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有一天休息,外面居然下起了大雨,火神把家里清洗了七遍之后正準備舉完杠鈴就去休息的時候,門鈴聲響了。
藍發(fā)的青年拖著一個大包,渾身濕漉漉的站在他家門口。
火神下了一碗面給他,黑子哲也邊吞咽邊道謝:“謝謝你收留我警官,我找到房子立刻搬出去!”
“你怎么回事?”
“我租的那個房子說是要拆遷,連房租都沒讓我付就把我趕出來了,沒辦法,這么大雨找個臨時住的位置都找不到,就上你家來了?!?br/>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這里?!?br/>
“警官,不瞞您,我之前是搞情報工作的?!焙谧右豢跉夂韧炅嗣鏈?,舒服的往后一仰。
火神將一塊干毛巾丟給他:“去洗個澡再出來?!?br/>
黑子從洗手間出來,火神正專心致志的看著一本軍事文摘,一旁的電視上正在播放這個點的娛樂新聞。
畫面里一群記者圍著一個金發(fā)的年輕男人。時下人氣最火爆的模特黃瀨涼太,天使般的容顏和修長挺拔的黃金比列身材再加上與生俱來貴族般的氣場讓這個男人鶴立雞群,出類拔萃。
“黃瀨先生,請問你和松下小姐在交往這件事是真的嗎?”
金發(fā)的年輕人笑的有些靦腆:“那個,這只是誤會啦?!?br/>
火神扔下書本,他身邊藍發(fā)的那只正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一邊看一邊感慨:“唉,要是這家伙真和松下小姐在一起就好了?!?br/>
“你怎么知道,說的你好像知道內(nèi)1幕似的。說不定他們真是一對,這群明星的私生活不知道有多亂!”
看不出來,火神警官的娛樂八卦性深深藏在骨子里啊。黑子依舊盯著電視機:“是啊,可是他喜歡的是男人啊?!?br/>
雖然聲音底,但是火神的聽力和他的槍法一樣好:“喜歡男人?兩個男的怎么搞?”
事實證明,兩個男的真能搞。
火神推開辦公室的門,沙發(fā)上暗黃色西裝的金發(fā)年輕人正將黑色警服的藍發(fā)青年壓在沙發(fā)上吻得不可開交,一只手按著藍發(fā)的青年的手臂,比發(fā)色更深的棕黃色眼睛警告的掃了他一眼,然后將另一只手伸進了藍發(fā)警員的褲子里。
一定是開門的方式不對,火神默默地退了出去!
再然后,警1視廳公安部公安第五課未詳事件特別對策系的第一塊大門正式報廢。
火神身后的黑氣已經(jīng)快要具現(xiàn)劃了。黑子在一邊整理衣服,雖然臉很紅不過眼神很冷清:“報告警官,這個人對我性騷擾!我要求警視廳立刻逮捕他!”
“不要這么無情嗎,小黑子,人家會傷心的啦!”
黑子側了一個身,金發(fā)青年立刻毫無形象的撲倒在地板上。
“報告警官,他對我進行人身攻擊!”
黃發(fā)的年輕人一個翻身彈跳了起來,動作瀟灑絕不拖泥帶水,有型只持續(xù)了兩秒鐘立刻崩潰:“小黑子,我只對你一個人進行‘人身攻擊’啦!”
火神臉黑,人身攻擊是什么情話嗎!
黑子撥通了手里的電話:“莫西莫西,是笠松先生嗎,黃瀨君現(xiàn)在正在我們警署里,請您趕快過來將他領回去。”
火神看著他從容不迫的扣掉電話:“你怎么知道他經(jīng)紀人的電話號碼?”
“警官,我不是說過嗎我以前是是搞情報的?!?br/>
“對啊對啊,小黑子不僅知道我身邊所有人的聯(lián)系方式他連我喜歡穿什么顏色的內(nèi)褲都知道哦!”金發(fā)的年輕人一臉得意,好像讀幼兒園的時候阿姨給他頒發(fā)了一朵小紅花。
藍發(fā)青年很無辜的看著他的警官:“報告警官,他誹謗我!”
火神一聲大吼:“你們兩個都給我夠了!”
黑發(fā)的經(jīng)紀人端著幾杯咖啡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里,火神和黑子一臉見鬼的看著他從他們廚房走出來。
年輕人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尚自煮了咖啡,不介意吧?!?br/>
你已經(jīng)煮了!
