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莫江及旁邊老者的威脅,顧石三人無動于衷。該說的,在之前拷問時都已經說了,莫江信或不信,已經不重要,反正落入莫家之手,他們本就沒打算能活著走出阿比斯山脈。
以莫家寧殺錯不放過的脾性,顧石等人早有覺悟,只祈求譚山譚水兄妹能成功逃出,不枉費他們的這番苦心。
“真是硬骨頭……”紅袍老者暗罵一聲,上前一步在莫江耳邊低聲說道:“莫江侄兒,一番拷打下來,他們都聲稱莫地少爺獨自離開他們傭兵團,繼續(xù)問下去,怕也問不出什么來啊……”
莫江臉上陰晴不定,內心愈加煩躁,沒有去管紅袍老者,眼神陰厲地看著顧石三人,低沉的話語傳出:“你們若是再挑戰(zhàn)我的耐性,恐怕不會有好果子吃,我莫江的性格,想必你們都略有耳聞……”
話語一轉,莫江想到了什么,冷笑一聲說道:“你們的同伴中似乎還有一名女子……看樣子才二十幾來歲吧?嘖嘖,那身材,在斯特城中可是排得上號的啊,莫通已經前去追擊他們,相信不久便會抓回來,若到時你們還這般嘴硬,別怪我今晚與那女子共度春宵了,嘿嘿……”
聞言,顧石等人臉色大變,沒想到莫江居然會以此來威脅,江云更是怒得嘶聲吼道:“莫江老狗!你一把年紀還要臉不?”
此時他們只能希望譚山譚水沒被莫通追上,安全離開阿比斯山脈,如若不然……后果會怎樣,任何人都可以猜想得到!
“這可是你們逼我的啊……”莫江見這三把硬骨頭終于有了點情緒波動,不怒反喜,走前一步把臉靠近江云,陰惻惻道:“我要不要臉,還輪不到你管,看你小子還挺在乎那姑娘的,今晚倒是能讓你在旁邊觀看一番……”
“混蛋!”江云怒火中燒,身體不斷扭動,想掙扎出束縛自己的繩索,卻是徒勞無功。
他們三人均被封住了修為,沒有同為人士級的強者來解的話,靠自己得花兩天以上才能解開,在這段時間內,他們便如同普通人一般,只能任人魚肉。
正當莫江一臉奸笑,欣賞著江云漲紅著臉,猶如瘋狗一般瘋狂地掙扎時,一名莫家子弟從遠處跑來,待到莫江旁邊時,單膝跪下,恭敬說道:“莫江長老,逃跑的一男一女兩名傭兵已然抓到?!?br/>
“什么?!”江云臉色瞬間化為絕望,顧石王帆均是一臉灰敗,他們心內的祈望,終是沒有如愿實現。
譚山與譚水,還是被抓來了。
“哈哈,快將那兩人綁來!”莫江大笑一聲,心情舒暢。只要抓到那兩人,相信眼前這三人便會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說清楚,到時抓住真兇,自己就能離開這個呆了半月的鬼地方了,而且在離去之前,還能與一火辣女子……
“只不過……”那名莫家子弟似乎還有話要說。
“怎么?別吞吞吐吐的!”被打斷幻想的莫江一皺眉,喝道。
被嚇到的莫家子弟不敢再拖延,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那兩名傭兵是自愿前來的,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將他們的手綁住了。”
自愿前來?莫江眼神閃爍,沉聲問道:“莫通呢?”
“莫通前輩并未出現。”莫家子弟說道。
揮了揮手,莫江示意那名莫家子弟退下,心里開始盤思起來。莫通沒追上的話,證明那兩人應能逃離才是,怎么會自己主動送上門來?難道……他們殺了莫通??
紅袍老者在旁邊提議道:“應把他們兩人與這三人隔開,若是招供出了什么信息,可以相互比較?!?br/>
莫江覺得有理,點了點頭,下令叫人把譚山譚水押到另一處帳篷內,自己帶著紅袍老者,在江云一行人憤怒的目光中離開。
無論那一男一女玩弄什么把戲,只要來到自己的地盤上,就翻不出什么浪來!
譚山譚水被帶到一個無人的小帳篷內,此時他們的手均被繩索綁著,不過他們的修為沒被封,這樣做用處并不大,為了使莫家人清楚自己不會反抗才沒弄斷繩索。
帳篷外的腳步聲逐漸靠近,譚山與譚水對視一眼,緩緩點了點頭。
門簾拉開,莫江與紅袍老者相繼走進,前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譚氏兄妹,尤其在譚水那凹凸有致的身上流連許久,才不留痕跡移開目光,淡淡說道:“兩位去而復回,想必是打著什么算盤吧。”
譚山上前一步,點頭承認道:“在下譚山,我們的確有我們的打算?!?br/>
“哦?”莫江眼睛微瞇,暗自戒備譚山可能的奮起突襲,輕笑道:“你們打算做什么?”
“以殺死莫地的兇手為交換,放過我們鐵石傭兵團?!弊T山說道。
莫地的死一直是個迷,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鐵石傭兵團不太可能會殺莫地,畢竟當初莫地出城歷練跟的就是鐵石傭兵團,莫地一死鐵石難逃其咎。如果知曉內情的鐵石傭兵團將一切都坦白出來,莫江他們也不用再在阿比斯山脈這惡劣的地方受苦,還能減少莫家的損失,要知道前幾日還有一名實力不菲的操縱者失去蹤跡,怕是惹上了某只危險妖獸,喪失性命了。
所以此時譚山的提議對莫江來說,還是有點吸引力的。
“這么說,你們其實知道是誰殺了莫地?那之前怎么都否認此事?”莫江反問道。
“我為之前隱瞞一事,對你們說聲抱歉,殺害莫地的,是當時同行的初學者風仇,沒敢告訴你們,是怕引火燒身?!弊T山向莫江鞠了一躬,歉聲道:“如此,莫江兄是否能同意我們的請求?!?br/>
莫江與紅袍老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確實他們之前聽莫通講過,當初隨鐵石傭兵團一起進阿比斯山脈的,還有一個叫風什么的少年,實力頂多就是初學者,這與譚山所說的完全符合。
沉吟了一會,莫江緩緩點了點頭,明面答應道:“如果你的確能交出這個風仇,倒也不是不能放過你們?!?br/>
至于放不放過,只有莫江自己心里清楚了。
到嘴的天鵝怎么能輕易放走?譚山兩人來莫家的營地中與莫江談判,無疑是與虎謀皮,在這里,只有莫江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