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生呢?”冰老見程青一人來,便問他。
“出去了。”程青喂著鴿子,這幾百只鴿子每天有人專門伺候,是專門用于各地的消息傳遞與收集。
“程青,我查到點無生身份苗頭了,你想知道嗎?”冰老看了看四周,突然賊兮兮地說道。
“大悲寺的俗家弟子?!睒乔嘤纸o鴿子們喂水,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
“那她進(jìn)大悲寺前的身份呢?”無生這廝的身份,除了來自大悲寺,其他什么都查不到。
說起無生,冰老都是淚,他本該自由自在地游歷在青山綠水中,逍遙自在。
可他竟然被無生給坑了,來天工閣當(dāng)勞力,一當(dāng)就是近七年了,也不知什么時候是個頭,這事說出去都對不起他活的歲數(shù),不過都是命數(shù)。
天工閣一半是做情報生意的,自然對任何人的事情都抱著好奇心,包括閣內(nèi)的人。閣內(nèi)的人,個個都藏著秘密,包括無生、程青、陸判,還有他自己。
也是,誰還沒有段不為人知的過去呢?
程青和陸判什么都查不到,倒是無生,他總算查出點苗頭了。
“與我何干?!北弦詾槌糖嘁f什么,無論無生是什么身份,我都相信她、不在乎她的身份是什么之類的話,畢竟自從他認(rèn)識這兩人起,兩人便是形影相隨的關(guān)系,無生對別人總說程青是她從護(hù)安樓花天價請的保鏢,可是無生需要保鏢嗎?她別的不說,跑路逃命是最擅長的,江湖豪杰排行榜輕功第一已經(jīng)蟬聯(lián)了好幾年了。
再者,護(hù)安樓才建立四年,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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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我何干?冰老本想說出口的話生生被懟了回去,唉,比起程青,冰老發(fā)現(xiàn)還是和無生好說話,那小子雖然謊話成篇,時不時坑你,可還是有點人情味的。
與程青認(rèn)識幾年了,也同在天工閣共事幾年了,程青看著溫和好說話,可實際上并不然,這人骨子里冷漠無情地很,他和程青站在一起都差點給凍著。
“她是何身份當(dāng)真與你無關(guān)?”冰老仔細(xì)看了一眼程青,發(fā)現(xiàn)他神情無絲毫變化,不禁略帶嘲諷一笑,“那她的死活呢?也與你無關(guān)?”
“我自是會護(hù)她平安,在期限之內(nèi)?!背糖嗫粗澴雍诹锪锏难劬?,心想,與無生的眼睛真想。
“她若是聽見你這般說,定是會十分難過?!?br/>
“是嗎?”程青沉默,一時之間陷入寂靜。
“程青,冰老也在?”不一會兒,有人打破了這寂靜,程青身后傳來了陸判的聲音。
陸判走了過來,揚了揚手中的紙條,對兩人說:“無生傳信說,今天生意可以不做了,全體放假,還說…”
陸判說道這里,突然停頓了,冰老瞪他一眼,說道:“還說什么?”
陸判臉色略微怪異,咳嗽了一聲:“還說,還說我們幾個大老爺們,趁今天花好月圓,都出去找個媳婦,別一天看起來一臉寂寞苦逼單身漢樣兒。”
“她才一天看起來一臉寂寞苦逼單身漢樣兒呢!陸判,她人呢,在哪?老子非抓住這小子抽一頓!氣死我了,她人呢?”冰老氣得面目猙獰,咬牙切齒。
“額,剛走。”陸判默默遠(yuǎn)離了冰老一步,唉,雖然無生這么說他也氣,可是他可不敢去抽無生,面前這尊才是大煞啊。
冰老連忙追出去,陸判看向程青。
“何事?”程青懶懶地問。
“影子來南城了。”陸判說著,似乎想笑。
“為何?”程青疑惑。
“被河神逼著雙修,因知您在此,河神不敢來此,影子便想來此躲躲。”河神與影子這對冤家,陸判想起他們也是忍俊不禁。
“隨他。”程青放開鴿子,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查一下無生的身份,入大悲寺以前的身份。”
“?。俊标懪秀读艘粫?,查無生的身份?陸判的神色變得奇怪。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程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沒?!?br/>
“再查一下她愛慕的男子是誰。”程青想起什么,有補(bǔ)充了一句。
“屬下覺得,這個應(yīng)該不用查?!标懪邢肓讼胝f道。
“你知道是誰?”程青轉(zhuǎn)身看陸判,指尖不禁摸了摸衣擺處的黑色鐮刀,為何陸判都知道那人,他卻不知?
“額……,屬下不知,您還是是問無生吧,這事您問問她,就知曉了?!标懪蓄~頭上都冒出冷汗了。
無生啊無生,你可給我出了個難題,陸判心道。
程青也不再多說,轉(zhuǎn)身出去。
“難得放假,我們也去湊湊熱鬧,看看花魁?!背糖嘧吡藘刹?,回過頭來對陸判說道。
“是?!标懪羞B忙跟在程青身后。
“來來來,猜猜今夜花魁之名落入誰手?”河邊,一艘花舫船上,許多人正圍著做什么。
近去一看,竟是有人開了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