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看什么,看他們怎么欺負人還是看他們怎么調(diào)戲你?”
歐陽美同樣和他們看著花廳的那一幕冷漠的說,這時候她說話的語氣決然不像是前一刻還撲在枕頭上嚎啕大哭的歐陽美。
“我爹請他們過來可能只是圖一樂呵罷了,前提是也要他們愿意來!既然抵不住那么多錢的誘惑就要明白里面擔的風險,那些人都是在刀口討生活的,他們沒必要也不會為難跟他們不相干的人!”
其實他們這樣家庭出來的誰能不明白這些事情,就連阿玨都未開口出聲,鐘意有些忐忑的看了一眼歐陽美道:“我就是隨口說說的!”
本來她挺感激歐陽美今天說了那么多話,她喜歡聽周洲的歌,自然也喜歡這個人,所以才忍不住想幫幾句,誰知接下來歐陽滅的話叫她把那些感激之情全都收回去了!
“算了,以你的智商,我本來也沒指望你能想多少!”
鐘情剜了妹妹一眼,趕緊追上歐陽美,鐘意扁扁嘴,最討厭歐陽美了!
年紀輕輕的姑娘家過生日,無非是吃吃喝喝玩玩鬧鬧而已,歐陽全本來一直板著的臉在見到歐陽美的時候,瞬間笑的一臉褶子。
他走上前去對著歐陽美噓寒問暖的,歐陽美還是一臉不耐煩嫌他啰嗦,直到歐陽全表示下次再也不自作主張的時候,歐陽美才不情愿的遞了一個蘋果給自己父親。樂的歐陽全當著眾人的面卡擦卡擦的啃起來蘋果。
周如楠一臉深受打擊的在阿玨耳邊說:“傳說中的歐陽老大?。∧憧纯茨挠幸稽c氣勢?”
阿玨并未答話,她倒是覺得這位歐陽老大跟父親很像,在家人面前都是沒什么架子,當然如果能忽略掉他對歐陽美那種簡直是放縱的溺愛就好了!
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是切蛋糕,因為歐陽美嫌棄人多的原因,所以他們呆的只能算是偏廳。
“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空參加小女的生辰宴,沒什么好招待大家的,就請大家吃好喝好!現(xiàn)在為大家切蛋糕,希望我家閨女健康漂亮,喜樂一生!”
眾人紛紛鼓掌起來。王愛文渴望的看著那個六層左右的大蛋糕。再轉(zhuǎn)頭看看阿玨,眼里祈求的意思很明顯,阿玨哭笑不得的說:“我從未說過不讓吃這個??!”
卻不曾想就在此時變故驟起!
推蛋糕過來的人迅速的從車底下抽出一把槍,喊了一聲:“歐陽全。你不是最疼愛這個女兒嗎?今天我叫你悔不當初!”說完就朝著歐陽美開了一槍!
阿玨在看見那黑洞洞的槍口時腦子幾乎一片空白。當時七少就是憑借這個從梁飛龍手下救了她一命!殺傷力是她生平未見的!即使最烈性的毒藥也有個氣絕身亡的過程。而這種名叫槍的武器幾乎立時斃命!
好在歐陽全這個江湖老手在跟前,怎么可能叫人傷到他的女兒?只是那持槍的那人見一連兩槍都未命中目標,不禁有些焦急。
而此時偏廳里已經(jīng)一片狼藉了。另外一邊聽說有人前來找歐陽老大尋仇,都一個個摩肩擦掌的要過來,還是歐陽美的師兄把人攔住了,偏廳里的那個男人只是一把小手槍裝不了幾顆子彈,他順其自然地想,等打完了子彈看他還有什么,到時候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卻忘記了這世上有個詞叫橫生枝節(jié),那男人見一擊不中就知道要壞事,果然開了三槍都被躲了過去,就剩下兩發(fā)子彈了!他看著歐陽全的手下一個個圍在邊上對他虎視眈眈,似乎下一刻就能馬上撲過來!把心一橫,隨手就拉了一個衣著不俗的小孩子將槍抵在那孩子腦袋上。
剛剛因為混亂和各種受到驚嚇的尖叫聲,連孩子媽媽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那是一個穿著粉紅色洋裝、扎著兩個小辮子的女娃娃,孩子大概歲模樣,被拿槍抵著嚇得只知道閉著眼睛哭,嘴里一個勁的喊媽媽!
“都別過來!誰要過來我立即叫她血濺當場!”那持槍的男人殘忍的笑了笑滿嘴里“嘖嘖”道:“多可愛的小丫頭,說不定過一會就香消玉殞了!歐陽全,你說她家人該多著急!殺不了你女兒好歹還有個丫頭墊背不是?你說你女兒見到這種血腥場面會不會嚇死?哈哈……我要叫這丫頭怎么個死法才好看呢!”
周如楠和阿玨他們早在有人開槍的時候就撿了個地方躲了起來,周如楠總歸比他們有經(jīng)驗,瞬間做出反應(yīng),找了個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角落,只是在哪個男人說要怎么處理小女孩的時候,周如楠頓時忽略了她要保護的人是澹臺玨,恨不得馬上沖出去跟那男人決一死戰(zhàn)!