火神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根煙:“什么事,說?!?br/>
無視掉身后貓捉老鼠的兩個人,經(jīng)紀人一臉嚴肅:“是這樣的,最近黃瀨被人跟蹤了,對方不僅寄了恐嚇信還擅自進了他的屋子,但是監(jiān)控設備上又沒有找出他是誰,所以我請求貴警署的幫忙,找出這個跟蹤者?!?br/>
黑子在一邊探出頭:“警官,以我的直覺,這是有蹊蹺,萬萬不能接!”
火神吐著煙圈,仿佛為了報復上一次被狗狗追的事情,邪惡的笑了:“我接?!?br/>
詢問了所有情況后,四人坐車來到了黃瀨的公寓。
復合式的設計,供六家人住都不成問題,但是此時此刻卻顯得很冷清,黑子哲也臨時肚子痛,脫離了大部隊,黃瀨自告奮勇的去買藥了……也脫離了大部隊。
最后上樓來的只有火神和笠松。
仔仔細細的看了幾遍監(jiān)控錄像,完全沒有看出什么端倪,連那封恐嚇信都是從報紙和雜志上剪下來的字拼起來的,還附贈的貼了一張黃瀨半裸的照片。
“你說跟蹤者進了這間屋子,有什么證據(jù)嗎?”
笠松遞給他一個東西:“這上面有跟蹤者的指紋?!?br/>
火神拿了東西走出這棟豪華的有點鋪張浪費的公寓,他的助手正趴在街邊的欄桿上喘氣,衣裳零亂,像被狗追了幾條街似地……狼狽至極!火神還沒搞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藍發(fā)青年突然發(fā)力將他按進了警車里,車子瞬間就駛出去了。
火神還沒發(fā)怒,后面就傳來大喊聲:“小黑子!別拋下我??!”
那聲音最后被淹沒在一群女人的聲音里。
火神回過神來,盯著開車的青年:“你沒駕照吧!”
黑子扣緊了警服的立領扣子,怪熱的天,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恨不得在脖子上再掛一條圍巾?;鹕窨粗η懊螅娔X和檢測儀之間來來回回跑了幾遍,最后去了一趟偵查科實驗室再回來面無表情的臉更加的面無表情:“警官,我發(fā)現(xiàn)一個很奇怪的問題,這個指紋在我們警署的自動販賣機上出現(xiàn)過?!?br/>
我勒個去,不愧是搞情報的!
“黑子,你不會真的連那個家伙喜歡穿什么顏色的內(nèi)褲你都知道吧?”蹲在自動販賣機旁邊,火神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黑子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白癡的話你也相信?!?br/>
“你和那個家伙什么關系?”
“沒有關系。”
火神大我一臉鬼才相信的表情看著咬著奶茶管的藍發(fā)青年,對方半瞇著眼,藍發(fā)被窗邊的風微微浮動,光潔柔和的側臉有些中性,堪藍色的眼睛像最漂亮的水琉璃,又像發(fā)光的海面。
不會是……一個答案在火神大我腦海里呼之欲出。
不是吧!兩個男人…兩個男人…是兩個男人額!
火神大我糾結了一下午。
話說他為什么要糾結??!這關他屁事?又不是沒見過同性戀,在美國的就能看到一大堆,人家法律還準許同性結婚呢!為什么換做黑子哲也這個家伙他就這么糾結啊!
難道,他很在意?
不對,肯定是因為身邊從來出現(xiàn)過和自己認識的同性戀的緣故,一定是這樣的!
糾結到半夜,一向早睡的警察官先生半夜爬起來打開了電腦。
看GV。
畫面里兩個男人像麻花一樣藏繞在一起,親吻撫摸著彼此的身體……火神看的滿頭是汗,手指好幾次摸到了關機鍵又縮了回去,直到其中一個男人貫、穿了另一個男人,被上的人發(fā)出一聲高昂的呻1吟聲,似痛苦又似甜蜜的瞇起了眼睛,藍色的眼睛里水光粼粼的……火神立刻回神,關掉了電腦。
天啦,他剛才一瞬間居然把那張臉想象成了黑子哲也的,更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產(chǎn)生反應了,太恐怖了,太大意了,他怎么能對一個男人產(chǎn)生這種不純潔的想象,天啦,都是木吉的錯,沒事干嘛把他這么優(yōu)秀的一個警察官調到這么一個雞毛蒜皮的小部門?。?br/>
第二天,火神睜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紅黑色的眼睛出現(xiàn)在了警署里。
他的搭檔終于肯把他的圍巾取下來了,但是衣領依舊高高豎起,還是一副清心寡欲的冷清表情:“警官,這件案子讓你這么興奮嗎?”
