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嚴密的分析,于墨認為第二天開業(yè)應(yīng)該把預(yù)定名額縮減到十個。如果反響好,就再增加幾個。
然而他還是失策了。晚上更新了菜單之后,第二天早上起來,發(fā)現(xiàn)竟然已經(jīng)被預(yù)約完了。
這里面有兩個名額是預(yù)定在晚上八點,肯定是王杰克,至于其他八個……反正是過來吃飯的,管他。
于墨很平靜的回去了
心情不錯的于墨回到飯店,就看到于海超發(fā)來一條消息。
“沒想到你不聲不響的就給自己打了廣告?!?br/>
“莫名其妙?!庇谀貜?fù)了消息之后,就開始整理食材。
預(yù)約最好的地方就是時間上能夠自由。一大早就預(yù)約完畢,于墨就沒必要開門瞎等。
于墨根據(jù)預(yù)約的時間表安排好食材之后,才拿起手機,看到于海超發(fā)來了一個網(wǎng)址。
“不是會……”
昨天下午,JR就說自己是一個美食博主,回去之后會給飯店做宣傳。
于墨因為沒有那個社交網(wǎng)絡(luò)的賬號,加上這方面的心思也比較淡,所以沒有關(guān)注。
然而點開網(wǎng)址之后,發(fā)現(xiàn)還真是JR的長圖博文。
于墨不知道美食博主是什么套路,但是既然是搞宣傳的,應(yīng)該是店里老板自己花錢,對方才愿意寫的吧。更何況JR寫得還這么夠意思。
無論對于菜品,還是店內(nèi)的裝修還是氣氛都是大力稱贊。
這方面是沒問題,但是這家伙把昨天的騷話也寫進去了。
寫進去也就算了,他自己說的騷話都丟在王杰克的頭上,自己在穩(wěn)重扮演了一個穩(wěn)重的傾聽者。
于墨對于南高麗語的寫作不熟悉,但是JR這篇博文有內(nèi)容,也有笑點,質(zhì)量是不錯的。
評論區(qū)也非?;钴S。
大多數(shù)評論都表示了對飯店的興趣,也有部分人覺得JR是在寫段子,然后就被噴了。
于墨看博文的時候就有個問題。
雖然他不知道美食博主是個什么套路,但是既然給別人宣傳,是不是該收錢?
但是看了噴人的評論,于墨才知道這家伙不缺錢,寫沒事博文純粹就是興趣。
“網(wǎng)址在,鐵證如山。你這波宣傳花了多少錢?”
于海超這滿腦的陰謀論,于墨是不想糾纏,反問道:“你是怎么看到的?”
“我有個同事去老頭子那邊吃過飯,看博文的時候正好對上了地址,所以就找我問了一下?!?br/>
“哦,他預(yù)定了嗎?”
“手慢了。晚點再聊?!?br/>
……
一天營業(yè)下來,于墨看著JR的社交網(wǎng)絡(luò)賬號,尋思著自己是不是要申請一個,澄清一點事情。
今天十個名額,王杰克拿走兩個,還有一個是閔恩宰。
閔恩宰過來,主要還是在吃飯的時候和于墨討論一下之前說好的方案如何改進。
只是人來了,但是東西沒有談成。
為什么?因為剩下的七個名額的預(yù)定者全是女性。
而且這七個人分三次過來,都被閔恩宰遇到了。
這七個女人年齡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間,長相還可以,身材好。進來飯店,脫下外套,什么短裙絲襪的都不在話下。
本來閔恩宰只是在等于墨的時候多看了幾眼,但是這些女人等于墨做完飯,就跟于墨聊騷話。
話題就是沿著JR在博文里寫的講下去。
“老板,你說女方喊比較適合,是實驗過嗎?”
“老板,你之前舉例用的是英語,那南高麗語又應(yīng)該怎么說?”
大多數(shù)都是這種騷話,閔恩宰在旁邊聽了一會立即明白了,然后加入話題了。
于墨本來在看書,后來實在聽不下去,干脆帶上耳機,躲到書架后面。
等人離開了,閔恩宰對于墨說道:“你這飯店招妖精啊?!?br/>
于墨翻了個白眼,說道:“你過來不是要跟我說裝修的事情嗎?”
閔恩宰這才恍然大悟,但是看了一下時間,說道:“晚點再過來說,還有事情要忙?!?br/>
于是連續(xù)三次,閔恩宰都因為和女人聊騷話,最后都耽誤了說正事。
由于造成這么嚴重的后果,所以于墨才會考慮是不是要澄清一下。
然而,思量再三,于墨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就算申請賬號,JR也不知道是自己,只能等他下次來再說吧。
放下手機,于墨走出房間,看看這兩人進餐結(jié)束沒有。
還沒看到人,就聽到王杰克說道:“rose,一周年,新的階段,就要嘗試新東西。”
聽到稱呼,于墨差點笑出聲。這個王杰克的每一任女友是不是都叫rose。
隨后聽到她女友的回答。
“可是我還差一個月才成年,那時再喝酒吧?!?br/>
“是我提了掃興的要求嗎?如果我是在你生日那天遇到你就好了?!?br/>
“Jack~早一點遇到你,是我的幸運。”
于墨在書架后面搓著雞皮疙瘩,突然想到金智秀。
他就是在金智秀生日那天認識的,如果餐桌上的兩人是自己和金智秀會怎樣?
想到此處,金智秀在車里注視他,以及分開前的一吻歷歷在目。
只是想下去,于墨突然笑了。如果換成他們兩人,恐怕不用于墨勸酒,金智秀自己就帶酒過來了。至于這么肉麻的話,恐怕是沒可能。
另一邊,王杰克的肉麻攻勢奏效了,被叫做rose的女生乖乖喝酒了。
于墨笑著搖搖頭,回房間逗皇兒去了。
可是金智秀打電話過來了。
“怎么?”
“唱歌給你聽?!?br/>
“好啊?!?br/>
“咳咳嗯……”
金智秀清了一下嗓子唱了起來。
于墨聽到第一句的時候想笑,但是很快又安靜下來靜靜聽著。
金智秀唱的歌沒有一句歌詞,通篇都是“嗯~哦~啊~”之類的語調(diào)哼出旋律。
因為于墨說他對能夠聽得懂歌詞的曲子不感興趣,所以金智秀用這種方式唱出來。
“唱完了,好聽嗎?”
“謝謝?!?br/>
“如果真的要謝謝,你也這樣唱一首給我聽?!?br/>
于墨考慮一下,說道:“好,唱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