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坐回車里的時候,車流剛好要散開。
“還好?!彼闪丝跉狻?br/>
隨后,他一邊等著車流徹底散開,一邊再次尋找附近的商店。
“還有一家梵克雅寶專賣店,地址……就在蒂芙尼旁邊?”
李牧有些驚訝,他之前被堵車搞得心浮氣躁,卻是沒有看見這家奢侈品店。
梵克雅寶是法國著名奢侈品品牌,一直是世界各國貴族和名流雅士所鐘愛的頂級珠寶品牌。
比起蒂芙尼,梵克雅寶的檔次,只高不低!
“就它了,希望不要再讓我失望啊?!?br/>
李牧低聲喃喃。
此刻,車流正好散開,李牧便朝著那家梵克雅寶專賣店驅(qū)馳而去。
與此同時,蒂芙尼專賣店。
因為本身就是高級奢侈品店,再加上時間又比較晚了,所以店里已經(jīng)沒有客人。
所以剛才接待李牧的店員夢夢,便百無聊賴地雙手撐著下巴望著窗外發(fā)呆。
忽然間。
她像是觸電一般,整個人身子劇顫。
“那……那是?。俊?br/>
夢夢不由自主地高聲驚呼。
聞聲,其他的店員都朝著她圍了過來,好奇問道:“夢夢你是怎么了?”
他們一邊問著,一邊順著夢夢的視線望過去,發(fā)現(xiàn)路邊正聽著一輛銀灰色的保時捷。
“那是保時捷911吧,我聽說可貴了,好像要一百多萬呢。”
一個長著大長腿的女性店員驚嘆道。
“開一百多萬跑車的人,也還好,不算什么太牛的富豪?!?br/>
另一個網(wǎng)紅臉女性店員點評道。
但這時候,一個愛車的男性店員口干舌燥地說道:“這是2018款GT2RS3.8T的保時捷911,裸車價就要390萬,落地價更是要440萬!”
聞言,所有店員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個網(wǎng)紅臉店員,更是神情尷尬。
能開得起四百多萬跑車的人,絕對不簡單,很可能是在南江市能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
“不過,夢夢,你又不認識車,剛才為什么那么激動?。俊?br/>
男性店員疑惑問道。
“你們猜我看到誰從這輛車上下來了?”
夢夢神情復雜地問道。
“誰啊?”眾店員異口同聲地問道。
“剛才那人!”夢夢黑著臉說道。
“剛才哪人???”很多店員還是疑惑不已。
雖然,剛才進店的客人除了李牧就沒有別人,但他們卻是下意識地將李牧給排除了。
因為他們覺得李牧就是個愛裝比的窮屌絲。
像李牧這種窮屌絲,怎么可能開得起四百多萬的跑車呢?
夢夢小嘴張合了好幾次,這才艱難地說道:“就是那個叫李牧的?!?br/>
蒂芙尼專賣店內(nèi),瞬間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暫時停止了。
隨后,所有人都炸開了鍋。
“夢夢,你別開玩笑啊,今天又不是愚人節(jié)?!贝箝L腿說道。
“是啊夢夢,那個叫李牧的傻比窮屌絲,怎么可能開得起這樣的跑車?”網(wǎng)紅臉也搖頭。
“哈哈哈,夢夢你是看錯人了吧?!蹦莻€男性店員笑了笑。
眾人笑著說著,就是不相信夢夢的話。
但是。
夢夢卻很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沒看錯,他剛才下了車,就往旁邊走去了,我猜他是去了梵克雅寶?!?br/>
夢夢咬了咬牙,說道:“你們不信,可以和我一起去梵克雅寶看一看?!?br/>
眾店員面面相覷,然后笑道:“去就去唄,我是不信那小子其實是個真大佬?!?br/>
留下兩個店員守店,夢夢和其他店員,都朝著梵克雅寶走去。
同一時間,梵克雅寶專賣店內(nèi)。
店員琴琴正在接待李牧。
“李先生您看這款吊墜怎么樣呢?”
