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雖然你現(xiàn)在是變成了雌蟻,可你確實(shí)是賺了,并沒虧啊對不對?別說雌蟻本來就比雄蟻壽命要長的多了,我這金蟬圣水可是好東西啊,你現(xiàn)在成了靈蟲,活個百八十年的完全沒問題,何必非要上趕著去伺候女皇送死呢!”
說到這兒,葉楓話鋒一轉(zhuǎn)。
“再說了,什么女皇,說到底不就是一只跟你一樣的雌螞蟻么,咱干嘛非要伺候它呢,咱完全可以自己做女皇嘛!”
“……”
易小火驚呆了,連悼念自個兒消逝的雄性特征,都顧不得了。
葉楓自個兒也被驚住了。
對啊,他怎么就沒想到呢!
如果易小火干翻了蟻皇,自己做了母皇,那他還發(fā)愁什么靈晶的獲取問題?。恐苯幼屢仔』鹬笓]那群螞蟻,給抬了出來不就得了!就算靈晶體積太大,抬不出來吧,誰讓易小火這只新任的蟻皇,是自家的蟲寵呢!
有后臺,就是這么任性。
到時候讓易小火帶領(lǐng)著它的蟻兄蟻弟,重新找個合適的地兒安家,他還不是想怎么拾掇就怎么拾掇?
“哥,你太陰險了,這么一想,果然好像我變成雌的這件事兒,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了呢!”易小火扭捏的轉(zhuǎn)了轉(zhuǎn)身子,有些不大好意思,等它成了女皇,到時候是養(yǎng)一百只雄蟻好,還是一千只呢?
嗯,還是少了些,不如一萬只吧!
反正蟻巢里幾十萬的螞蟻兄弟,這么多的資源不用就浪費(fèi)了。
“……”臉紅是什么鬼?
這家伙明明渾身都紅透了,為毛還能看得出來它臉紅了?這不科學(xué)!
葉楓心里一萬只草泥馬狂奔而過,默默的打開礦泉水瓶蓋,捏著易小火一雙透明的翅膀,將它給提溜了出來。
“哥,你要干嘛?雖然我現(xiàn)在是雌的了,可論家喜歡的是雄壯威武的雄蟻,你這樣的人類可不是我的菜……啊啊啊,你你你摸我肚子干神馬!不知道什么叫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么,孔圣子的話你都當(dāng)耳邊風(fēng),你太太太無恥了……哥你的節(jié)操呢?!”
葉楓奇怪的掃了易小火一眼,這家伙也太妖孽了,居然連論語里的事兒都知道,不過――
“叫什么叫,吵死了知不知道?我只是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變成雌蟻了而已,奇怪,螞蟻的那個長在哪兒呢?我怎么看著這下面圓溜溜的,啥也沒有啊,真是太奇怪了!”
“……”你奏凱!
易小火空前憤怒了,作為一只螞蟻,也是有蟻權(quán)的,不帶這么不尊重蟻的,太過分了!
“對了,你還想不想接著進(jìn)化?金蟬圣水我多的是哦~不過對于不是自己蟲的螞蟻,我肯定不能做這種虧本生意的,如果你想接著進(jìn)化,就只有唯一的一條路,那就是認(rèn)我為主,你想好了要不要認(rèn)主了沒?”
“唉?”
易小火滿腔被調(diào)戲的火焰如同被臨頭澆了一大盆冷水,想了想,不大確定的問道,“你說的金蟬圣水,是這種把我這么一只威武雄壯的雄螞蟻,分分鐘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娘了吧唧鬼模樣的液體?”
易小火指了指旁邊的礦泉水瓶子。
“呃……不要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嘛,”葉楓擦了把冷汗,接著忽悠,“而且我不是都說了么,你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很可能是你自己的問題,我家豆小藍(lán)從頭到腳可是正宗的純爺們!再說了,你現(xiàn)在對你這副樣子,不是也挺滿意的嘛!”
“……也是哦?!币仔』鹑嗔巳嗄X袋,覺得有些暈。
“那你到底想好了沒,要不要認(rèn)主?”
葉楓有些不耐煩了。在雨林里折騰了一整天,本來身體就疲倦的狠了,方才是因?yàn)榻駜簜€到底遇見了太多新奇的事兒,這才有些興奮過頭失了眠,這會兒新鮮勁過去了,困意就陣陣涌了上來。
再一次勉強(qiáng)壓抑住打呵欠的欲望,葉楓看著易小火的目光就帶了些許不善。
這么好的事兒居然還要想這么久?
“你要不愿意,那我明天就去再捉一只螞蟻,反正哥哥我什么都缺,最不缺就是金蟬圣水了,至于你……”葉楓有些猶豫,易小火喝了他的金蟬圣水,要是就這么放歸自然,他自然是不甘心的,可要是人道毀滅吧,感覺又有些太殘忍了。
畢竟這年頭靈蟲難得,每一只靈蟲都是寶貝。
蟲子的感覺本就比人類敏銳的多,易小火仿佛感覺到了葉楓的想法一般,生生打了個寒顫。
由于受了金蟬圣水的荼毒,而圣水金蟬又認(rèn)了葉楓為主,易小火盡管還沒認(rèn)主,對葉楓卻有一種本能的親近,不然早在葉楓抄起它一雙翅膀的時候,它就扭頭一口咬了下去,要真是這樣的話,搞不好葉楓早已經(jīng)一命嗚呼了。
入侵紅火蟻的毒性本就劇烈。
更何況易小火還吸收了蟻巢里的一部分靈晶,先進(jìn)化了一次,后來又喝了這么多的金蟬圣水,這毒性已然猛烈到了一定的程度,基本上一般的普通人壓根受不住它隨意的一口,可偏偏它卻無法對葉楓升起一丁點(diǎn)的敵意。
哪怕它分明感覺到了從葉楓那里傳來的滿滿惡意!
想通了這一切的易小火,盡管對于從一只自由蟲變成一只有主蟲的事兒,還是覺得有些排斥,為了自己蟻身的安全,也只能弱弱的抬起了一條蟻腿做投降狀,道:“怕了你了,哥,我愿意還不成?你別再對著我放冷氣了,很嚇蟲的好不好。”
“……”無意中嚇到了某蟻的葉楓。
天地良心,盡管他考慮過人道主義毀滅,可是說到底他還是個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新青年!對于這種已經(jīng)可以開口說話的生靈,在他看來基本已經(jīng)與人類這種智慧生命區(qū)別不大了,若不到萬不得已,他是怎么也不會下得了殺手的。
當(dāng)然,既然結(jié)局是美好的,過程就不怎么重要了。
葉楓露出一個狼外婆的微笑,從背包的小袋子里掏出一個針線包,拿出一根細(xì)細(xì)的縫衣針,肉痛的對著自個兒手指刺了下去,一滴朱紅的血液滲透出來,葉楓趕緊將易小火放在了血珠子旁邊。
“快啊,別浪費(fèi)了,哥的血液可是很寶貴的!”
易小火無奈的看了葉楓一眼,百般不情愿的低頭喝了一口血液,咦喂,好香好甜,味道不錯啊!易小火一雙蟻眼“唰”的亮了,咕嘟咕嘟秒秒鐘喝完了滲透出來的血珠子,又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葉楓手指頭上細(xì)小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