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孤影成雙,君若邪七分無奈三分無辜地跪在搓衣板上,唉!一聲長嘆,聽老婆的話跟著感覺走,怎的,我的小腿稍稍有點麻木了哩?明月在上,君若邪之心,路人皆知!
夜風(fēng),孤單單的夜風(fēng),這不就是我內(nèi)心的真實寫照嗎?君若邪伸手向月,一臉認真,雪嫣拍了拍翅膀,鉆進了他的懷里,夜風(fēng)有點涼!
一人閃過,停在了君若邪的身后,來人正是姬無命,若邪賢婿,這是作甚?
天無絕人之路!君若邪把搓衣板轉(zhuǎn)了個方向,正對著他未來的老丈人,欣喜,相當(dāng)欣喜,君若邪伸出雙手激動地抓住了救命稻草,父親大人喲,若邪盼星星盼月亮,可把您給盼回來了!
若邪,盼我作甚,是不是老夫的外孫有譜了?姬無命問道。
哦呀?君若邪提示道:父親大人喲,您沒看出若邪今晚有什么不同嗎?
姬無命銳利的目光在君若邪臉上打量片刻,嗯?看不出來。
不不,您再仔細瞧瞧,地下,您看看地下!
姬無命向下看了看,呃,地面很干凈嘛,嗯嗯,老夫不在的這幾天,下人沒有偷懶!
搓衣板,搓衣板吶,父親大人喲,您難道沒看到若邪正跪在搓衣板上嗎?君若邪要哭了。
哼!姬無命一拂袖,平靜道:想當(dāng)年,老夫也曾跪過,怎會不知其中滋味?哼,老夫心里不平衡吶,今ri,就是今ri,看到你也跪在搓衣板上面,老夫,老夫真是開心極了!
嘿嘿嘿……
不是吧,岳母究竟對我家父親大人做了啥事?怎會給父親大人留下如此yin暗的畸形心理?君若邪在心里暗暗吃驚。
唔唔,父親大人喲,既然您是如此深刻地體會到了其中的痛苦,您是不是……
門都沒有,姬無命當(dāng)即否定君若邪的提議,看到你現(xiàn)在的模樣,老夫心里只有一個字,痛快!
那是倆字!君若邪好心提醒心里極度yin暗的岳丈。
昔我往矣,搓衣板依依,今我來思,痛苦霏霏……姬無命離開了,極為滿意地離開了,蓬!姬府的大門關(guān)上了!
這是,這是多么深的怨念吶,可憐的老人,當(dāng)年還不知道跪穿了多少個搓衣板哩……
感慨之余,君若邪多了幾分擔(dān)憂,難不成我也要步父親大人的后塵嗎?
就在君若邪為自己前途多舛的將來憂慮不已的時候,姬府的大門再次打開了,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嗎?姬如夢冷冷道。
呀!長夜漫漫,我以為只有自己睡不著,想不到如夢姑娘也……
嗯?姬如夢轉(zhuǎn)身就走。
等一下,等一下!君若邪著急地向姬如夢伸出了右手,我,我已經(jīng)深刻地思考、思索、思量以及思慮過了,呃,如夢,我到底做錯什么事了呢?
哼!姬如夢不理會君若邪。
話說兩天前,我被姑姑她老人家給騙到一處深不見底一片烏黑的地下室里,呵呵,那兒可真是ri月無光吶,我竟然沒有一點時間的概念,呃,事情的經(jīng)過大概就是這樣。
你認為如夢會相信嗎?
唔唔,如夢,你大可相信若邪,姑姑,姑姑她可以作證!君若邪的雙膝稍稍脫離了搓衣板,急于辯解。
嗯?姬如夢冷冷道:你想做什么呢?
不做啥,我跪,繼續(xù)跪搓衣板!
哼!姬如夢把手中的紙燈丟給了君若邪,然后離開了。
呼!君若邪起身站起來,一陣眩暈,下次要準備一跪墊!
君若邪猜想得不差,姬如夢果然是來給他開門的,姬府的大門中間分明有一條極為明顯的縫隙嘛。君若邪輕輕推開門,女人,終究還是女人……
第二天,君若邪睡到中午才懶懶地睡到中午,整個姬府大概只有那只啰嗦的鸚鵡與它的女主人姬如夢才能夠把君若邪給叫起來吧,但是,因為雪嫣還待在他的身邊,欺軟怕硬的鸚鵡是不會過來滴,而姬如夢一大早就出門了,我在浪費我那寶貴的生命吶!君若邪掀開被子,伸了伸懶腰,起床時間到了。
匆匆吃了點早飯,哦,是午飯才對,君若邪就帶著雪嫣出門了,因為姬府外面吵吵鬧鬧的,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
推開門,嗯?君若邪向門外一看,只見大街兩旁站滿了士兵,戒備,他們在戒備,而路zhongyng,車流不息,緩緩前行,君若邪再向天上望了望,黑壓壓的,天空滿是飛來飛去的冥界獸,它們在逡巡,呃,今天是什么ri子呢?君若邪向旁邊的一老者打聽道。
年輕人,你是新來的嗎,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朝奉ri啊,摩竭國的同盟國今ri都會匯聚在didu……
年輕人,年輕人?呃,不見了?老人講得正起勁,轉(zhuǎn)過頭來,卻發(fā)現(xiàn)君若邪不見了。
漫無目的地穿梭在人群里,朝奉啊,大家都很喜歡這種叫法呢……強者向弱者示威,美其名曰朝奉,小恩小惠,對于霸主來說是施舍,而實力不濟者卻冠以同情的光環(huán)。
無趣,天越國是這樣,摩竭國也是啊。君若邪頓感無趣。
君若邪正在思索時,突然撞上了前面的來人,啊,抱歉,抱歉!出于禮貌,君若邪首先道歉。
沒事。輕描淡寫的兩個字,那人根本看都不看君若邪。
嗯?君若邪瞧了瞧那人,周身散發(fā)著蠻橫的魅氣,修魅者。
實力應(yīng)該不差吧。君若邪笑笑,然后離開,至少比我強多了……
聽管家說,一大早,如夢就出門了,到底去哪里了呢?
撲撲……突然,雪嫣從君若邪的肩上飛走了,嗯?君若邪稍稍回過神來,不是吧,我有種不好的感覺。
喲,這不是若邪侄兒嘛!
逢賭必輸笑笑地走了過來,雪嫣就在她手上。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