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將臺神芒一閃,兩道身影出現(xiàn),蘇天順手也把牛淳給帶出來了。
畢竟鬼泣擁有虛界眼,蘇天擔心馬義一個人頂不住。
當然,圣將是他最后的底牌,而且只有一次機會,所以不到最后一刻,他絕不會動用。
馬義身披金色鎖子甲,威風凜凜,屹立于虛空之上。
“牛哥,你先回來。”見牛淳也氣勢洶洶,蘇天趕緊開口道:“讓馬哥一個人應(yīng)付就行了?!?br/>
馬義瞥了他一眼,沒多說什么,然后就一臉警惕的看著鬼泣,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這才對蘇天說道:“你小子真不厚道啊,第一次讓我出手就給我找了個狠角色?。 ?br/>
顯然,馬義能感受到鬼泣那強大的氣息,令人生畏。
可是他卻很興奮,他舔了舔嘴角,斗志昂揚道:“好久沒有出現(xiàn)過這么熱血沸騰的時候了!”
鬼泣看了他一眼,沉聲道:“一只螞蟻而已?!?br/>
顯然,鬼泣一眼就看出了馬義的本體,乃是一只金色螞蟻,屬于蟻皇級別,可這在鬼泣眼中,似乎并不是什么值得稱道的事。
當鬼泣抬頭看馬義的時候,后者這才注意到那雙異樣的眼睛。
“這雙眼睛……”馬義似乎在回想什么,一旁的牛淳接茬道:“眼中出現(xiàn)異象,說明他的瞳力在天眼之上,而天眼之上……”
馬義和牛淳對視一眼,心照不宣,但同時都皺起了眉頭。
牛淳看著蘇天,很無奈的說:“你這個對手,未免也太強了些吧?!?br/>
蘇天翻了個白眼道:“不強也不用你們出手了?!?br/>
馬義不斷咋舌,嘀咕道:“這么久不出手,一出手就讓我遇見了傳說中的虛界眼,我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呢?”
他身上的金色鎧甲突然綻放耀眼神芒,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焰一般,他整個人宛如一輪神日照耀著大地。
“吼!”
一聲震天吼。馬義背后一只巨大的金色螞蟻像浮現(xiàn),那是他的本體威勢,一個擁有蟻皇血脈的妖族強者。
馬義生來就血脈覺醒,不存在什么血脈界限。他的天賦,在蟻族之中,萬年難得一見。
在神話時代落幕之后,每一代人的血脈多多少少都會存在一些限制,到了如今這個時代。那些東西基本上見不到了。
當然后世也有絕代天驕人物可自行沖破血脈界限,讓自己得到更加純凈的大道法則之力,這些人幾乎每一個都被后世流傳贊譽,都成為了一個時代中最為強大的存在。
而生來就擁有純凈的血脈之人幾不可見,比自行突破還要難得,而馬義,恰恰就屬于這一類。
先天純凈的血脈帶給了他無數(shù)的光環(huán),當然這也讓他吃盡了苦頭,他被困鎖于點將臺中,也是因為此事。
馬義斗志昂揚。大步邁出,每踩出一步都要讓山河顫動。
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穿破九霄。
鬼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突然從嘴里蹦出幾個字:“九重?。 ?br/>
“嘭!”
突然之間,大地開裂,從地底飛出一個巨大的石頭,有點像石碑,但卻沒有碑文。
從馬義的四周一共有九座石碑沖天而起,在虛空輪轉(zhuǎn)。綻放著瑩瑩光。
鬼泣卻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似乎很不滿意,然后虛空單手一握,頓時所有石碑都在朝著一個點沖去。那就是馬義。
馬義嘴角勾起一道弧線,一步邁出,光芒萬丈。
一股強烈的威壓彌漫,席卷十方天地,方圓百里無獸吼,不見飛鳥起。
“卡擦!”
一座石碑上出現(xiàn)裂紋。很快蔓延到整個石碑,最后轟的一聲爆碎,化作齏粉散落。
其余八面石碑也是一樣,根本就沒有觸及到馬義就全部爆裂了。
“蟻皇威!”牛淳頗有些驚嘆,“馬義的天賦實在太強了,生來就是蟻皇血脈,當真舉世無雙?!?br/>
“牛哥,你也很厲害,這我知道?!碧K天道。
“可惜我天賦不怎樣,修煉了那么多年,才……”
“牛哥,打住!”蘇天當即道:“牛哥,咱可不要妄自菲薄啊,你想說什么,才大賢境嗎?那你讓我們這些還沒有超脫凡胎的人怎么辦,找塊豆腐撞死嗎?”
“豆腐怎么可能撞死人!”牛淳義正詞嚴的反駁。
蘇天有些無語,只能說:“牛哥,不管怎么樣,你比馬哥強!”
這倒是實話,馬義自己也是這么說的,所以說一個人的天賦不能覺得一個人的一聲,只要肯努力,就有登臨絕巔的那一刻。
“不不,他比我強多了,我被困于點將臺之時,已經(jīng)兩百多歲了,也就是說,我花了兩百年,才修煉到這個境界。而馬義他……”
蘇天伸長了脖子等待下文,但牛淳卻突然停頓了一下,蘇天黑著臉道:“牛哥,故事可不能只講一半!”
牛淳瞪大眼睛道:“馬義被困于點將臺時,才十八歲!”
蘇天也頗為驚駭,他弱弱的問道:“難道被困點將臺之后,你們的修為毫無寸進?”
“被困于點將臺,我們就無法再修煉了,所以修為一直停滯不前?!?br/>
“也就是說,馬哥他,十八歲就已經(jīng)達到賢人境界了?!”蘇天震驚不已,嘴巴張的能裝下一個雞蛋了。
這是何其恐怖的天賦,十八歲就達到無數(shù)人一生的追尋不到的高度,這比云公子還要妖孽!
云公子坐而成賢也是二十歲之后的事了,而馬義呢,比他更早!
而且還有一點,馬義生來具有蟻皇血脈,必定是在蟻族人百般呵護下成長起來的,這樣的人一般都疏于修煉。
然而他還是早早的就超脫了凡胎,這你找誰說理去!
……
空中,碎石橫飛,周圍的參天古木被一陣強勁的罡風吹得東倒西歪,如同麥浪一般。
遠山寂靜,白霧浮沉。
鬼泣的臉色沒有一點表情,他只冷冷的說道:“突破了血脈界限么,蟻皇,當年確定是一個強大的存在。”
這誰都知道,史料有過記載,在太古年間,一位蟻皇大戰(zhàn)人族三位至尊而不敗,一戰(zhàn)成名。
馬義嘴角勾起一道弧線,懶洋洋的聲音與他這身裝扮一點也不搭配:“我的確擁有蟻皇血脈,但卻不是突破界限,而是天生的,怎么樣,羨慕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