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種,眾人都覺得云家當(dāng)年的決斷太舞弊了。柳柔即使是普通人,卻也是渺清國的公主,這是不可變的事實。
“你是煉藥師?”女子此時腦中已經(jīng)短路,脫口問道。
“算是吧,不過二品丹藥成功率很低的。”青翎不理會周圍的人,說道。
已經(jīng)到這種程度,顯露了出來或許不是一件壞事。
“嘩!”眾人又是一陣嘩然,方才的猜測竟然一個都不是!本人才是煉藥師!
我去,一個十五歲少女就有聚元后期修為,還是陣法師,現(xiàn)在又是二品煉藥師!
這得多好的天賦!周圍之人臉上雖震驚,心理無不是罵爹罵娘的。十五歲二品煉藥師?。?br/>
多少個依然在一品煉藥師上正在白發(fā)蒼蒼老者不近偷偷抹淚,黯然神傷——天生我卻不賜予我好命!
十五歲陣法師!是陣法師的立即升起愛才之心,心中默默打算哪個登門拜訪,好好討論一番。
而對面之人顯然也是震驚不已,**更是恨得咬牙切齒!在眾人各種議論紛紛時,某條龍抗議道:“喂,老子才是煉藥師好不好!你最多就是個禁制師!”青翎邪惡笑道:“如今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我一體,還分那么多做什么?”賣主女子本來還猶豫,但聽完青翎的話后,點頭道:“行,可是……”她雖然認(rèn)得靈藥,卻沒有一方丹方,沒有百陽丹丹方,怎么知道需要采摘哪種靈藥?
青翎拿出一個獸皮卷扔給她,
“這是百陽丹丹方,你準(zhǔn)備好靈藥后可到云家找我?!彼拿址讲?*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不需要她再重復(fù)一遍。
女子點頭,將兩株靈藥給了青翎,便把攤子收拾一下,同青翎告辭以后,匆匆回去采摘所需靈藥。
成功率不高,那她可得需要多準(zhǔn)備幾分才行呢。忽然,人生又充滿了陽光。
女子走后,周圍之人并沒有散去,因為他們看到青翎對面那幾個少女面色不善,貌似還有好戲。
那些人臉上都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云青翎,你的事情解決了,那是不是輪到我們都事了?”之前那個同她一道搶那兩株靈藥的女子長長呼出一口氣說道,像是下了一個很大決心一樣。
可不是嘛,眼前這個女子不論是陣法師的身份,還是煉藥師的身份,家族長輩不僅不愿得罪,如果有可能供奉起來都行,可是她現(xiàn)在卻要挑戰(zhàn)她,這得掀開多少壓力才能做到。
“貌似我們不認(rèn)識吧!”話是疑問,青翎說出來卻是肯定。
“不認(rèn)識?!?br/>
“那不得了。一我又不欠你錢,二我沒搶你糖豆吃,干嘛要擋我的路。”青翎也不理會周圍之人,直接翻了個白眼。
人家出師還需要個由頭,挑戰(zhàn)還需提前下戰(zhàn)帖,可是眼前這人兩樣都沒有。
青翎也看出,此人與**差不多年齡,九層修為,足以看出其天賦極高。
可能是受到**挑唆,說自己天賦比她還好,修為低戰(zhàn)斗力卻比她還強云云。
因此,從出生就站在高處的她,突然冒出一人踩在自己頭上,肯定受不了,才要來確定一下的。
這確實是一個傳奇人物,可惜胸大無腦。
“我就是看你很不順眼!”那女子道。好吧,這也是理由。修仙界,本來就充滿血腥,這樣的理由就已經(jīng)足夠了。
青翎并不說話,靜等她繼續(xù)說下去。女子下巴微微抬起,神情傲慢道:“聽說你不常出門,不認(rèn)識我也無妨,但從現(xiàn)在開始請記住,我叫玉—珊—兒!”玉珊兒?
青翎想起來了,清城的天才據(jù)說就是叫玉珊兒的。十七歲才修煉到聚元九層,好意思說自己是天才,癲才吧。
且天下從不乏天之驕子,她未免也太狂傲了。也是,也只能在這種地方抬一抬高傲的頭,出去了還不是要追趕著人家跑。
“這名倒挺好記的。”青翎嗤笑一聲,全然不將她放在眼里。人對我尊重,我必敬之。
人若犯我,何必要給她好臉色?
“說吧,找我什么事?”她現(xiàn)在也不想問玉珊兒與拍賣商會的關(guān)系了,或許她身邊那些人就有周家的小姐,或者周家哪個小伙子看上了清城天才,叫個人傳個話,能討得了美人開心,又有何不可?
