個怎樣的態(tài)度。
“二嫂你放心,我才不怕什么閨譽呢。而且我們就是聊聊天,又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不怕別人說三道四。”胡彩玉滿不在乎的道。
事情已經發(fā)生,麻姑也拿她沒辦法,見她滿臉洋溢著幸福的表情,麻姑打趣道:“只是聊聊天?我才不信,聊天大白天的不聊非得大晚上的翻墻來找你聊?”
胡彩玉紅著臉垂下頭,笑而不語。(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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