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墨,我不能陪你了。
林隆最后以下卻摸到了路昭伯的軍刀,他就在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一刀狠狠的扎進(jìn)了路昭伯的手腕,另一只手就那么松開了。
路昭伯被林隆一腳踹翻在地,林隆德整個五官因為缺氧漲紅,“路昭伯,你別怕,老子死不了我就會把你的小媳婦也送下去給你陪葬,那樣你也不算孤家寡人了,還不謝謝我?”
路昭伯幾次想要站起都站不起身,他的手扣在地上,搖搖晃晃的將自己支撐起來,狠狠的抹去了嘴角的血,“林隆,你會死的?!?br/>
“嘭!”那聲槍,打斷了路昭伯所有后話,他只是那么站著看向林隆德方向,最后一下卻是轉(zhuǎn)頭看著保護(hù)區(qū)那一塊。
林隆將自己的槍揣進(jìn)兜里,一腳踹倒路昭伯,嘖嘖幾聲,“路昭伯,你怕是帶不了我去地獄了,黃泉路上你別急,我會給你把你的女人送過去的?!?br/>
林隆說完這句話就毫不猶豫的朝著山下逃竄,路昭伯艱難的爬過去摸到了自己的那把槍,朝著林隆德背后狠狠的開了一槍。
模糊中,路昭伯只看到了林隆一個趔趄,滿嘴臟話的朝著路昭伯狠罵了許多聲,像個四足動物一般朝著坡下爬去。
路昭伯無力的笑了一下,滿手血怎么也滑不開屏幕,將血手在雪地里抹了好多下,最后一下載沖鋒衣上擦了干凈,終于滑開了屏幕,有一通商嚴(yán)的,一通路昭墨的。
“喂,小墨?!?br/>
路昭伯一開口,聲音啞的嚇人,平時他的聲音就低,這會兒路昭墨甚至覺得自己聽錯了。
“路昭伯,你一早到哪去了?”路昭墨停下了穿鞋的手,床邊的枕頭還是凹陷的,溫?zé)岬?,全是路昭伯的味道?br/>
路昭伯咬著牙,身上的每一處疼痛因為路昭墨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小墨,真好啊,你總算原諒我了——”
路昭墨這一下終于聽出了不對勁,“你在哪兒?那邊為什么聽不清,好大的風(fēng)。”
路昭伯咳了一聲,“沒事,我在抽煙——”
“你在哪兒!”
路昭伯沒有說話,路昭墨的心已經(jīng)懸到了嗓子眼,“你是不是出事了?”
路昭伯說,“小墨,我沒事,你照顧好自己——”
“你不要說話,求你——不要說了——,等,肖瀾姐他們過去,求你了——”路昭墨終于意識到不對勁,她跑出了房間,空空如也,趙野、蘇北、肖瀾,誰也不在,好像整個偌大的保護(hù)區(qū)只有她自己。
“小墨,你聽我說,咳咳,我沒事,你記得告訴肖瀾,順著北走,高坡處,有受傷的林隆,他,他,咳咳,他跑不遠(yuǎn)——”
路昭墨沒有辦法回話,她的心口被堵的發(fā)不出聲音,只有路昭伯不斷的一句又一句,他的聲音輕的就像早間的霧。
“你別擔(dān)心我,我很好?!?br/>
“再見——”
他最后幾句話是這么說的。
路昭墨在聽到手機(jī)那邊掛斷的時候,忽然瘋了的就往外跑,她忘了外套,忘了靴子,腳踩進(jìn)雪地里,一深一淺。
路昭伯,求求你,千萬不要出事,千萬不要,你不能有事,你一定一定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