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不管,我不準不理我”陳暖說著甚至是帶上了哭腔。
江沉有些無奈,“我怎么會不理呢?”
陳暖抓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臉上,“五年前就經(jīng)常不理我?!?br/>
江沉本能的想要抽回手,但是又沒有,“現(xiàn)在不會了?!?br/>
陳暖真的很聰明,她知道只要提起五年前,他肯定會心軟。
沖他撒嬌,“把我抱起來,我要做起來?!?br/>
現(xiàn)在的江沉無法拒絕她任何要求,俯身把她抱起來,拿了枕頭放到她身后,剛要離開,女人的手臂就纏上了他的脖子,然后她就吻上了他的唇。
他頓了下,抬起手拉下她的胳膊,站直身子,輕斥道,“別鬧。”
“連親都不愿意親我,是不是嫌棄我。”
江沉自己都不知道那種本能是什么時候形成的,以前跟女人接吻,他說不上多熱衷,但也不至于排斥。
可是剛剛陳暖親他,他的大腦都沒給出信號,他的肢體動作就先做出了反應(yīng)。
現(xiàn)在面對陳暖的質(zhì)問,他一句話說不出來。
見他不說話,陳暖就哭了,“還跟以前一樣,一點都不關(guān)心我,連親吻都不愿意?!?br/>
“我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只是不想這時候欺負,現(xiàn)在這么虛弱,我怎么能想這種事?!?br/>
江沉蠱惑人心的本事一向是很強大的,陳暖被他說的放緩了情緒,“真的?”
“嗯”
“我要在懷里睡?!?br/>
“好?!?br/>
……
韓歆對著屋子里擺著巨幅婚紗照,發(fā)愣。
這個男人有什么好的,要這樣舍不得……
他的手指隔空描摹著他的眉眼,“江沉,到底是給我下了什么藥,為什么都這樣了,我心里還想,想曾經(jīng)對我溫言好語,想的不正經(jīng),想的一切一切?!?br/>
這到底是怎么了,經(jīng)歷有過蘇向理給的傷害,她應(yīng)該學(xué)會自我防衛(wèi)了的,可是這次她連防衛(wèi)都不想防衛(wèi),就想敞開心送到他面前,即使會疼,還是不愿意收回。
愛情,原來這才是愛情。
有生之年,她還能嘗到這樣的滋味,為一個男人痛苦都心甘情愿,甚至是喜歡他所帶來的痛苦。
韓歆自嘲的笑了出來,“我難道有自虐癥嗎”
她愛他,這種感覺這輩子只會出現(xiàn)一次,所以她想為這種感覺,孤注一擲的爭取一回。
曾經(jīng)為了蘇向理,她連命都不要,現(xiàn)在難道僅僅只是痛了一下,她就要放手嗎?
不,不能,如果不博一回,人生該多么索然無味。
她看了看時間,12點多了,他應(yīng)該回家了吧。
韓歆拿起手機給他打電話,才剛聽見鈴聲,電話就被接通了。
“喂?”韓歆愣了下,怎么是個女人的聲音?
“是?”她試探性的問出來。
陳暖勾唇一笑,“找江沉嗎?他出去給我買宵夜了,是有什么工作要匯報他嗎,等他回來了我讓他給回電話?!?br/>
原本還以為那女人會像她炫耀,嘲笑她,卻沒有,她全程的語氣都很平緩,其實這是一種無聲的蔑視。
韓歆深呼吸一口氣,“我是他太太,麻煩等他回來讓他給我打電話?!?br/>
陳暖還真沒想到,韓歆會直接一口承認。
聽程子雨口中形容,這位江太太其實挺弱,不是大家出身,多少有些自卑。
但是程子雨也說了,某些時候,她也是很討厭。
果然很討厭。
陳暖緩緩笑道,云淡風輕的說,“哦,我知道了,等他回來,我會告訴他的?!?br/>
往往最云淡風輕的哪一位,都是擁有者。
從前她對程子雨的那種態(tài)度,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陳暖身上。
還真的是風水輪流轉(zhuǎn),應(yīng)驗了程子雨曾經(jīng)說過的話,總有一天這樣的場景會輪到她。
韓歆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更加不動聲色,“嗯”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掛電話的,心口悶的,都疼了。
一想到他所有的好,現(xiàn)在都被別的女人享受著,她就像瘋了一樣,想把他拉回來。
這種強烈的嫉妒感,也是生命中頭一回。
怪不得有的人因為嫉妒,會成瘋成魔了,她都快瘋了……
……
陳暖看了看江沉暗下去的手機,署名太太。
差點就摔了他的手機。
手機有鍵盤密碼,暗下去之后,她就開不了。
她試探性的,試了個密碼,是她生日,沒想到竟然解鎖了。
“五年了,鍵盤密碼都沒變,啊沉其實還是愛我的。”
陳暖把通話記錄刪除,順道還把韓歆拉黑了,滿意的把手機放回原處,然后躺在床上看她的電影。
江沉拎著宵夜回來時候,看她精神很好,還哼起了歌,心里多少松了口氣,總算是不鬧了。
“確定要吃?時間不早了,吃的話,可能會睡不好?!?br/>
陳暖擺擺手,“不吃了,吃多了不消化,胖了可不好?!?br/>
江沉知道,她就是想看他為她跑腿的樣子,并不是真的要吃宵夜。
“那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我兩小時后有個國外會議要開,先睡,我讓傭人過來陪?!?br/>
江沉來的時候,陳暖是不準任何人進來了,就連她父母都被她哄回了家,只留江沉在這。
陳暖因為將了韓歆一軍,心情很好,“噢,回去吧,我找的時候,不準在不理我?!?br/>
“好?!?br/>
說完江沉就走了。
午夜的長街,空曠的幾乎無人,只有亮著的霓虹燈,陪著孤寂的夜。
他就這么走了,她肯定是生氣的,可是他卻也無從解釋,他就是一個真正的混蛋。
放不下一個,也不愿意放她走。
手機這時候響起來,他以為是她,拿起一看卻不是。
接通之后,那端響起馬瑞的聲音,“江總,您今天晚上的視頻會議,您還記得嗎?”
工作,只有工作能讓他暫且放下這些愁緒,“我馬上到,資料準備好”
“好的,一切準備就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