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的這一聲驚叫,把李子弈給叫醒了。
看了一眼身后的三個人,李子弈轉(zhuǎn)身來到小文的面前,道:“不是,我說我的大小姐??!你要是真想給我紅包的話,那就給個紅包就成了,里面隨便放個萬兒八千的,也是個意思,可是你先是給我一輛別克車,又給我一輛這Panamera,這叫什么事呀?”
“有人規(guī)定就不能送車的嗎?再說,這是小文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所以,我說呀,李大老板,你就別犯傻了吧!給你你就收下,又不是要你做什么壞事。錢都付了,退是退不了了。”小麗道。
“你要是不想收下這兩輛車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除非什么?”李子弈一聽有能不收下這車的辦法,忙問道。
“報答你的救命之恩還有別的辦法,不夠我認(rèn)為你應(yīng)該會不愿意!”小文賣關(guān)子道。
“什么辦法,你說?。≈灰修k法,我看看什么辦法,能做到的話,我會盡量去做!”李子弈道。
“你就這么不愿意要這兩臺車么?那好,你聽著,自古便有以身相許之說,在現(xiàn)代以來,婚姻都是由自己做主,你要是不愿意要這兩臺車的話,我就以身相許,你娶了我,就可以不要這兩臺車?!毙∥恼J(rèn)真的道。
“什么?”
小文的以身相許給李子弈造成了震驚,這算什么辦法?娶了你,別說這兩臺車了,就算你們家的財產(chǎn),都會有我的份,你們家的財產(chǎn),夠買多少輛這樣的車?這是變相的送車,還送人。
“哈哈,李總這下也成了億萬富翁了,我們也要跟著沾光了?!壁w博不由得脫口而出。
“切,什么以身相許啊!你以為兩臺車就能“收買”李總么?”虛云不屑的在趙博耳邊道。
“就是!錢多雖然好,但是錢買不來尊嚴(yán),買不來心?!蹦饺菅┮彩切÷暤牡?,表情一變,又道:“不過,這車還真是不錯,說真的。”
“嗯嗯,車很不錯!”
李子弈在想什么不知道,趙博來到李子弈耳邊,道:“與其娶她,這車你不收下是不行了?!?br/>
李子弈扭頭看著趙博,道:“她想報答救命之恩,收下倒是沒什么,可我怎么向第總解釋,這么憑空出現(xiàn)一臺Panamera,我說我買的,她也不會相信??!”
“再說了,我也不想跟這大小姐再有牽扯,他們家可不是我們這種平頭老百姓能惹得起的,一個不好,我們所有的努力都會瞬間沒有?!?br/>
“有的時候,你不找事情,事情會來找你,躲是躲不掉的,這是同樣的道理,有的時候,只能接受?!壁w博拍了拍李子弈的肩膀道。
趙博的話,給李子弈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壓力,虛嘆一口氣,道:“小文呀!照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必須收下這兩臺車唄?”
“嗯?!毙∥狞c了點頭:“不想娶我,就收下嘍!”
“ 既然如此,那……那我就收了!不過,我也不會白收這兩臺車,待會回去,我給你打個借條,將這兩臺車的具體價錢寫在上面,我會盡快還清這筆錢的,你放心?!?br/>
在小文看來,打不打欠條無所謂,只要李子弈收下這兩臺車就行,自己拿不拿借條,還不是自己說了算的么?頂多等李子弈收了車,自己和小麗兩個人趁李子弈不在的時候,盡快跑路就是了。
隨后,小文對司機使了使眼色,司機理會,就上了貨車的駕駛室,將車廂成了起來,和地面形成了剛好可以卸車的弧度,再進(jìn)到車廂里面,將Panamera緩緩的給倒了出來……。
接著,李子弈對剛下樓的海哥說道:“海哥,麻煩你開車去車管所將車落戶到搏擊館的名下?!?br/>
海哥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聽到了李子弈的話,又重新上了樓,去拿相關(guān)的資料。
重新下來之后,從趙博手里拿了別克的鑰匙,就往比克的駕駛室走去。
“海哥,我和你一快去,帶我兜兜風(fēng)?!壁w博來到副駕駛門外,說道。說完,沖著慕容雪、虛云和小劉眨巴眨巴眼睛,三人意會,顯得很興奮,跟著趙博來到中間車門外,道:“我們也去?!?br/>
同時,他們感嘆道:“終于有公務(wù)用車了,每天也不用擠公交地鐵出去辦事了!”
隨著車子啟動,海哥就載著趙博等人去了車管所,只留下了李子弈和小文小麗三人站在Panamera。
待Panamera卸車完成,李子弈也就給貨車司機簽了字,回頭對小文和小麗道:“走吧!上去給你寫借條!”