火神瞪著那雙血絲眼難得沒有反駁,只是無精打采的看著沙發(fā)上整理文件的藍發(fā)青年,一張文件被風吹到了地上,后者彎腰去撿,他一低頭正好看到了被領子遮住的脖子,白皙的,布滿昨天之前他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今天他已經(jīng)很清楚知道那表示什么的紅印。
火神大我在藍發(fā)青年錯愕的目光中將腦袋砸在了新?lián)Q的大門上,搖搖晃晃的站直身體:“去調查這段時間有誰碰過那個自動販賣機!”不等黑子哲也反應過來,他已經(jīng)搖搖晃晃的進了電梯了。
黑子在他身后感慨:“幸虧換的是塊不銹鋼的門,不然又要報廢了?!?br/>
兩人看了所有能看到的監(jiān)控視頻,并將上面出現(xiàn)過的所有人對照過后依舊毫無頭緒,這時候值班室的大爺突然遞給他們一個碟子:“這是最后一個了,你們看看能不能幫助你們?!?br/>
兩人抱著最后一絲希望點開,畫面里開始五分鐘一個人影都沒有,后來終于出現(xiàn)了一個人,舉著一把黑色的散,監(jiān)控的不完整,找不出那天別的角度的碟子,兩人只能盯著畫面里那個傘頂發(fā)呆。
“我怎么覺得這把傘這么眼熟?”黑子道。
火神點了點頭:“我也覺得,總覺得在哪里見過,而且還是在最近?!?br/>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值班室的大爺看著一高一矮兩個年輕人默契十足的跑了出去。
他們請交通部門的幫了一個忙,萬幸的是,監(jiān)控錄像里那個舉著傘的人一直都能看到,雖然那天的雨有點大,空氣中有水霧看的不是太清楚,但是總讓他們找到了一絲希望。
舉著傘的人最后去的地方。
火神和黑子大眼瞪小眼的站在黃瀨的公寓門口。
“你確定,那個人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在這里嗎?”火神問。
“我確定,長官!您不是也看到了嗎?”
兩人最后對視一眼,一致上了樓?;鹕駟枺骸澳氵@次怎么這么積極?”
“我有不好的預感?!焙谧右荒槆烂C。
確實是很不好的預感。
黑子推開一扇門,臉色陰沉的看著掛了一屋子黃瀨海報的房間,連垃圾桶外面的包裝紙都是那個金毛二貨的海報!
火神大我的注意力完全在黑子手上:“你怎么會有鑰匙!”
“這是我以前的房間!”
“親愛的,你終于回來了!”
黑子話音剛落,就被沖過來的一個身影壓在了門邊的沙發(fā)上,火神大我瞪著雙眼看著黃發(fā)青年在他的面前旁若無人的對他的部下上下其手,還拿眼神告訴他“請出去,記得把門關上!”
火神大我的小宇宙不受控制的燃燒起來了。
黑子掏出了腰里的手槍。
很好,場面終于被他hold了。
“這是怎么回事?”黑子指著一屋子的“黃瀨”問,他終于知道那熟悉感是什么了,那個舉著傘的人是他自己,他不過是回來拿了一點東西而已,居然搞出了這么大個烏龍。
模特難道是閑的發(fā)慌的工作嗎?
黃瀨一臉深情:“我希望無論是**還是精神都能和小黑子合二為一。”
“喂,您好,彩虹精神病院嗎?對,我們這里有個精神病,麻煩您來簽收一下……”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綠發(fā)男人打斷幾人,面無表情的撥通了電話。
邊說著邊朝三人走了過來。
在黃瀨控訴的視線中,掛斷了電話,一伸手將中間的藍發(fā)青年拉了出來,纏著繃帶的手按在青年頭頂上:“為什么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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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大我干了他這輩子最莫名其妙的一件事。
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拉著黑子哲也沖出那件屋子了。
黑子有些不解的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
火神像被人燙了尾巴一樣:“別這樣看著我,我拉你出來是為了你好,和那群神經(jīng)病住在一起會被傳染的!”
作者有話要說:以上案件權屬二黃自導自演,與窩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