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你們還有什么話想說嗎?”
張家兩兄弟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南晚月帶著江柚白轉身就準備進屋,進屋之前還不忘俏皮的對兩兄弟說道:“我們江家六房跟這件事是沒關系的,至于江家的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br/>
這話立馬給了他們臺階下,剛才南晚月張口閉口都是江家六房,原來她并沒有把整個江家都算進去,這么說的話,那他們就還有機會。
既然在南晚月那里討不到好處,就只好找別人了。
張老大立馬走到了江老太面前,兩人開始來回的掰扯起來。
與此同時,實在是疼痛難忍的張阿三猛地吐了一大口血。
這下,張家兩兄弟更加確定這事跟江家其它人有關聯了。
張阿三也不想忍著不出聲,但是一想到南晚月對他瘋狂動手的樣子,心里就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他一輩子也不想再見到她,要是再把她領回家,那他全家可能都得躺在擔架上。
江老太看張阿三吐血越來越嚴重了,心里真是百口莫辯,那兩兄弟在六房那里討不到好處,現在又要把帽子扣在她的身上。
一時間,現場劍拔弩張。
張家跟江家的人不斷對罵,他們拿起鐮刀和農具,仿佛下一秒就要動起手來。
南晚月已經不想再看他們狗咬狗了,她知道這些人很惜命,不過就是想證明誰更狠罷了,要說他們拿刀互砍,她還真不信。
回到東廂房后,她只想美美的睡一覺。
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的江柚白一言不發(fā),只是低著頭隨她爬上了床鋪。
看他臉上都是淚痕,南晚月心中一暖,“小哭包,我這不是沒走嘛?!闭f著便上手替他擦拭淚痕。
江柚白鼓著腮幫子,很是委屈的看著她,仿佛下一秒,眼淚又要奪眶而出了。
這可憐兮兮的樣子,看得人心都快碎了。
在南晚月的印象里,江柚白是不怎么流淚的,今天是怎么了?
她雖然疑惑,但還是將他喊到自己的身旁坐下,輕聲的安慰著。
“你放心吧,我不會走的,我一直跟柚白在一起好不好?!?br/>
明明她也是個孩子,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很信服。
江柚白聽后立馬由陰轉晴,他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問道:“真的嗎?真的嗎?真的永遠跟我在一起嗎?”
南晚月只不過是哄孩子的話,但是看到他滿臉期待的樣子,只能勉強點了點頭。
看到她點頭,江柚白十分高興,本來說好的要午睡,他也沒心思睡了。
好不容易把他哄睡后,插上門栓,南晚月又進入了隨身空間。
這里好像比之前更大一些,周圍的植被也更加茂盛了。
再次走到小溪邊,里面的魚也越來越多了。
看著成群結隊的肥魚,她靈機一動,要是把這些魚拿出去賣,肯定能賺不少錢吧?
說干就干,南晚月當即擼起袖子,開始進小溪里面摸魚。
小溪長度有五六百米,上游的水可以用來喝,下游可以專門用來養(yǎng)魚。
小溪里面的魚仿佛有靈性似的,不斷從她的手上溜走,忙活了好一會,她才抓起一條肥鯉魚。
從一旁找了一根枯草將魚吊起來后,便出了空間。
她要先自己嘗嘗這個魚的味道,然后再決定賣多少錢。
她拎著魚來到東廂房外找了一個木盆,將木盆灌滿水之后,將那條魚放了進去。
魚一碰到水,立馬又變得生龍活虎了。
正當她也想要去休息片刻時,江老太帶著兩個兒媳婦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
她們的臉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傷痕,看來再潑辣的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討不到什么好處。
南晚月站起身,還未等她們說話,就率先開口道:“阿奶,你們沒事吧,這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還有大伯母和二伯母身上的衣裳怎么都不成樣子了,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看她滿臉無辜的樣子。
劉氏一股腦的全罵了出來,“你這個掃把星,你就是個喪門星,江家就是因為你,才發(fā)生了這種事,當時大哥就不應該把你撿回來,就應該讓你餓死街頭,讓你為奴為娼,那樣你就不會在江家禍害人了,你就是個賤蹄子,是個小蕩婦!”
她劈頭蓋臉的一連串罵下來,就連江老太都驚了。
但是在她眼里,劉氏罵的都對。
現在東廂房外就只剩下四個女人,三對一,在氣勢上,南晚月就輸了。
“呵呵,真是有趣,二伯母,我不過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怎么就成了你口里的小蕩婦了?我是做錯了什么嗎?還是只是因為我好欺負,所以你才總是拿我撒氣?”南晚月怒極反笑問道。
劉氏一時語塞,她一直以來就不喜歡樣貌出眾的南晚月,所以一直明里暗里的都在刁難她,甚至把她當丫鬟一樣使喚。
好像只有這樣,她才能從這雞零狗碎的生活中獲得一點優(yōu)越感。
南晚月接著說道:“一直以來,我一再的退讓,并不是因為我害怕你們,而是不想讓你們那么大年紀的人,老都老了,還弄個沒臉。”說完還不忘瞟了江老太一眼。
張氏肥碩的身子做出一副兇狠的架勢,然后指著她罵道:“小賤人,你還想造反不成?江家讓你吃,讓你喝,最后還養(yǎng)出個白眼狼,真是家門不幸。今天的事情,要是你們乖乖把責任擔下來,我們跟張家那兩兄弟就不會起沖突,也不用弄的這么難看了,這一切都怪你們,對吧,娘?”她說完便看向了江老太,仿佛在等著她發(fā)話,那樣她跟劉氏就可以一起上去,把南晚月的臉抓爛,頭發(fā)全揪下來。
江老太沒有開口,而是想著這兩天南晚月很不對勁,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從以往的膽小怕事變成了現在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她迫切的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
在思慮間,她突然看到南晚月身后的木盆里,竟然放著一條肥碩的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