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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后半夜,氣溫驟降。
魁梧的保鏢揪住被手銬銬成麻花的言汐,夯力扔進(jìn)車的后座里。
秦少凱坐在前面的林肯車?yán)?,后面跟隨著幾輛黑色的商務(wù)車。一整排汽車一字排開,浩浩蕩蕩的開回了“風(fēng)月宅邸”。
言汐以為,秦少凱會懲罰自己,已經(jīng)在回去的路上做好了迎接酷刑的心理準(zhǔn)備。打罵或是強(qiáng)迫,她都會咬牙承受。
可是沒有想到,回到宅邸以后,秦少凱并沒有對她動手,而是……對付起了弱小的小然。
她就知道,小然是被他抓回去的!言汐在看到被人強(qiáng)拖出來,精神惶恐的猶如驚弓之鳥的小然后,暗叫不好,心弦一下子繃的死緊。
“言汐?!鼻厣賱P此刻就坐在她的身旁,邪惑的聲音中帶著些微儒雅。他望著她,漂亮的鳳眼仿佛是深不見底的幽潭,深邃而森冷,幽黑的瞳仁中暗流著一波波的陰戾。
潤澤的唇瓣向一側(cè)勾起,好似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他附身到她耳旁,低聲道:“折騰了大半夜,先休息一下。這會兒,我先帶你看場好戲?!?br/>
好戲?什么好戲?她立刻偏過頭,入目的是他那張俊美的臉龐,棱角分明的臉上綻放著詭異的表情,她隱約覺得不安,卻感覺不出他是在生氣,還是在得意。
“身為奴隸拐帶小姐,擅自逃跑,犯下這樣的錯,一定要好好懲罰。”秦少凱拉開了與言汐的距離,身子向后靠去,倚著柔軟的沙發(fā)風(fēng)輕云淡的說道,“白月,執(zhí)行家法吧?!?br/>
守護(hù)在一旁的白月恭謙的行禮,然后拍了拍手將候在門外的幾名黑色保鏢叫了進(jìn)來。四名壯漢一擁而入,各個面無表情,留著清一色的平頭。
“你們該怎么做,不用我再次重復(fù)了,動手!”白月負(fù)手而立站在四人面前,冷冷地下令。
“屬下明白!”
四個男人一齊轉(zhuǎn)身,朝著站在地牢中央的小然走去。
四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像是四頭兇猛的野獸,朝著瘦小的小然步步緊逼而來。每個人的目光都緊鎖在她的身上。
小然儼然被這等陣勢嚇得花容失色,身子不住地向后退著,直到退至墻角,眼睜睜看著男人離自己越來越近,驚慌地伸出手胡亂的拍打著靠過來的男人,凄聲向言汐呼救:“小汐姐!小汐姐救救小然!”
“叫他們住手!”幾乎是脫口而出,言汐連驚詫都來不及,下意識的揪住了秦少凱的衣領(lǐng)威脅道。
“你這是在跟我說話嗎?”秦少凱的唇邊還保留著那種若有若無的微笑,可眸中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森冷地睨著言汐。兩人的目光相撞,對視了幾秒中后,言汐手上已經(jīng)慢慢松了力道,她現(xiàn)在是在人家手上,有什么本事硬來?
“我知道你是要對付我,有什么不爽的,你大可以沖著我來。但是別為難小然,她還小,還只是個孩子……”
“你給我弄清楚,這里不是軍隊(duì),是我的宅邸,你作為一個俘虜,沒有權(quán)利命令我!”秦少凱笑著凝視著她,口吻邪肆,透著一股子奸佞地味道。邊說著,還慢條斯理地抬起手理了理被她撕扯開的衣領(lǐng),陰險(xiǎn)的氣息從他的行為舉止間不斷地散發(f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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