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當(dāng)然借口。蕭晨‘插’在奧貝麗娜身上的那些銀針,大部分都是‘插’在無關(guān)緊要的‘穴’位上,真正起作用的只有其中的幾個大‘穴’而已,蕭晨會‘插’那么多是為了‘迷’‘惑’在外面看著的炎德隆薩,要糊‘弄’過炎德隆薩這個老狐貍,只能用他不明白的東西去糊‘弄’他。
其實奧貝麗娜的身體早就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足以承受蕭晨內(nèi)力治療的程度的了,但是蕭晨不能立刻將奧貝麗娜治好,立刻治好了奧貝麗娜,那么就意味著蕭晨的時間也結(jié)束了。不過蕭晨也不能一直這樣拖著,所以才給出了那個四次的治療次數(shù)的限定。
這一是為了稍微的減輕炎德隆薩的戒心,蕭晨一直治療拖時間,這方法并不是萬能的,一旦時間久了炎德隆薩一直看不到結(jié)果,心里必然會起疑,炎德隆薩現(xiàn)在之所以可以忍受蕭晨的時間拖延,是因為在奧貝麗娜的身上是有成果體現(xiàn)的,奧貝麗娜可以下‘床’走路,這就是最好不過的成果展現(xiàn)。
第二,這也是蕭晨能夠做到的最大限度,四次針灸已經(jīng)是奧貝麗娜身體可以承受的極限了,如果繼續(xù)強加針灸之術(shù),勢必會損毀奧貝麗娜的身體機能,蕭晨雖然想拖延時間,但是并沒有想過要害這個天真爛漫,還只是一個孩子的炎皇。
雖說蕭晨拖進皇城是因為奧貝麗娜的關(guān)系,但是這中間更多的是因為蕭晨自己的一時腦熱,怪不得奧貝麗娜,而且蕭晨答應(yīng)過奧貝麗娜會治好她,蕭晨既然說了,就不會食言,盡管蕭晨現(xiàn)在自身的處境并不怎么好。
在奧貝麗娜昏睡的期間,蕭晨又在書柜之間閑逛了一圈,蕭晨從書柜上拿下那本初代炎皇撰記看了起來,蕭晨看這本書原因當(dāng)然不是為了打發(fā)時間。蕭晨現(xiàn)在的時間是分秒必爭,都不夠‘花’了,那還會舍得去‘浪’費。
炎德隆薩說過,這本書是寫上代炎皇的個人撰記,并且寫的十分的夸張,但是上代炎皇本人卻十分中意這本書,蕭晨想上到底是有什么地方值得上代炎皇中意的地方。
蕭晨在粗略的看了一遍之后。是非常認同了炎德隆薩的觀點,這本書與其說是撰記,倒不如說是在寫上代炎皇虛有的勇武傳,上面寫了一大堆炎皇根本沒有的事情,壁如說書上說的炎皇御駕親征殲滅叛黨大軍,這根本是一件非常明顯的子虛烏有的事情。上代炎皇在任期間,根本沒有做過任何一次的御駕親征,而且一幫大陸種族的叛軍也配讓炎皇御駕親征,開什么玩笑?。?br/>
但是蕭晨也找到了炎皇為什么會中意這本書的原因,因為在這本書上寫了炎皇和人類‘女’子梅里拉拉的事情,但是因為皇族和人類之間的愛情是相對禁忌的事情,書上也沒有詳細的描寫過程。寫這本書的‘吟’游詩人雖然不是一個非常能寫書的人,但是這個‘吟’游詩人必然是一個聰明人,他抓住了炎皇最喜歡的東西。
在書的里面,蕭晨找到了幾頁很明顯不是書原有的書頁,上面寫的梅里拉拉的事情,從字跡來看,這應(yīng)該不是那個‘吟’游詩人來寫的。這本書是炎皇個人專屬的,所以這本書就是那個‘吟’游詩人的手寫本。對比一下字跡就可以看得出來,那幾張書頁肯定不是原本上的東西,在這個世界上了解梅里拉拉的人就只可能是和梅里拉拉朝夕相處的上代炎皇。
書頁上對于梅里拉拉的事情寫的相當(dāng)詳細,從梅里拉拉的出生到梅里拉拉的有些生平記事都相當(dāng)?shù)娜妗C防锢某錾且粋€十足十的平民,那個時候帝都還是不被允許有皇族以外的種族進入的,梅里拉拉會遇上炎皇并且嫁人皇宮,那完全是堪稱為奇跡一般的事情。不過對于這件事情的經(jīng)過,上面寫的并不詳細,只是一筆帶過,不知道是因為炎皇不想寫。還是因為有其它的難言之隱。
不過不管怎么樣,上代炎皇留下來的這幾張書頁是讓蕭晨對梅里拉拉有了一些深入的了解,關(guān)于梅里拉拉的事情,蕭晨當(dāng)然是沒辦法去問炎德隆薩的,這種事情對于炎德隆薩來說,就是皇族禁忌的事情,之前能告訴蕭晨那么多已經(jīng)是非常出乎蕭晨意外了,要讓炎德隆薩告訴蕭晨梅里拉拉的詳細資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蕭晨要是真敢這樣去問,必然會引起炎德隆薩的猜疑。