只要自己關(guān)心的人沒事,歐陽全還是比較冷靜的,不過對于敢攪他女兒生辰的人歐陽全本能想把這家伙丟到南湖去喂魚!
“你想要什么?”他氣定神閑的看那個男人,歐陽美在一邊插話道:“沒用的懦夫!卑鄙無恥!利用一個孩子!”
阿玨很想扶額,這種時候一般行兇的人情緒都不穩(wěn)定,幾乎不能受刺激,有時候你打個噴嚏都能引得他狂性大發(fā)!
“我想要你的命,你給嗎?噢,不,或者把你女兒送給我做小老婆也行!”
歐陽全青筋暴起了一瞬間,卻忽然笑著說:“金百川,識相的話就乖乖放開那女娃,我興許心情好了會給你留個全尸的!”
阿玨其實也很想救那小女孩,只是沒有合適的機會,想起上次和周如楠配合的挺好,她不禁想著要不要再來一次?
“你可有把握吸引那個男人的注意力?”阿玨鄭重其事的說,歐陽全可能是個好父親,卻并不代表他是好人,既然今天遇見了,她雖然沒有多少俠義心腸,但見一個孩子在自己面前受罪,怎樣都于心難安!
周如楠眼前一亮就知道阿玨有主意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你們倆要做什么,可要我?guī)兔??”歐陽美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楊敏幾個心理多少有點不死滋味,幾個人其實心里都有同一個想法,如果今天出事的是自己,歐陽美爹會不會也這樣滿不在乎的?
阿玨直說,“你讓你父親的那些手下控制住場面,別讓人接近我們,其他的我來想辦法!”
王愛文早就嚇得半死,帶著哭腔拽著阿玨的衣服說:“澹臺玨……”
“她又不是去上刀山下油鍋,你哭什么哭??!”周如楠悄悄地呵斥了幾句就開始往那男人身邊靠近。
“小如!”
“怎么了?”
“你自己也多小心!”
“知道了,你平安的話我怎樣都無所謂,這事回去了你不能跟任何人說!”
阿玨其實和周如楠悄悄商量好了,一會她會趁著周如楠分散那人的注意力時,用針扎他的風府穴,如果她這一針扎下去所料不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那個男人暈眩倒地,大腦不能支配行動力,自然不能傷害別人了!
還有一種情況她沒有說的是,弄不好就讓這男人中風了,下半輩子估計都站不起來了!不過,對于這種連小孩子都不放過的畜生,最好讓他祈求老天爺,自己的手不會抖,不然真的不能保證自己一針下去什么樣子!
小女孩已經(jīng)已經(jīng)哭花了臉,眼睛私下在尋找自己的母親,畢竟才歲,能指望她有什么鎮(zhèn)定的反應(yīng),那男人嫌她的哭聲吵鬧,拿著槍托就朝小女孩的腦袋砸去!
阿玨給周如楠點頭,周如楠一個小擒拿手上去就將他的槍先卸掉了!掙扎間一直伺機而動的阿玨,銀針毫不猶豫的就招呼在他的風府穴上了!只不過那那人也察覺背后有人了,一巴掌就朝后面揮去!
阿玨的協(xié)調(diào)能力很差,可以說簡直差到無藥可救,輕而易舉就能能躲開的事情,到了她身上幾乎就成了無法完成的事了!
所以這下子不能怪任何人了,周如楠面無表情的拿著冰袋給阿玨敷臉。女娃娃已經(jīng)救下來了,那男人運氣好,澹臺神醫(yī)今天霸氣未側(cè)漏,他僅僅是昏迷暈眩而已。
周如楠因為阿玨腫脹的右臉,連平日里跟她最要好的鐘意都小心翼翼的呆在一邊,有時候誰看周圍人不順眼的時候,你連呼吸一下,她都怪你搶了她的氧氣,周如楠此時正是這副狀態(tài)。
“你連廚房養(yǎng)肥的大灰兔都不如!兩只兔子還知道我每次想逮他們的時候躲開呢!我小擒拿手那么好的,他那會那么緊張還能把你打中!叫我怎么說你好!他要死還要拉個墊背的是不是?”
周如楠用冰袋敷完了一看阿玨還是腫著一張臉,沒多大變化,立即化身周大媽,苦口婆心的數(shù)落起來!
阿玨知道是自己反應(yīng)慢才被招呼了一巴掌,但是她長了這么大從未被人打過,這莫名其妙的一巴掌已經(jīng)夠委屈的了,雖然知道周如楠是關(guān)心她,但還要聽人數(shù)落,她也只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而已。
“聽說這里有人開槍,雨點今天在這里,可有沒有受傷?”七少風塵仆仆的趕來就見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姑娘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坐在那里聽周如楠數(shù)落,立即化作老母雞,呵斥周如楠:“閉嘴!”(未完待續(xù)。。)
ps:估計正常、穩(wěn)定的更新還得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