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襲的手指在蘇言的小腹上微微一使勁,蘇言立刻叫:“快,我忍不住了,帶我去廁所?!彼斐鲆粭l胳膊,朝著顧襲招呼。尿來如山崩,顧不得別的了。
顧襲收回手指,看著蘇言。蘇言立刻明白顧襲的意思,大哥的尿性都不用猜的,有時候覺得大哥就是一只貓科類大豹子,那就得順著毛哄,要是有一點不如這只大貓的意,家里就會翻天覆地。
這只可怕的大貓。
蘇言覺得大哥最喜歡的強調(diào)就是捏著鼻子掐著嗓子搖搖小手嗲嗲音調(diào),求你了,好不啦。
吊瓶已經(jīng)打了一半多,蘇言與顧襲相互看著:“大哥,在等什么,是想替我換床單嗎?”
蘇言笑著提醒:“那個場景不太美好,所以麻煩大哥快點。”
想想那個場景,確實不太好,于是顧襲站起來出去了。
蘇言看著顧襲的背影,心里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大哥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你快回來,我不是讓你替我換床單。
蘇言真想拔了吊針自己去,再也忍不住了,蘇言側(cè)起身子要坐起來,他不能成為第一個被尿憋死的人。
他剛撐著坐起來,門開了,顧襲推著輪椅進來了,他推著輪椅走到蘇言床前,伸出一根手指頭朝著蘇言的額頭一點,蘇言又躺回床上。
差點就以為要自力更生了。蘇言慶幸,大哥終于回來了。
顧襲將蘇言報上輪椅,將吊瓶掛在輪椅上的掛桿上,推著蘇言朝著洗手間過去。
全程溫馨呵護,三百六十度無側(cè)漏。
蘇言忍不住叫他:“大哥?!?br/>
顧襲嗯了一聲。
蘇言說到:“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兒了?”
顧襲眉毛微挑:“什么?!?br/>
蘇言回他:“服務(wù)這么好,我以為你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兒了,我開玩笑的。”
顧襲默默的推著輪椅,是的,至少在小島蜜月游之后你媽抽中東南亞十日游,隨后十日游結(jié)束后顧紳的證件會被扣押,短時間內(nèi)無法回國,這些都是我做的。
蘇言真想起他媽來了,想想周美娟也應(yīng)該回來了:“我媽回來了嗎,被告訴我媽這事兒,我怕我媽忍不住和顧媛拼命?!?br/>
顧襲在心里補充,你媽暫時回不來了。他打開洗手間的門:“周女士與我父親已經(jīng)去了東南也游玩,暫時回不來。”
蘇言松了口氣,又有點不自在,周美娟真夠棒的,都沒告訴他一聲。
這個廁所上的太尷尬了,蘇言被尿憋的小腹疼,卻尿不出來。他的褲子被半退到腿彎,吊瓶還掛在輪椅的掛桿上。他被顧襲抱在懷里,姿勢太美好,蘇言恨不得把下巴刺進胸口自行了斷。他的臉燙的都能夠煎一盤鐵板里脊。
從蘇言記事兒氣,就沒用過這姿勢上廁所。顧襲用給小孩兒把尿的姿勢把蘇言抱在懷里。羞憤難當,蘇言抗議:“大哥,我傷的是胸,不是腿?!?br/>
顧襲無動于衷,他凝視這馬桶,半天了一滴水花也沒濺起來。顧襲問:“尿不出來?!?br/>
蘇言說:“大哥,你能用這個姿勢尿一個不,你快放我下來,我站著就行。”
顧襲吹起了口哨。蘇言頭上一緊,有種被念緊箍咒的感覺,吹口哨這招對他沒有用,打小就想不明白,為什么有人一聽見口哨聲就能尿出來。
要被憋死了。蘇言誠摯懇求:“大哥,你快出去把,我自己來,我自己來?!鳖櫼u大腿一抬,蘇言就坐在了顧襲的大腿上,顧襲空出一只手,在蘇言微微抬頭的小鳥上一擼。
蘇言嚇了一大跳,受到刺激的小鳥一脹,嘩啦出水了。
蘇言面上無法平靜,內(nèi)心更是狂風驟雨,居然被一個男人摸鳥了,我的世界觀被人道毀滅了嗎,再也不能直面顧襲的右手怎么辦。
顧襲等蘇言尿完,拿紙巾仔仔細細的擦干凈鳥頭,給蘇言拎上褲子,洗干凈手,將人送回病床。
一到病床上,蘇言就用被子把臉蒙上了,雖然舉胳膊的姿勢讓傷口異常的疼,但是總比面對顧襲好。
顧襲伸手戳戳蘇言的頭頂,蘇言紋絲不動。
顧襲又戳戳蘇言的臉蛋,蘇言繼續(xù)裝死。
顧襲嗯了一聲:“明天讓程助理接你回家?!弊约业尼t(yī)院雖然好,但也比不上家里精細,再說了可得放眼皮底下看好了。
蘇言狠狠的拒絕:“我才不回去,大哥,我有傷在身。”天天看見顧襲那張標致的老臉會得尷尬癌。
顧襲只是知會一下,蘇言的個人意見不在考慮之中。他站起來,臨推門時想起蘇言之所以對回家這么抗拒,大概是因為顧媛,顧襲說:“顧媛不會出現(xiàn)了。”
蘇言蒙著被子,在顧襲推門而出后想起來,剛才才羞惱竟然把顧媛遺忘了。顧媛她怎么了?
