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明月看著白若璃的背影,無法只得自己去了白老太君的院子,她這一去雖然沒有直面挨罵,但是夾槍帶棒的擠兌卻是沒有少一點,韓明月身邊的婆子,一個個都很為自家夫人不平,可是自家夫人的性子擺在那里,她自己都不強(qiáng)硬,一味的隱忍,她們的這些下人還能怎么辦呢。
不過黎嬤嬤卻想起了,先回去的四姑娘,她總感覺四姑娘不一樣了,要是以前,她一定會先來給老太君請安在回院子的,也絕對不會說出那好似擠兌的話。
白若璃回到琉璃閣,被眼前的精致奢華的裝飾小小的驚了一下,這里每一樣都是精心準(zhǔn)備的精品,那里面花草也被打理得很好,小院里面亭臺樓閣一樣不缺,閨閣里面更是精致夢幻,只是那顏色看得白若璃嘴角直抽,究竟是誰布置的,她又不是粉紅娘娘,居然入目都是粉色。
“四姑娘。二夫人知道您要回來,特意精心準(zhǔn)備了一番,是不是比以前更加漂亮了”一邊一個小丫頭,在白若璃進(jìn)門就開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現(xiàn)在見白若璃怔愣在哪里,很是興奮的來了一個總結(jié)。
漂亮,真是太漂亮了。漂亮得她都要暈了“蘇嬤嬤,給你半個時辰,把這些都換下來”
蘇嬤嬤還是比較了解白若璃的,所以在她開口的時候,沒有絲毫的意外,也快速的去收拾了,看著那些丫頭還不動,呵斥了一聲“還不快動手”
屋子里面的丫頭有些奇怪的看了白若璃眼,姑娘不是最喜歡這個顏色的嗎?為什么現(xiàn)在卻要換掉,可是蘇嬤嬤都發(fā)話了,她們自然只有動手。
白若璃轉(zhuǎn)身回到院中,看著那些花草,因為白府的人有些煩悶的心情,得到了緩解,思緒也漸漸轉(zhuǎn)動了起來,她之所以會答應(yīng)回來,不過是想要找到那毒源,順便讓那些人付出代價,不僅是為了原主報仇,也是為了自己,因為如今受折磨的可是她,那刻骨鉆心的痛,如今還記憶猶新,她說過這一世要活動肆意瀟灑,那又怎么可能委屈了自己呢。
“喲,這是誰呀,怎么像是一條被主人拋棄了的小狗一樣,孤零零的站在這里,真是可憐了”突然一道刺耳的聲音在這個寧靜的小院中想起,白若璃回頭入目的是一個打扮庸俗,穿紅戴綠的少女,還有渾身上下好似圣誕樹一般掛滿了裝飾,看得她嘴角微微一抽,難道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時尚?如果是,那她還真不敢恭維?
還有那尖酸的話語,更是讓白若璃懷疑這白府的教養(yǎng),嘖嘖,真是奇葩一朵呀?
“白秀敏,你又皮癢癢了是不?”白若璃正打算說什么?卻被人給搶了先,白若溪從知道母親要接小妹回來的打算后,就天天在家盼著,今天終于盼到了,卻又不敢上前,因為她怕自己又給小妹帶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在聽到丫頭的稟報后,就偷偷的躲在暗處看著,卻沒有想到,小妹才剛回來,這些人就忍不住上門來了!
“大姐”白秀敏一聽這個聲音,心下一跳,心下也疑惑的想著,以前這白若溪是從不踏足這琉璃閣的,也從不與這死丫頭接近,今天這是怎么了,不僅來了琉璃閣,更是還維護(hù)起她來了。
“還知道我是你大姐,怎么不是可憐的小狗了嗎?”白若溪眉目圓瞪,滿是怒火的盯著白秀敏,那緊握的雙拳,蠢蠢欲動。
“大姐你聽錯了吧,三妹不是一時沒有看清,以為是府里的一個丫頭,所以說著玩呢”白秀敏心下有些發(fā)憷的看著白若溪,這個大姐是二房的嫡女,且還有真國公府為靠山,別說她一個庶女,就是二姐只怕都不敢正面與她起沖突,更何況她還有一身的功夫。
“是嗎?我告訴你,以后你最好不要到琉璃閣來,否則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白若溪看著她畏懼的神情,在看那陪著小心的樣子,也就沒有在追究了,警告威脅了幾句就要放她走。
白若璃看著這樣單純沒有心機(jī)的樣子,微微嘆息一聲,她這樣的性子能夠平安活到現(xiàn)在真是不容易,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又能理解,畢竟收拾一個單純沒有腦子且沖動的女人,真是太容易了,所以才會放任她的吧,反正要收拾她還真是輕而易舉,再說之前的那個名聲,就已經(jīng)要了她半條命了。
畢竟在這古代,一個女子的名聲可是重如性命,或者是比性命還要重要。
“小妹,你別往心里去,就當(dāng)是遇見瘋狗了,還有··還有·小妹你的傷怎么樣了”白若溪與白若璃單獨相處,很是不自在,可是又很擔(dān)心她的身體,于是尷尬的小聲的問道。
“我從不為不相干的難過,至于傷?無礙了”這傷可不再她的身上,不過知畫的傷也確實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小妹你先歇息,我先走了”知道傷已經(jīng)無礙了,白若溪心下的大石終于放下了,可是卻也擔(dān)憂自己與小妹接觸多了,小妹會再次有無妄之災(zāi),所以匆忙的想要走。
“路是自己走的,日子是自己過的,沒必要在意太多··再說我從不認(rèn)為我的命會因為一個無稽之談的謠傳就會隕歿,有時候人比鬼神更讓人害怕?”不知為什么,這句話脫口而出,這個少女雖然表面看上去,天真爛漫,但因為這個謠傳,心里也壓了很多事,用最笨的方法保護(hù)著原主,就算是為了原主還一份心意好了。
“小妹,大姐也不想相信,可是一次是意外,兩次就不是了··”白若溪腳步停頓,背對著白若璃,聲音哽咽的回答,她又何嘗不想跟她們親近,可是一次兩次,三次都是這樣,她真的害怕了,或許最該死的是她吧··
繞到前面的白若璃正好看到那一閃而過的決絕,心下一凜“若溪,或許不是意外,而是人為呢?如果你死了,才是正中敵人下懷”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什么?”白若溪驚駭?shù)奶痤^,望著白若璃,小妹這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