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夜少可以,他就不可以。
很明顯那是因為那夜少比他重要吧,所以剛才她說愿意離開夜少估計也只是哄他開心隨口說的當(dāng)不了真的話。問了干嘛呢,倒顯得他在乎她似的。他在乎她,也不能讓她看出來,他才不想和別的男人在她裙下爭寵呢。
韓思城側(cè)著身子,撐著頭,望著蹲在深棕色地毯上的葉傾夏,鳳眸微瞇,寒光內(nèi)斂。
葉傾夏擰著眉,望著手里那件撕得沒法再穿出去見人的粉色旗袍,不知道怎么辦是好,想出門都沒件衣服出門,想到這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床上冷著眸子望著她的韓思城。
這時,手機(jī)響了,是林遠(yuǎn)明的電話。
“你人呢?是不是睡著了?起來幫我開個門吧?!彼麥厝崛逖诺穆曇敉钢v傳來,不知道剛才開會的時候是不是遇見什么不快的事情了。
她很想去關(guān)心他,但是……
她低頭看了一眼身上遍布的草莓吻痕、撕裂的粉色旗袍,她現(xiàn)在衣不遮體,根本沒法出去見他??!
“我……我已經(jīng)到家了?!比~傾夏看了下時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默默地松了口氣道:“我看你好久沒回來,就先走了,房卡已經(jīng)插上去了,門應(yīng)該是開著的吧?”
“哦!沒事,門關(guān)上了,我去找前臺幫我開一下。晚安。”
“晚安。”葉傾夏掛了電話,只覺得有一道寒光鎖著她,她抬頭望去,跌進(jìn)他冰封的眼眸里,只覺得渾身上下瞬間被凍成冰塊了,不由地抱著粉色的破旗袍,抖了抖。
晚安!韓思城聽到她在他面前跟別的男人說晚安,心里涌出一股酸溜溜地味道來。雖然他沒有聽到電話里的聲音,但是他看她緊張地神情,就覺得打電話來的人應(yīng)該是個男人。
想到剛才在門口看見她的時候,她正站在另外一件酒店房間的門前,并且刷了房卡,開了門的。所以她本來是和別的男人來開房的?
一想到這,他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嫉火、怒火帶起欲火在他體內(nèi)熊熊燃燒起來,于是他下了床。
這時候,她的手機(jī)又響了起來。
“我看你的裙子掉在我這了……”林遠(yuǎn)明頓了頓問道:“你穿的什么回去的?”
她的余光瞥見床上原本躺著地韓思城忽然下了床,他想干嘛?
葉傾夏垂著眸子,不敢去看他,低頭盯著他走到她跟前站定的那雙白皙好看的腳,繼續(xù)打著電話說:“哦,我在一樓的唐裝店,買了件衣服,穿回去了。”
韓思城站了一會,忽然話也不說,俯下身子,抱起她,朝床上走去。
葉傾夏望著他緊抿著的薄唇,帥氣的臉上滿是不善地寒意,覺得莫名其妙,怎么忽地就生氣起來了?
“那我?guī)湍闼拖匆碌耆ハ聪础?br/>
“嗯?不用了……啊……”葉傾夏被猛地丟到柔軟的大床上,不由的驚呼一聲。
“怎么了?”林遠(yuǎn)明關(guān)心地問道。
“我不小心絆了一下,跌床上了,沒事,不疼。嘶……”葉傾夏剛說不疼,脖子上就被韓思城被狠狠吻了上去。
好疼啊……他是要把她脖子吻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