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昔放下水杯,恢復(fù)好臉色,重新坐到椅子上。
“呵,昔昔,我敢打賭,不出三天,這初瑾連絕對使出大招來追你?!迸侄論崃藫徵R框,自信的說道。猶記得當年,舒落非闖進華昔的世界后,不久就開始下手追華昔了。
華昔聽到這話,沉下眼眸,隨意翻著手里的文件,道,“胖墩,你是不是八點檔狗血劇看多了?我跟你說,初瑾連和劉旌陽他們兩個才是真愛,我可不想當同妻。”
胖墩啞口無言,華昔裝糊涂的本事還是一流的。
她正要開口繼續(xù)為初瑾連說話,華昔卻瞥了她一眼,先開口道,“你還是先去忙著工作吧,能有點社會主義覺悟嗎?我們國家正是因為有著像你們這樣碌碌無為……”
華昔的話還未說完,便見胖墩一咕嚕翻身離開了,她搖著頭無奈的笑著,然后低下頭看文件。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zhèn)鱽磬须s的說話聲。她皺皺眉,沒去了解。直到等會兒,一句話傳到她的耳朵里,她的身體頓時僵硬住了。
“華總回來了?!?br/>
她有種被雷電擊中的感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眼神迷??斩?。
外面嘈雜聲安靜下來后,她才緩過神來,下意識的走到窗戶邊拉下百葉簾,鎖好門。她后背貼在墻壁上,身體有些頹然無力。
她不知怎的,不想面對外面那人。
自從知道那晚在酒店的男人是他后,她就無法鎮(zhèn)定自若的見他了。
現(xiàn)在的她,只想著遠離他。她拍了拍臉頰,逼著自己鎮(zhèn)定下去,然后坐到椅子上,繼續(xù)看著手里的文件。
只是她的思緒無法集中,眼前密密麻麻的字像是變成一個個小昆蟲,胡亂舞動掙扎著身體。她晃了晃腦袋,錯覺還是沒有消失,她只好先合上文件,閉目養(yǎng)神。
她揉著太陽穴,然后是鼻梁,混亂的大腦似乎不受她克制,偏偏想起了華祎那張面容。深邃的眸子帶著一絲淡淡的清冷,讓人琢磨不透。
酒店那晚的場景,朦朦朧朧中幻化出一個場景,在她眼前久久不曾散去??桃馊ネ舻倪^去,在這一刻無比清晰。
她還隱約記得,他似乎趴在她耳邊,問她痛不痛……
她張了張唇瓣,重重敲了一下腦袋。
她越想越離譜?。?br/>
不管他和她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他們都是不可能的??雌饋硗∫粋€屋檐下的兩人,實際上相差甚遠。他是名副其實的王子,而她卻沒有一個童話的命。
更何況,他并不喜歡她。
他喜歡的是那個妖嬈如火的覃筱。
而她……暫時也沒有勇氣和精力去展開另一段感情。舒落非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層恐懼的陰影,讓她難以再相信世間愛情的美好。
她怯懦了,將自己縮在一個殼里,不愿意去面對感情的悸動。
她正胡思亂想的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她猶豫了下,然后接聽電話,話筒里傳來熟悉的笑聲。
“昔昔,上班了嗎?”初瑾連正悠悠的剔著指甲,臉頰和肩膀夾著手機。
華昔聽到他的聲音,不知怎的舒了口氣,旋即又皺著眉頭問道,“初瑾連,你怎么會有我辦公室的號碼?”
初瑾連嘿嘿一笑,放下指甲刀,道,“我想要打聽的事情就沒有不知道的,比如說我知道昔昔你今天穿的bra是紅色的?!?br/>
華昔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然后意識到被忽悠了,怒氣沖沖道,“初瑾連,你去死吧!”
初瑾連哈哈大笑起來,笑過后后沉著語氣,頗為擔憂的問道,“昔昔,你怎么也不休息一下就工作了?你這么拼命干什么?我看你還不如嫁給我當少奶奶來的輕松自在?!?br/>
“別別別,初瑾連,我給你當姑奶奶還差不多。”華昔哼了一下,拿起水杯,悠悠喝著,“要是沒什么事我就掛了,你不心疼話費,我還不想浪費時間。”
初瑾連癟癟嘴,嘆息一聲,表示自己受了傷。
“昔昔,你真是一定兒也不解風(fēng)情啊,我要是個姑娘家,心早就被你糟蹋碎了。”
華昔忍不住笑出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走廊外路過兩個正在談話的員工,聲音透過百葉窗傳了進來。
“聽說華總剛下飛機就來到公司了,嘖嘖,這敬業(yè)精神估計在咱們公司找不到第二個了!”
“哈哈,這才叫做男神嘛……不然怎么能招惹這么多姑娘家的歡喜?”
華昔屈起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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