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柱間預(yù)想里,他的這番表白感情真摯,表情也到位,按理說,斑聽了就算沒完全消氣,也...也不該直接動口啊。
實際上要不是柱間抱的太緊,斑姑娘很想賞他一耳光的。
之前還寧死不娶呢,這會為了弟弟倒是能屈能伸了哈?怎么,怕我殺了你弟弟想改用懷柔政策?。?br/>
信你才有鬼了!
于是,氣急了又動彈不得的斑姑娘直接動了嘴。
防備不及被啃了一口的柱間頗有些哭笑不得的意味。得,就沖這深可見骨的傷口,就知道斑還在氣頭上。
這點小疼柱間當(dāng)然不放在眼里,讓他頭疼的是斑借著咬人的姿勢,一繞,一扭,輕易地掙脫了自己的懷抱。
深知斑在氣頭上絕對不會好好聽自己說話的柱間只想故技重施,企圖先把人制服再談其他。反正現(xiàn)在花也開了,斑,應(yīng)該也撐不了多久的...吧?
不過很快柱間就知道自己想得太理所當(dāng)然了,也不知道斑是不是察覺到了什么,他居然改變了一貫地打法,不再以力博力,而是采用了在柱間看來十分奇怪地一種打法。
明明手腳看似輕飄飄地軟弱無力,卻偏偏能把自己的攻擊滴水不漏地回檔甚至加以反擊。有好幾次他明明已將抓到了斑,斑卻只是輕輕一扭,就擺脫了自己的糾纏。
小擒拿手,柔弱無骨,卻又偏偏難纏無比,就是因為不如其他的招式打起來爽快,所以斑一直不怎么喜歡用。
柱間覺得很新奇,一時間竟然也忘了自己的初衷,本著研究新招式地態(tài)度,柱間逐漸沉浸在于斑交手的快、感之中。
反正,打完了在解釋也不遲嘛。
今天的柱間也保持了一貫地樂觀、積極地生活態(tài)度。
眼見柱間越打越起勁,斑卻悄悄蹙起了眉頭,隨著時間地流逝,手腳無力地感覺越來越明顯,而且,內(nèi)力消耗地速度太快了....
趁著交手地縫隙,斑用余光瞄了那些搖曳的花朵,點點粉末隨著花朵的搖擺飄散在空氣中。
“嘿嘿...呼...斑你發(fā)現(xiàn)了吧,”柱間喘了口氣,帶著小小地得意笑道,“這些花的香氣能使人昏迷...呼...是我這...段時間在濕骨林修煉出來的成果!”
斑連忙屏住呼吸,卻哪還來得及。
高手過招,最忌分心,也就這么點功夫,她又被柱間抱住了......
不僅如此,柱間怕她再次掙脫,這次干脆連手腳并用,徹底將人抱了個滿懷。
像猴子一樣,斑恨恨地想道。
會種花了不起啊!
掙扎了兩下,發(fā)現(xiàn)掙不開,斑姑娘干脆不動了。也不說話,頭一扭,直接冷處理。
愛抱就抱唄,反正...又不是沒抱過!
標(biāo)準(zhǔn)的破罐子破摔。
見斑不再掙扎,柱間空出一只手來,輕柔又不失堅定地將斑的頭扳正了,然后換了另一只手將斑的劉海撩起,直視斑的雙眼,“之前拒婚是我不對,”說道這個,柱間也有幾分心虛,雖說當(dāng)時只想挑起斑的怒火,但是他當(dāng)眾拒婚傷了斑的面子是事實。他緩了口氣,繼續(xù)說道:“你生氣是應(yīng)該的,我......”
一聽拒婚這兩字,斑姑娘才稍稍消退的怒火“轟”地一下,又燒了起來,她再次亮出了萬花筒。
柱間...說不下去了。
月光下,斑的眼角嫣紅,襯得眼中的萬花筒分外地綺麗,又因為兩人的姿勢,無端地帶了兩分旖旎。
柱間著魔地?fù)嵘狭搜劢?,呢喃道:“真漂亮!?br/>
然而,斑姑娘完全不吃這一套,趁著柱間失神地功夫,略施巧勁,再次掙脫了柱間的懷抱,可惜,她還沒來得及給柱間一巴掌,回過神的柱間再次無賴地纏了上來。
發(fā)現(xiàn)自己沒什么余力,斑也懶得掙扎了,反正扉間還在自己手上,帳可以慢慢再算。
“好了,你先放開我,”斑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我不會跑的。”
“才不要?!敝g耍賴,他才舍不得,本來想跟斑親近就不容易,更別說像現(xiàn)在這樣把人抱在懷里聊天了?!白钕矚g斑了!”
斑姑娘給了他一個鄙夷地眼神,不想說話。
拿頭蹭了蹭斑的臉,見斑沒躲開,巨大地幸福感讓柱間有點語無倫次,“我喜歡斑,一直以來我都搞錯了一點,我以為只有男女之間才有愛情,卻忘了愛與性別無關(guān),我...”柱間笑了笑,緩緩地說道:“斑,我愛你!”
這一次地告白,滿是溫柔。
斑僵住了。
當(dāng)然不是被這真情告白感動的,而是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她的撲朔迷離之術(shù),似乎,要到期了......
