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大名。”
府邸之內,真勇慶幸這一次律子沒有再坑爹的把會談的場所放在床榻之側——不管她是因為自持身份也好,又或者的確是日理萬機,沒工夫再和真勇耍這份小心思,對于這樣的安排,真勇至少更能用“國務會談”的態(tài)度來面對…沒辦法,兩人的第一次見面實在是太過奇葩,而當了一回君子的真勇現(xiàn)在卻不得不“享受著”君子的折磨,否則這頂“偽君子”的帽子他是戴定了…
一躬到底。
雖然如果按照地位上說,真勇沒必要如此莊重。一位是木葉村勢力的二把手,另一位則是背后財團的老大火國大名,不管怎么看,兩人大概都能算得上分庭抗禮,不存在尊卑之別??峙乱仓挥姓嬗伦约翰琶靼走@么做的原因…
深深埋下自己的腦袋,這樣才能最禮貌的避開對方的視線…
上天沒有讓他穿回古代,去見識一下傳說中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但真勇幾乎可以肯定,眼前的這位,大概稱得上是傾國傾城…
安靜持續(xù)了半晌——對方不曾搭話,真勇自然不好抬起頭來…這又是自作孽不可活,誰讓自己先放下了姿態(tài),這一躬到底,要是沒有對方允許就直身而起豈不是更加失禮?
“你為何不抬起頭來看我?”
又過了片刻,那溫婉如玉的聲音才終于響起,而這一次,卻沒了往日快要習慣的帝王威嚴,就算不曾親眼目睹,那話里的半分嬌嗔,卻在真勇的腦海里,自動勾勒出對方嘟起嘴唇的嬌俏模樣。那傾城國色讓人難以把持住心緒,而曾經(jīng)洞見胴體的真勇更是仿佛食髓知味,險些當場就要出丑…
從理論上來說,正常男人在經(jīng)歷過青春期的發(fā)育之后,在面對美麗異性時第二性征總會有比較明顯的“活躍表現(xiàn)”,身為問鼎忍界的豪強,真勇其實也還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大小伙子而已…想想前世,這個年齡的年輕人大概還在肆意放縱,享受青春吧…
沒法子,正常人都會這樣。
——一咬舌尖,雖然因為體質的原因,傷口在流血之前就已經(jīng)開始愈合,但劇烈的疼痛還是讓真勇整個人微微一晃…人家都說十指痛連心,這舌尖可一點兒都不必手指差,不,簡直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本來上涌到腦門的氣血猛然一卸,真勇也終于平靜了下來…
他苦悶地搖了搖頭,連聲音都顯得有氣無力
“女強人可不適合裝小家碧玉?!?br/>
和容貌無關,這天仙般的女子首先是火之國的大名,其次才是一位美人——若是弄倒了順序,恐怕律子這位子也坐不踏實…可事實上她坐的很穩(wěn)。
這是一個有手段,也有氣度的奇女子,指望她因為這些小事嬌嗔作怪,這輩子怕是沒什么希望了。
話已經(jīng)說開,真勇整個人也自然了不少,他自己尋了個位子坐下——并非是與對方對面,可能是下意識的還有些躲閃吧…
“你還是像以前一樣不聰明?!?br/>
女子彎起了嘴角,卻是收了之前的那份可愛嬌俏,恢復了往日了莊嚴高貴。
“有的時候,人在想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怎么做?!?br/>
擺了擺手,這個話題真勇不想繼續(xù)下去,所以他干脆不再接茬,而是單刀直入
“不久之前的那次襲擊的確是曉組織的手筆?!彼D了頓,這件事,通過火之國自己的情報網(wǎng),相信律子已經(jīng)有了大概的了解“我不清楚你們現(xiàn)在對于這個組織的實力評估,我能告訴你的,就是不論做了怎樣的功課,在我處理完之前,現(xiàn)在最好的處理方法都是按兵不動?!?br/>
“奧?”
并沒有肯定真勇的說法…當然,律子也沒有一口拒絕,就像真勇說的,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既然今天真勇說出這番話,那么就意味著他有足夠說服自己的依據(jù)。
“宇智波斑”真勇的聲音非常平靜,但眼神卻不斷閃爍明滅——很明顯,對于這個名字,連他有著充分的敬畏和重視“你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恩,大概是知道一些?!?br/>
丹唇輕啟,美人終于也皺起了眉頭…她不是很明白,為何真勇要牽扯到這種早已經(jīng)死去的人物。
“關于他的傳說有真有假太過復雜,但是現(xiàn)在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一點,這個神秘的曉組織,恐怕和這位存在于傳說中的偉人存在著某種牽連?!?br/>
微一蹙眉,卻又馬上舒展,律子臉上的憂色一閃而逝,卻又瞬間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對于統(tǒng)治者來說,這是必備的素質,但律子的底氣遠非如此而已…
“你準備怎么做?”
道理很簡單,面對強敵,面前的男人不僅沒有露出任何慌亂的神色,眉宇之間卻仿佛透露出一絲絲壓抑的興奮!
“怎么做?”
低低的反問一句,真勇俊朗的面龐上首次展現(xiàn)出瘋狂和嗜殺的眉角!
“他既然已經(jīng)出招,我接招就是了!”
…
在那之后,火大名府一整夜都不曾熄燈,議事廳內,火國與木葉的高層不斷的商談著,一個模糊的計劃已經(jīng)漸漸清晰了起來…
百年謀劃,宇智波斑要在不遠的未來掀起一場風暴。
而處在這場劫難的中心,木葉卻沒有任何受難者的自覺——狂妄不羈的后人從未打算退縮,他甚至渴望著這場風暴的來臨…這股雄渾的東風,將成為他們最好的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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