青翎的不在意被眾人看在眼中,特別是**,眼底深處除了冷笑,還有一抹狠色。
玉珊兒有些惱怒,她壓下怒火,使自己看上去盡量能給人家留下好影響,
“聽說云家此次族比你贏了**?”聞言,青翎詫異,看向**,見她正將頭別過一邊去,無法看清她的情緒,
“**告訴你的?倒是讓我很詫異,不過打了個平手,還需要你貶低自己來抬高我,妹妹我真感動?!弊鰻钏槠藘上?,還抬手擦了擦眼角。
她這句話是想糾正一下玉珊兒的話,族比她和**是平手。同時也提醒她,**不過是想利用她來做那個槍手。
沒有人不想爭第一,**一直屈與玉珊兒之下,肯定有心不甘的時候,此時利用玉珊兒與青翎相斗,她好坐一旁觀看。
都說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兩人若打得越響,會有人很高興。玉珊兒身邊那幾個女子,有人清明,有人迷茫,轉(zhuǎn)頭望向**。
**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不理會眾人的眼神。玉珊兒眉毛一挑,并沒有往青翎挖的套兒鉆,
“是嗎?那有可能是我聽錯了,不過既然你能與**妹妹打平,說明也是有一定實力的。**妹妹怎么說都是與我玉珊兒起名,所以,我想向你約戰(zhàn),可以嗎?”她的語句客氣許多,已經(jīng)沒有方才那么傲沖,顯然是將青翎的話聽進去了,可能是不想當(dāng)眾與**翻臉,所以才用問的方式。
倒是還挺有情義的。青翎點頭,
“那就請這位姐姐賜教!”周圍之人見兩人要打起來了,主動騰出一條道,玉珊兒做了一個
“請”的姿勢,便率先走進交易會中央空地上,青翎則跟了過去。兩人分站兩邊,相距十步。
青翎抬起眼瞼,看向?qū)γ娴挠裆簝?。七層巔峰對戰(zhàn)一個九層之人,她并不是高傲自滿,也不是自不量力,而是想讓清城的人知道,她青翎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得了的!
他們一家子都是有錚錚傲骨之人!
“哇哦,兩個都是美女,應(yīng)該很有看頭,我也好想加進去??!”
“劉老三,就你這點修為,還不夠兩個聚元后期美女轟成渣!”
“你們說誰能贏?”
“當(dāng)然是玉珊兒,她可是清城的天才,況且那個云什么翎的比她還底兩層。”
“那可不一定,據(jù)說云青翎是個陣法師,云家族比她就是靠陣法與當(dāng)時比她還高三層的**打成平手!”……周圍之人議論紛紛,個人所持觀點不同,眾說紛紜。
云真在青翎的提示下,回去找到了云青翎與蘇楓,跟兩人簡單說了一下情況,便領(lǐng)二人往自由交易會來。
由于他自己也從未來過這個交易會所,走了不少冤枉路才到。自由交易會已經(jīng)被人里三層外三層圍個水泄不通,不知發(fā)生什么事,找了個人問一下情況,才知道青翎要跟別人比試,而這個人還是清城天才玉珊兒。
云青逸也不擔(dān)心自己妹妹,便找了個高處,在上面觀看情況,若有不對,在出手。
清城的事云真比較熟,特別是各個家族門派中年青一代的情況,他便自主說起了關(guān)于玉珊兒的事。
當(dāng)他說道玉珊兒與**的關(guān)系事時,云青逸與蘇楓便猜測出大概個情況。
兩個美女在自由交易會比斗的事一傳開,不一會兒,交易會四周就圍滿了人。
場上,兩人相視了許久,誰也沒有要出手的意思,四眼相對之時,不禁會心一笑。
“我修為比你高,有點不公平,這樣,我將修為壓制到七層如何?”玉珊兒道。
“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公平的事,再說我修為雖然低于你,但你卻不了解我的整體實力如何,還是不要輕視你的對手?!鼻圄嵴f道,每一個輕視她的人,最后都沒有好下場。
她抬頭望著已過晌午的天,道:“天黑之前我必須回家,我們開始吧!”說畢,她動了起來。
玉珊兒琉璃般的珠子驟然放大,修長**突兀的往后身后掃去,有力的長腿壓制空氣發(fā)出陣陣悶響,勁風(fēng)十足!
啪啪!兩道清脆拍聲自身后響起,不知幾時繞道她身后的青翎兩只柔若無骨的手掌拍在她的腿上,猛烈氣浪自兩人之間沖出,將兩人衣裳吹得獵獵響。
在青翎之前的位置上,一個人影在風(fēng)中緩慢消失。
“好快的速度!”自由交易會一處高臺之上,幾個青年才俊甚是愕然,他們旁邊則是云溪。
“確實很快,比起你的如何?”有一人緩慢扇著一把折扇,問道。
“有過之。”云溪沒有一絲掩藏之意。他并不覺得輸給別人會很丟臉,若對手比自己強是侮辱了自己,那又何嘗不是鞭策著自己成長?
但他絕對忍受不了自己會輸給一個比自己還弱的。
“小妮子,原來有這么好的速度身法,怪不得看不上‘馬踏飛燕’那樣的東西。”拍賣樓最高之處,一個穿著天藍色禮服的美艷女子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