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過后,夏國濤就跟何秀美去書房談事去了。
張飛翔坐在客廳里擺弄手機,傭人泡好了茶,切了一盤餐后水果給他端過去。
夏云初去儲物室拿了上好的茶葉,就去廚房,給夏國濤跟何秀美泡茶。
她這泡茶的手藝,是她媽媽蘇暖心在世的時候教她的,家里雖然有傭人,但是夏國濤從來都不喝傭人泡的茶。
蘇暖心不在了之后,就喝夏云初泡的茶,夏云初上了大學(xué)之后,夏國濤幾乎就戒茶了。
其實也談不上戒茶,反正傭人給泡的,他一口也喝不習(xí)慣。
只等夏云初回來之后,他才能在周末的時候過過茶癮。
“云初,你爸這嘴也真是刁,你不在家的時候,不管是傭人還是我跟云沫泡茶給他喝,他都喝不習(xí)慣?!毕脑瞥踉诶锩媾莶瑁瑮钍缇暌沧哌M(jìn)去,從冰箱里找面膜。
為了保持年輕的容貌,她一般晚餐過后就會敷面膜,順便也跟夏云初說說話。
這個時候,夏云沫應(yīng)該去客廳陪張飛翔了。
“阿姨,茶葉跟水都是一樣的,過程也差不多,有一點您倒是說對了,那就是習(xí)慣,其實一個人一旦養(yǎng)成了某種習(xí)慣,想要改變,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br/>
夏云初鼓搗著,老實不客氣的說著。
她其實更想說,那是因為在她老爸的心里,她媽媽一直都在。
不是她不會打擊楊淑娟母女倆,而是她覺得沒有必要。
她肯這么心平氣和的接受她們母女倆的到來,也是因為她的媽媽蘇暖心。
“是嗎?阿姨可不這么認(rèn)為,不然,你跟飛翔的婚事也不至于就這么黃了,不是嗎?”楊淑娟冷冷的笑著。
男人嘛,都是喜新厭舊的,否則,張飛翔也不至于就這么輕易的讓她家云沫給勾了過來。
夏云初:“……”
夏云初有些氣悶,這楊淑娟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哪里有傷,這楊淑娟就要往她哪里撒鹽。
真是夠狠的。
“阿姨說的是,其實這些日子,我也想通了,既然我跟飛翔沒有緣分,那我也得認(rèn)命不是?俗話說,下一個男人更好,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找一個比他更好的男人也說不定,經(jīng)彥不就是個例外嗎?”
往常,夏云初一聽到經(jīng)彥的名字,她就覺得煩躁得很,這會兒,她卻要主動提起。
此刻,對她來說,能打擊到楊淑娟就好了,至于利用的是誰,她都不在意。
“呵,呵呵,云初,阿姨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經(jīng)彥這男人是好,可是人家都有未婚妻了,你還要肖想人家嗎?”
楊淑娟忍不住冷笑,如果說之前,提到經(jīng)彥,還讓她想來都覺得備受打擊,那么現(xiàn)在,自經(jīng)彥跟厲子萱?zhèn)鞒鼍p聞了之后,她就不會再受此打擊了。
“阿姨,您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問題???我只是拿經(jīng)彥打個比方而已,何況娛樂圈這樣的緋聞,真真假假的,沒有真的結(jié)婚那天,誰知道這里面是怎么回事?再說了,經(jīng)彥這樣的奸商,為了炒作自己投資的新劇,什么緋聞都可以弄一點出來的,不是嗎?”
夏云初也不拐彎抹角了,直言直語的打擊著楊淑娟。
這個女人都能很直白的往她身上的傷口撒鹽,她何需還要對她那么的客氣?
說完,夏云初拿了一個托盤端著茶壺,茶杯就出去了。
對于楊淑娟這樣的人,她現(xiàn)在都懶得應(yīng)付了。
楊淑娟就這么看著夏云初離開的背影,眼神冷冷的,等一會兒,她倒要看看,夏云初還怎么瀟灑得起來。
夏云初將茶給夏國濤跟何秀美送進(jìn)去就出來了,夏國濤公司的事情,夏云初從來都不關(guān)心,從她出生,蘇暖心交給夏國濤的任務(wù)就是讓他們的云初快快樂樂的成長。
至于他們的公司,在夏國濤在世的時候,能發(fā)展到什么規(guī)模就發(fā)展到什么規(guī)模,不強求。
夏云初下樓,將托盤交給傭人就又上樓了。
王媽這個時候還在夏云初的房間,幫她更換新的床單被套,夏云初走進(jìn)去,從后面將王媽的腰給抱住,將臉就這么自然的貼在王媽的后背處。
王媽嘴角含笑,直起身子,雙手按著夏云初的手,“小姐,怎么了嗎?”
“沒有,就是覺得王媽您的后背好寬,好溫暖,想這樣抱著你一下。”夏云初閉上眼睛,舒服的說著。
其實還有一句,她沒有說,那就是,她覺得王媽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媽媽一樣。
“又撒嬌了吧?!蓖鯆寣櫮绲恼f著。
夏云初就這樣抱了王媽好一會兒,王媽才拍拍她的手,“好了,小姐,先去陽臺那邊等一會兒,王媽這邊馬上就好。”
“嗯,謝謝王媽?!毕脑瞥觞c頭。
每個星期回來,王媽都幫她更換干凈的被單被套,經(jīng)常都是她走的時候,王媽就拆下來清洗,回去的時候王媽才幫她弄好,反正讓她睡得舒舒服服的。
十月的天氣,房間內(nèi)還是有些悶熱的,夏云初就走到她房間的那個大陽臺那里。
剛走到陽臺,倚著欄桿,夏云初低頭往外看的時候,就被眼前的那一幕給震撼到了。
張飛翔竟然跟夏云沫站在游泳池畔,他們倆竟然在擁吻。
哪怕夏云初有著很強大的心理素質(zhì),也被這一幕給震撼得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未婚夫,以及她的妹妹。
哪怕是同父異母的妹妹,也還是她妹妹,他們倆竟然……
好久,好久……
她忽然就笑了,笑得那么悲涼,笑得那么諷刺。
她突然想到那天早上,她跟經(jīng)彥在一個房間,被張飛翔跟夏云沫給同時抓住的那個瞬間,竟是那么那么的諷刺啊。
原來,原來一切是這樣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