蕭晨在心里默默的記下了書頁上關(guān)于梅里拉拉的資料,然后若無其事的將書合上塞回了原處。
蕭晨會那么大大方方的站在書架前看書,是因為奧貝麗娜說過,在這里的書全都只是一些無關(guān)痛癢的冒險撰記而已。在前面給奧貝麗娜扎針的時候,蕭晨為了分散奧貝麗娜的注意力減輕奧貝麗娜痛苦是和奧貝麗娜閑聊了一會,奧貝麗娜對于蕭晨想,是想都不想的就同意了,因為在書架上的書都只是一些史書和冒險撰記等等雜七雜八的書而已,根本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梅里拉拉的生日是六月三號,初代炎皇誕辰日是七月十五號,而奧貝麗娜的生日是十三月七號。在熔巖大陸,一年的時間是有十五個月的,而且四季感非常的薄弱,因為常年的高溫火山的影響,氣溫的偏差值并不明顯,熔巖大陸這個大陸可以說是一個四季如夏的地方。
房間里的原有的舊書架,不多不少就是十五個,這個和熔巖大陸一年的月份‘吻’合,蕭晨并不認為這書架的數(shù)量和月份‘吻’合是一個巧合,這個大的有些不合理的房間里的擺下的那么多的書柜,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密碼盒,密碼就需要數(shù)字去打開,一想到數(shù)字,蕭晨自然而然的就想到的是這一家三口的生日了。
但是這三組數(shù)字該怎么去使用,蕭晨就有些不怎么明白了。六月三號,第六書架第三本書?這也太隨便了點吧?!三人的生日之中最長的也不過是初代炎皇的十五號,一個書架上可是有近百本書,那后面的書豈不是毫無意義。而且這樣的密碼太過單純,不像是一個炎皇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東西。
在沉默了一下之后,蕭晨的腦子忽然是冒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不將三組數(shù)字單純的分開。月份不動,后面的數(shù)字組合起來使用,興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在有了想法之后,蕭晨是走到七號書柜的面前,在仔細的看了下書架之后,蕭晨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不合理的事情,那就是這個書架是被強行的做成了十五層的書架,書架上有著很明顯的加高痕跡,看著那個痕跡的蕭晨是瞇起了眼睛‘露’出了笑意,蕭晨認為自己是可能是歪打正著了。
十五層,蕭晨將視線放到了七號書架的最底層,然后‘抽’出了第十五層的第三本書,書名是一本非常俗套的大陸式的皇室愛情,國王與‘艷’后的美麗戀情。看這名字就知道有多俗套了,但是這書俗不俗套和蕭晨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蕭晨翻開了書的第七頁將上面的東西都看了一遍,然后是一臉郁悶的撓了撓頭,這上面根本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寫的都是一些少兒不宜的玩意,上代炎皇將這樣的書擺在奧貝麗娜的房間里,真的沒問題么?
就在蕭晨暗想著是不是自己搞錯的時候,蕭晨瞥了眼書的目錄是皺了下眉頭,第七章國王和‘艷’后‘交’換愛之戒。乍一看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標(biāo)題,但是蕭晨認為這個標(biāo)題可能是有上代炎皇賦予的另外的深意。
蕭晨放下了書,從六號書架上,想要翻出第三排的第十五本書,但是在蕭晨伸手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一排的書只有十四本,根本沒有第十五本,看樣子上代炎皇是故意塞了幾本厚書將第十五本給擠出去的。
那么說,這次的數(shù)字是奧貝麗娜的數(shù)字在上代炎皇的上面,為了避免出錯,上代炎皇很可能是故意的把自己的數(shù)字給排除掉了。蕭晨認為自己是已經(jīng)從上面看到了一些眉目了。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