琴琴拿起一款首飾介紹道:“這款吊墜糅合蕾絲的通透與花卉的優(yōu)雅輪廓,非常適合拿來送給有品位的女孩子?!?br/>
李牧仔細看了看,然后搖了搖頭。
“沒關(guān)系,李先生,我們店里還有很多首飾可以為您推薦。”
琴琴也不惱,耐心地笑道。
李牧跟著琴琴在各個柜臺之間轉(zhuǎn)悠。
忽地,他眼角余光發(fā)現(xiàn)一塊腕表。
琴琴業(yè)務能力很強,第一時間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連忙走到那塊腕表前,將其從柜臺里拿出,笑道:“李先生的眼光真好,這是FoliedesPres高級珠寶腕表,以多個迷人的花卉為主題,鑲嵌有多塊彩色寶石,漂亮美觀,十分適合送給女孩子?!?br/>
李牧仔細看了看這塊腕表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李先生,這塊腕表現(xiàn)在售價128萬,您看這個價格能接受嗎?”
琴琴眼里閃著期待的光。
“當然,就它了?!崩钅咙c頭,隨后把那張黑卡遞給琴琴。
正當這時。
剛剛走進梵克雅寶的一群蒂芙尼店員,眼睛瞪得像牛眼,嘴巴張得下巴都快掉在地上,如泥塑木雕一般愣在原地。
128萬的腕表,李牧居然說買就買了!
“這怎么可能?”長著大長腿的店員驚愕不已。
“那輛四百多萬的保時捷911真是他的?”網(wǎng)紅臉店員后知后覺。
“剛才他說我們店那條91萬的項鏈太便宜,也不是在裝比說大話,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感慨?”那個男性店員也是當場自閉。
“他……真是個大佬!”
夢夢則是腸子都悔青了。
她剛才為什么要聽其他店員的話,去懷疑李牧是否真的有錢呢?
要是不去懷疑李牧,也許李牧這個顧客就是她的了!
“我的獎金,我的提成!”
夢夢后悔得都快哭了。
這時候,琴琴把腕表包裝好,將腕表和黑卡一同雙手遞還給李牧。
李牧接過黑卡和禮品袋,把黑卡裝回錢包,然后發(fā)現(xiàn)錢包里還有些現(xiàn)金。
反正現(xiàn)在有黑卡,現(xiàn)金基本用不上,所以李牧順手就把這些現(xiàn)金拿了出來,然后遞給了琴琴。
“李先生,您這是做什么?”琴琴大驚。
“給你的小費,拿著吧,你今天的服務很好,所以這是你應得的?!?br/>
李牧笑著把錢放到了琴琴的手里。
琴琴看著手里的錢,胸脯劇烈起伏,呼吸也急促了許多。
她沒有去數(shù)錢,但憑她多年經(jīng)驗來看,至少有一萬!
“這也太夸張了!”
“是啊,一萬多只是小費,這人也太豪氣了吧?!?br/>
“在梵克雅寶工作這么多年,這么豪氣的人,我還真是第一次遇到?!?br/>
梵克雅寶的店員都驚嘆,看琴琴的眼神里都充斥著羨慕嫉妒恨。
至于蒂芙尼的店員們,則是臉都綠了。
尤其是夢夢,眼里更是泛起了淚花。
她剛才如果不去質(zhì)疑李牧,那這一萬多的小費,可就是她的了!
“謝謝李先生,李先生如果還有什么需要,盡可以提出來。”
琴琴小臉微紅地說道。
李牧一愣,東西都買完了,他還能有什么需要?
難道說……
琴琴這是在暗示他那啥?
李牧眼角抽了抽。
琴琴肯定是以為他給這么多小費是另有所圖,所以才會說這種話了。
“這些小費不過是小錢而已,你不要多想,我沒有別的需要了?!?br/>
李牧搖頭一笑,提著禮品袋就要走。
琴琴看著李牧的背影,一句話也說不出。
一萬多,小錢而已?
聽聽,這還是人說的話嗎?
簡直壕得可怕!
正當琴琴回過神,準備去送李牧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李牧突然停下了腳步。
“李先生請問您還有什么事嗎?”
琴琴連忙上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