李子弈說完,當(dāng)先進(jìn)了大樓,心里一直在嘀咕:“這叫什么事??!平白無故欠了幾百萬的債,真是頭疼。”
另一邊,海哥開著車進(jìn)入了主干道之后,竟然有一輛車從別克車側(cè)‘嗖’的一聲就過去了……。
海哥猛地抬頭一望,瞧著前方的一輛黑色大奔,在太陽底下耀武揚威地飛馳前行,趙博此時就不愿意,暴脾氣就來了。
“海哥,超他,他娘的,這么囂張。”
“對,海哥,超他,本姑娘倒是要看看什么人這么得瑟!”虛云當(dāng)仁不讓的道。
“好嘞,你們可坐好了?!焙8鐩]有生氣,在路上開車,被超車是很正常的,自己也很多年沒有飆過車了,被這幾個人一說,熱血上頭,還真來了興趣。
海哥說完,便是一腳油門,猛地就提速了,追著那輛大奔就去了。
海哥可不是什么菜鳥,在部隊上開車,什么樣子的路沒有開過,何況這平坦大道?竟然想跟海哥比車技,怕是嫩了點兒吧?
不是早晚高峰,通往車管所的路上,車輛不多。沒出2公里,海哥也就駕車追上了那輛黑色大奔,瞧著反光鏡,車道后面沒車,于是便是猛地一給油。
把著方向盤稍稍一轉(zhuǎn),便是‘嗖’的一聲從那輛黑色大奔的車側(cè)超越了過去。
“海哥,別開的太快,穩(wěn)穩(wěn)的壓住他?!?br/>
就在趙博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后面一輛Panamera就呼嘯而過,海哥瞇起眼睛看了一眼,車牌號都沒有。
隨后,海哥駕車在前方,故意保持不遠(yuǎn)不近的距離,逗著后方那輛黑色大奔,問問的押了一頭。瞧著反光鏡,感覺它想超車了,海哥便是又提速了,就這么故意將它壓在后方,不得寸進(jìn)。
可是情況不妙的是,海哥發(fā)現(xiàn)車貌似快沒油了!這就尷尬了。
“太激動了,新車一般不會有多少油,之前忘了看油表了,這下可這么辦呀?”海哥到。
“海哥,前面有個加油站?!壁w博眼尖指著一個加油站,道。
繼續(xù)壓著后方那輛黑色大奔,往前開了一會兒之后,海哥也就慢慢減速了,然后拐進(jìn)了加油站。但是瞧著反光鏡,貌似后方那輛黑色大奔也沒油了?因為它也跟著進(jìn)了加油站。
海哥拐進(jìn)加油站,也看到了那輛Panamera,而李子弈就站在Panamera的駕駛室門外,看著緩緩而來的海哥等人,還有那輛大奔。
到了加油站,待靠邊停穩(wěn)車之后,海哥幾人便推開車門下車,來到了李子弈身旁,道:“李總,您怎么來了?”
“來看美女嘍?!崩钭愚牡?。
李子弈看了一眼大奔,嚷了一聲:“喂,靚女,加油?。 ?br/>
就這時候,忽然從李子弈面前的車身后響起了一個聲音道:“喂,你的車技不錯哦!要不要我們再較量一番呀?”
女司機說完,撩了下頭發(fā)。
唰的一下,趙博眼前一亮,只見一個靚麗的女孩,在瞧著李子弈。
貌似她全身都透著一股青春的氣息,非常的靚麗,一身休閑裝,膚色白里透紅,顯得粉嫩粉嫩的,真是美極了!看的趙博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海哥也瞅著美女司機,道:“女孩紙開車還是穩(wěn)一點的好,避免出現(xiàn)交通意外,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車被撞了沒事,要是人被撞了,可就不好了?!?br/>
“謝謝,不過,我覺得,開車就開快一點,那樣才刺激,過癮?!泵琅緳C道。
“嘿,還是頭一次見美女開大奔,還這么狂野的,夠個性?!崩钭愚牡馈?br/>
“那就再較量一番車技咯?”美女司機直接道。
“這個嘛!”李子弈有些難為情地皺了皺眉頭:“貌似我剛剛已經(jīng)贏了你吧?再說,我還在上班呢!有事情去辦,也只是溜出試試這新車的性能而已?!?br/>
“哇!新車呀?”
“是啊?!?br/>
“那也就是你不給我面子,不比了咯?”
“嘿~”李子弈又是忍不住一笑,“不好意思哦!以后有機會再比吧!”
“以后?”那美女司機裝著很酷的樣子:“以后我去哪里找你呀,靚仔?”
“這個嘛……”李子弈想了想:“西韓呀!”
“我暈!西韓這么大,我知道上哪兒找你呀?”
“嗯?”李子弈皺眉愣了一下,回道:“我想的話,要是有緣的話,總會碰見的嘛?!?br/>
“那你叫什么名字呀?”
“李子弈。你呢?”
“邰妮?!?br/>
“臺尼?”李子弈猛地一怔:“是桌球桌面上的臺尼么?”
“暈!是邰正宵的邰,閆妮的妮。邰妮?!?br/>
“哦,”李子弈應(yīng)了一聲,然后致歉道,“不好意思哦!不過我記住你的名字了,邰妮?!?br/>
“那你能把手機號告訴我嗎?”
“?。俊崩钭愚拿偷匾汇叮骸安皇前??你要我手機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