顧襲出了蘇言的病房,在樓道里點燃一根煙,叼著煙,顧襲打開手機登陸博客,解鎖,寫到:粉色的。然后鎖上博客,退出。
顧襲吐出一口煙,就聽見旁邊有個小護士輕輕的說:“那個。”顧襲扭頭看過去,小護士拍拍胸膛,鼓足勇氣:“醫(yī)院不許抽煙?!?br/>
顧襲掐滅煙,準確的投進不遠處的垃圾桶內(nèi),轉(zhuǎn)身離開。
顧襲走了小護士可興奮了,她拿出手機給顧襲的背影拍了張照片,趕緊發(fā)朋友圈:今天看見一個極品中的極品的極品,但是我不敢上去和他說話,于是我提醒他不要在醫(yī)院抽煙,真是太失敗了。
程助理開車,顧襲閉上眼:“我睡會兒?!背讨頃獗3周囁賱蚓?,回去的路程比來的時候要慢。
回了公司,威哥正等著呢,他這些天忙乎乎的終于找到頭緒了,他把手里的文件交給顧襲:“老板,我終于發(fā)現(xiàn)我除了是一個偉大的導演,我還能成為一個偉大的劇作家?!?br/>
威哥指著文件對顧襲說:“你看,你看,我感覺這兩件事兒有關(guān)系,雖然它們十里八鄉(xiāng)的也挨不著?!?br/>
顧襲仔細看看手里文件。然后遞給了程助理。程助理接過來翻閱,一份是海外歸國華僑尋找兒子的信息,這份信息發(fā)出來的早,是二十幾年前的,程助理記得據(jù)說當時鬧得很熱鬧,說是很多人來冒充,最后不了了之,現(xiàn)在這個華僑又回來了。另一份是一份dna鑒定信息,程助理看了看手里的這份鑒定信息,一個是老板娘,一個是歸國華僑。
程助理順便看了下鑒定結(jié)果,然后把文件送回了顧襲的手里:“顧先生的后力原來在這兒?!?br/>
顧襲結(jié)果文件,在鑒定結(jié)果上畫了一個圈,他在鑒定結(jié)果下面寫了一個字,對威哥說到:“告訴醫(yī)生按照這個結(jié)果給顧東升信息。”
威哥拿過文件看了一看,然后看向程助理,程助理小聲問顧襲:“那蘇先生會知道老板這么做嗎?”
顧襲敲敲桌子:“不,他永遠不會知道。”
威哥朝著程助理嘿嘿一笑,大巴掌朝著程助理就拍過去:“給你的電影看了吧,拍的怎么樣,哥都不忍心夸自己了,怕你一會兒找不到詞語贊揚我。”
程助理微微一笑,我就不說話,慢走不送。
威哥離開,顧襲吩咐程助理:“去查查蘇言的父親,還有蘇言的母親。”顧襲的語氣停了停,補充:“還有顧俞出生那一年,顧紳到底去了哪兒?!边@一切都太巧合了,顧襲可不會相信這一切是命運的安排。
程助理領(lǐng)命,心中默默的念叨,我這一次一定要比威哥出色。
威哥已經(jīng)出色完成了任務(wù)。顧東升等結(jié)果等了很久,他本來不是按照正常順序來進行鑒定的,應(yīng)該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史密斯成了障眼法,顧襲的注意力似乎被吸引過去,醫(yī)院這邊真的沒有人來管。但是結(jié)果因為醫(yī)院意外頻發(fā),一直出不來,今天終于拿到了。
顧東升打開鑒定的結(jié)果的時候,手指頭都在發(fā)抖。他覺得這是老天爺給他絕佳的機會,現(xiàn)在顧紳不在國內(nèi),沒有人跟他搶,跟他奪,如果結(jié)果是他所想的那樣,那么他就是找到了一個足以和顧襲抗衡的靠山。顧東升在打開最后一頁的時候,眼睛不由自主的閉上了,他慢慢地睜開眼,在看到結(jié)果的時候欣喜若狂,忍不住哈哈大笑,笑的氣都喘不上來,在一旁不??人?。
顧裔忙推門進來:“爸爸,你這是怎么了?”他到了一杯水給顧東升,站在一旁看著顧東升像瘋子一樣笑個不停。
顧東升高興的對顧裔說:“很快顧氏就又是爸爸的了,被顧襲那個小崽子搶走了七年又怎么樣,到頭來還不是我的,誰也奪不走,顧紳也奪不走?!?br/>
顧東升笑道:“可憐顧紳忙乎半天,娶了個老女人卻為他人作嫁衣裳?!彼蛄?,喝杯水,平靜了一下情緒,拿過桌上的手機:“我要給夏老先生打電話,要告訴他這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