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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齋三集之燈草和尚吉吉影音 站在御書房外童翠還覺得自己

    站在御書房外,童翠還覺得自己的心臟噗通噗通狂跳個不停。

    天下間,竟還有這般的男子!

    言語之間便有該換天地的權(quán)力,所有人都要向他低頭,他的話是金口玉言,誰都要聽。

    偏他,又長得那般俊俏。

    童翠捂住胸口,希望它不要跳的那么大聲,不要被別人聽到……

    她怎么能,這般呢……

    那是皇上,是衡月的枕邊人,她,她在想什么?。?br/>
    “翠兒?”忽然被拍了肩膀的童翠嚇一跳,慌亂抬眸,對上綠柳和煦的笑意。

    綠柳只以為她是第一次見皇上被嚇壞了,只寬和的笑笑:“這會兒主子跟前不必人伺候,你先去茶房歇著吧?!?br/>
    說著,綠柳又招呼了一下同來的夏蝶。

    夏蝶笑嘻嘻挽住童翠的胳膊:“大明宮的茶點最好吃,翠兒今日有口福了!”

    說完她又一拍腦門,笑道:“忘記了,翠兒從前在膳房,什么好吃的吃不得啊?!?br/>
    童翠這會兒還覺得尚未回過神來,只下意識的答道:“好吃的點心都是要送給主子們的,我們不能偷吃。”

    “真是個乖孩子,走,今日姐姐帶你吃好吃的!”

    夏蝶拉著童翠走了,守在門口的依舊是綠柳和文忠。

    這會兒得空,綠柳便與文忠說起瑞敏過來的事情。

    “……她那話說的,呂太醫(yī)若真有那般本事,皇上早便抬舉他了?!蔽闹也簧踉谝獾臄[擺手,“還不如于太醫(yī)在婦科一道上更為精通呢?!?br/>
    “公公的意思是,那呂太醫(yī)并不靠譜?”綠柳蹙眉,想了片刻又道,“不過我看主子那意思,暫時并不想生育。”

    文忠做了個稍微夸張的表情,又往殿里努努嘴,意思很明顯了。

    皇上如此寵愛,只怕生育還不是早晚的事情。

    不過文忠又道:“皇上對容、月婕妤上心的很,若真有孕了,皇上定不會不管的。”

    綠柳也贊同這句話。

    屋里傳來一些動靜,兩人又對視一眼,綠柳低頭道:“我去讓人準備好熱水?!?br/>
    文忠點頭,繼續(xù)在門口守著,以備主子們傳喚。

    屋里,衡月被壓在寬大的御案上,身下甚至還有幾本奏折。

    她急的臉都紅了:“皇上,不、不行,不要在這里……皇上……”

    “怎么了,月兒不喜歡嗎?”上官征咬開她的領(lǐng)扣,聲音越發(fā)含糊不清,“月兒穿淺色也漂亮,朕很喜歡……”

    他既開始了,衡月便如何也抵抗不了,只能在御案上哭了一場,又被上官征抱回寢殿,在碩大一張龍床上被迫承受。

    等衡月再醒來的時候,卻是見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

    上官征披了一件衣服,正坐在她旁邊接著便燭光看著什么,而她就緊緊靠著他,手還環(huán)著他的腰身。

    衡月“唰”的收回手來,臉上飛紅:“皇上……”

    “醒了?”上官征目光移到她身上,唇邊含笑,“這般能睡,叫你來用午膳的,現(xiàn)在晚膳時間都過了?!?br/>
    衡月頓時更加臉紅,連帶著耳朵和脖子都變了顏色:“皇上!”

    “哦?”上官征挑眉,一手伸過來輕輕撫摸著她滿是印子的肩膀,“難道要怪朕?”

    “……妾不敢。”衡月略有些委屈的嘟唇,“可是,此事就是要怪皇上啊。”

    “是要怪月兒太美味了。”上官征含笑說著,手又在往下。

    衡月像是被燙到似的猛的彈起來,頰邊艷色無邊,眸中亦是羞怯和春意。

    她怯怯的抓住上官征的手:“皇上,妾好餓了……”

    “好吧,朕也餓了?!鄙瞎僬鲹P聲叫了一句,“文忠!”

    下一瞬,文忠和綠柳全都進來了。

    衡月之前那身衣服自然已經(jīng)不能再穿,綠柳大約是命人回去又給她取了一套,這回換成了嫩綠的那件。

    衡月躲在屏風(fēng)后,穿好衣服才出來,見上官征也換好了常服。

    兩人攜手到桌邊坐下,這才開始用起膳來。

    而吃完飯,便又到了就寢的時間。

    衡月這會兒有些睡不著,上官征大約也是這般,兩人又回到御案前,不過一個看折子,一個磨墨看書。

    發(fā)現(xiàn)衡月竟然是識字的,上官征還很是驚喜,他忙完手里的活還考了衡月一陣,發(fā)現(xiàn)她三百千都讀完了,便高興起來,非要教她學(xué)詩。

    衡月實在沒辦法解釋為什么京郊進宮的一個宮女還學(xué)過詩詞,便只能裝作不會,跟著上官征一字一句的學(xué)著。

    好好的詩念著,便又念到床上去了,上官征還來了興致,一邊撥弄美人肌膚,一邊念了些銀詞浪句,羞的衡月捂著眼睛不肯看他。

    兩人到底又鬧了一番才相擁睡去。

    一早,上官征起床去早朝,衡月也迷迷糊糊醒了,跪在床上半閉著眼睛幫上官征解開寢衣帶子,卻又被他抓住一頓好親。

    說是要衡月伺候穿龍袍,但真到這種時候,上官征又有些不忍心了,甚至還讓衡月再躺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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