隨著內(nèi)力地流逝,本該明天到期的忍術(shù),有了提前的跡象。
糾結(jié)著斑會怎么回應(yīng)自己的柱間忐忑地發(fā)現(xiàn),聽了自己的最新版本的告白之后,斑的臉色...似乎更黑了,眼中地萬花筒也時隱時現(xiàn)。
柱間的心情,更加忐忑了。
“你...”斑仿佛說通了什么似地,反手抱住了柱間,然后略一用力,把人...撲倒了。
“證明吧,”斑坐在柱間的身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柱間,“既然你說無關(guān)性別,那么證明給我看!”
證明,怎么證明?
都說是實踐出真知。
因為花粉的干擾,不小心被柱間的告白饒進(jìn)去的斑姑娘做了個事后令自己悔不當(dāng)初的決定。
正好忍術(shù)到期啦,那就試試柱間對女性地自己能不能下的了手唄!
完全不知道斑的打算的柱間被斑姑娘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白了臉。雖說他才研究過哪啥啥圖,也做好了跟斑過一輩子的準(zhǔn)備,可是......
可是在柱間的預(yù)想中,無論怎么看,他都應(yīng)該是上面的那個才對??!
誤以為斑想要壓倒自己的柱間再次陷入了糾結(jié)。
沒等柱間想好該怎么挽救自己的菊花,就見斑單手掐了個未印,然后,伴隨著“嘭”地一聲輕響,柱間驚呆啦!
救命啊,斑瘋了!
原本平坦的胸襟,被撐了起來,從柱間現(xiàn)在的角度看來,甚是...嗯,雄偉。
柱間嘴唇動了動,呆呆地盯著斑的胸部,遲疑地吐出了一個字:“你......”
見此表現(xiàn),斑冷笑一聲,“怎么,你該不會想說,我這是胸肌發(fā)達(dá)吧!”
明明是往日里最熟悉不過地抬下巴地動作,變成了女性地斑做起來,一舉一動之間,似乎帶出了別樣的嫵媚,柱間一時之間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想不想斑變回去了。
見柱間還在發(fā)呆,斑姑娘干脆拉過某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柱間下意識地抓了一下,軟軟的,有點像棉花,又比棉花更有彈性,于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結(jié)論,柱間...又抓了一下。
“啪”
明明不疼但是感覺怪怪的斑姑娘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某人還想繼續(xù)驗證下去的爪子。
柱間終于回過神來,“斑,你...你不用這樣的”,柱間說的結(jié)結(jié)巴巴的,老實說,他現(xiàn)在感動地有點想哭。
在不明真相地柱間看來斑完全不用這樣試探自己,他他他快HOLD不住了啊。
察覺到自己某個部位有抬頭跡象的柱間真的想哭了。
柱間決定跟斑講道理,“斑...”
想法雖好,無奈才開了個頭就被斑掐斷了。
為了怕柱間再說出什么讓自己忍不住宰了他的話語,斑俯下上身直接堵住了柱間的嘴。
這是他們之間第一次由斑主動的一個吻。
“閉上眼!”斑命令道。
雖然沒吃過豬肉,但是早年圍觀過豬跑的斑姑娘還是知道接吻的時候要閉上眼睛的。
柱間乖乖地閉眼,滿心期待斑接下來的動作。
然后...
沒有然后了......
斑滿意地看著柱間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大發(fā)慈悲地下達(dá)了新的指令:“四柱之家。建在高一點的地方?!?br/>
為啥要高一點?
懷著這樣的疑問,柱間本能地施展了這個忍術(shù)。
然后,斑用最后那一點力氣,施展輕功拉著柱間飛了起來。
當(dāng)年柱間看到自己從天而降,羨慕又躍躍欲試地表現(xiàn),斑一直記在心里,現(xiàn)在帶他飛一把,就當(dāng)是剛剛柱間乖乖聽話的表現(xiàn)好了。
心里這么想著,斑姑娘將柱間向前一拋,然后飛身上前,將人面對面的接到懷里。
其實大唐各門派得輕功帶起人來,各有特色,原本長歌的輕功講究的是琴瑟和鳴,只是鑒于柱間不會彈琴,現(xiàn)在手中也沒有必備的道具,斑選擇了素來有“浪漫雙人游”之稱地純陽版的“深情凝視”。
效果,非常地顯著。
至少在落地之前斑忍不住又親了柱間。
唔,就當(dāng)是獎勵好啦,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呆呆傻傻的柱間,斑姑娘心情好了許多。
這一次,柱間終于忍不住反客為主,開始攻城略地起來。
再然后,經(jīng)歷了男人第一次都會有的小問題之后,柱間為了一雪前恥,本著反正斑樂意的心理,機會難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非常有探索精神地拉著斑一起試驗了那啥啥圖里面的,在柱間看來很難的姿勢。
認(rèn)真做事的時候,時間過的就會很快,精力旺盛地柱間雖然有心再來一次,終于安捺不住,追著一路上各種火遁,深坑的蹤跡很快就會找到木屋的眾人顯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于是,被糾纏了大半夜的斑姑娘終于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柱間親了親斑的眼角,愛死了斑動情時的那抹嫣紅,然后,他被斑嫌棄地推開了:“走開,累死了!”
無意中被斑夸了的柱間咧嘴一笑,心情很好地跟斑說道:“族人快要找來了,要不,你先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