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爺爺想吃野味,但是我只打到了一只野狗,樹林情況比較危險,我也不敢多次來,我看公子箭術了得,可否請公子幫我多打兩只獵物”。
小布突然出現(xiàn),提著一只小野豬跑了過來,看到一地的血腥,不禁皺起了眉頭:“姐姐,你們發(fā)生了什么?還好吧”。
隨即,朝東方青云喊道:“哥哥,這個小美女姐姐還單身哦”。
“哥哥?”,季甜疑惑。
小男孩自豪的說道:“他就是,我前面和你們說的,我那英俊無比的哥哥啦”。
小男孩把手中的野豬遞給季甜,說道:“姐姐,諾,這個野豬給你,順便再讓我哥哥幫你打兩個獵物唄”。
小男孩睜著大眼睛望著暮辰,說道:“哥哥,你就幫姐姐們,打兩只獵物吧”。
暮辰撫摸小布的頭,點點頭,隨即揚起手中的弓箭,開始尋找獵物。
沒一會功夫,就打下了一只貍貓和一只小山豬,季甜和春花開心的放到了簍子里。
彎下腰托起了簍子,背到后背。季甜因為沒干過粗活,體力不足,背上簍子就跌到了草叢中。
暮辰見狀,拿過季甜的簍子,輕松的背到了后背。
“小姐你長得美麗,那公子也挺俊的,其實你們挺般配的”,春花低聲調侃道。
小男孩聽到了兩人的悄悄話,拍著胸脯大聲說道:“季甜姐姐,你要是喜歡我哥哥,我給你倆做媒”。
暮辰聞言,放緩了步伐,回頭瞧了一眼季甜,兩人目光相視的一剎那,季甜頓時漲紅了雙頰。
暮辰看季甜那靦腆的樣子,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問道:“季甜,貴府在哪兒”。
季甜有些尷尬,微低著頭回道:“我的家在城里,父母已經去世了,現(xiàn)在一個人行走江湖養(yǎng)活自己”。
暮辰聞言,停下了腳步,季甜沒注意,還在繼續(xù)往前走,突然一下子就撞上了暮辰的后背,頓時摔了一跤。
季甜剛從樹上摔下來,骨頭已經有些酥軟,這一跤直接扭傷了膝蓋,痛得坐在地上,起不來。
春花欲上前扶住,小布拽住了她的衣角,眨眨眼道:“讓哥哥來吧,哥哥可以背她”。
暮辰敲了敲小布的腦袋,隨即上前準備背起季甜,季甜連忙推脫道:“不麻煩公子”。
“要是再磨蹭,一會又有野獸出現(xiàn),就麻煩了”,暮辰溫柔的說道。
暮辰一把抱過季甜,駝上了后背。
季甜只覺一陣搖晃,就到了暮辰的后背。
季甜的臉貼著暮辰的臉,感受著暮辰的暖熱,每一個呼吸都在眼前徘徊,小臉越發(fā)的炎熱。
兩人一路都沉默著,只剩草木沙沙沙的聲音。
暮辰率先開了口,說道:“你來云竹村,有何打算”。
“打算?我準備上云靈山修仙”,季甜說道。
“哦”,暮辰輕笑道:“看來我們有緣分了,我也準備上云靈山修仙,我們可以一起,我還可以保護你”。
暮辰的回復令她有些許的溫暖,第一個聽到她要上山,沒有直接否認她的人,并且還愿意幫助她,她有些感動。但是聽到暮辰這么直白的語言,還是略顯尷尬,直接沉默了下來。
“姐姐,我也一起去的,到時候我們四個人可以相互作伴,要是你不介意,你可以跟我哥哥,我跟春花姐姐”,小男孩調皮道。
春花一把擰住了小男孩的耳朵,罵道:“小屁孩,誰讓你胡說八道的,小心我揍你”
“啊……姐姐放開我”
……
四個人有說有笑的走著,很快就到了傅老頭家門口,暮辰溫柔的放下了季甜,抬頭時,兩人四目相對,季甜第一次靠那么近,才發(fā)現(xiàn),暮辰的皮膚特別白,特別細膩,高挺的鼻梁,眉眼間總是很溫柔,心蹦蹦的直跳。
暮辰貼著她的臉停頓了幾秒,才站直身體,說道:“好好休息,我們還會再見的”。
小男孩朝季甜做了個鬼臉,說道:“姐姐,等能上山的那一天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到時候你可愿意做我哥哥的媳婦兒”。
“姐姐,我走了”
等到小男孩遠去,季甜才抬起頭,整張臉如過敏了一般,紅到腫脹。
春花不禁嘲笑道:“小姐,你春心蕩漾了呀”。
季甜紅著臉走進了屋里,整顆心怦怦直跳。
…
傅老頭不在的這兩天,季甜把打獵回來的野生動物都清洗干凈,放到屋頂晾曬。
傅老頭二天后準時回到了家,看到一屋頂?shù)墨F肉,不禁連連驚嘆道:“哎呀,丫頭,是我小瞧你了呀,沒想到你竟然能打到,1,2,3,4,只獵物啊”,傅老頭一邊數(shù)著獵物一邊眉開眼笑。
“傅老頭,既然我們兌現(xiàn)了諾言,你也應該信守承諾了吧,把地圖給小姐咯”,春花看著傅老頭說道。
“你個小丫頭,從來不懂尊重我老人家的,我就不給,哼”,傅老頭指著春花,冷哼道。
傅老頭隨即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問道:“丫頭,你們使用那把古弓箭了沒?”
春花雙手叉腰道:“你那生銹的玩意,我丟啦”。
“你,你,你,竟敢丟我的寶貝”,傅老頭指著春花,一臉生氣。
季甜隨即說道:“傅師傅,我們沒丟,但是也沒用,獵物已經打回來了,煩請把云靈地圖給我吧”。
“好吧,好吧,煩死了”,傅老頭嫌棄的說道,隨即走到屋里一陣翻找。
突然大喊道:“天吶,遭千刀的老鼠竟然把云靈山圖紙咬碎了,這可怎么辦”。
季甜聞言,頓時焦急的站起身,往屋里走去,想和傅老頭商量解決辦法。
春花聞言,二話不說拿起掃把,往屋子里沖去,罵道:“好你個老頭,竟然敢忽悠我們,讓我們累死累活的給你打獵,我打死你”。
“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