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之后,蕭讓看了看林靜嫻的位置,卻見上面早已杳無人影。
在以往的這個時候,林靜嫻都會過來喊他一聲,而剛才,她卻那么悄悄走掉了,雖然她的腳步放得很輕,但又怎能瞞得過一直關(guān)注著她的蕭讓?這是林靜嫻第一次沒喊他,對她這刻意的疏遠,蕭讓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對剛才和林靜嫻的曖昧,蕭讓現(xiàn)在有些沖動,有些愧疚,也有些迷惘。
對兩人這不同尋常的反應(yīng),還在辦公室的秦小喬和柳嫣嫣不由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疑惑,要知道,自從蕭讓進了這辦公室,林靜嫻和蕭讓就像是穿了同一條褲子,幾乎每次都是同車而回,即便有什么意外,兩人都會打聲招呼,像現(xiàn)在林靜嫻這么一聲不吭的悄悄離開,那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當然,兩人是沒把公司里的那些流言蜚語當真的,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對蕭讓和林靜嫻,她們是再清楚不過了,雖然兩人有些親密,但其中絕沒那種成分,她們不是放心蕭讓,而是相信她們跟了好幾年的嫻姐,以林靜嫻的為人,她是斷不會做出什么有違道德的事情,因而雖然眼前的這一幕有些詭異,這兩個女人倒也沒往別的方向想,只是心里覺得有些奇怪罷了。
或許,嫻姐事先就和蕭讓說過了吧,到最后,兩人心里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這種情況。
“蕭讓,嫻姐今天走得可真準時的,她有什么急事嗎?”在平常,下班后,都是秦小喬和柳嫣嫣先走,林靜嫻總是得忙上一會兒才能離開,因而秦小喬這樣問,也就不足為怪了。
“?。繈菇??”聽到秦小喬的話,蕭讓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從發(fā)呆中完全回過神來,他和林靜嫻的事,那是萬萬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林靜嫻留下的窟窿,他也只得幫忙給堵上了,于是道,“琳琳學(xué)校有事,所以嫻姐今天先走一步了。”
聽到這話,秦小喬和柳嫣嫣相互笑了一下,流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蕭讓,是開家長會吧?那你也可以去呀,琳琳對你可和嫻姐對你一樣,比對她爸爸親多了,你就說是她老爸,估計學(xué)校里的那些人也沒人會不相信?!绷替陶f罷,不由和秦小喬一起大笑起來。
看著笑彎了腰的兩個女人,蕭讓不由無語,看她們那戲謔的神色,蕭讓就知道她們此刻定是聯(lián)系到了他和林靜嫻的緋聞。對這兩個女人,他是沒辦法的,要知道,在今天上午,就是當著林靜嫻的面,她們都什么都敢說,更別說現(xiàn)在林靜嫻不在了,所以他也懶得爭辯,免得被越拉越深,越說越說不清楚。
兩個女人笑了好一會兒,發(fā)現(xiàn)沒林靜嫻在,她們再怎么說也未免無趣,于是拿上手提包,也走出了辦公室。
看這兩個女人有說有笑,并沒有對他和林靜嫻的異常生出什么疑慮,蕭讓這才深深的呼出了口氣,只是讓他頭痛的是,一天兩天這樣,他還能解釋過去,但倘若以后林靜嫻都這樣,這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就是連白癡都能看出問題,更別說像是人精的秦小喬和柳嫣嫣了。
出了辦公室,蕭讓就徑直走到了樓下的停車場,一時間,他還真沒適應(yīng)沒有林靜嫻的生活,看著那位置并沒有他熟悉的那輛小車,他才反應(yīng)過來,不由深深的嘆了口氣。
出了停車場,剛走到大樓前,一輛轎車就在他面前慢慢停了下來,蕭讓心中不由一喜,還以為是林靜嫻放心不下,又轉(zhuǎn)回來接他了,他向前跨了兩步,待看清從車里走出的人,又不由停了下來,哪里是美麗動人的嫻姐,卻是個魁梧大漢,正是寧夢手下的頭號大將金戈。
“蕭哥?!鞭D(zhuǎn)念間,除了金戈之外,還有其他幾個漢子也從車里走了出來,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喊了聲蕭哥,就連金戈自己也不例外。
在之前,金戈和寧夢一起見識過蕭讓的手段,雖然有些欽佩,卻更帶著一種警惕,所以他都是稱他蕭先生,只是自幾天前那次事件之后,金戈在欽佩之余,更帶上了一種濃濃的尊敬,他深深的明白,倘若沒有蕭讓,那天他和夢姐會是什么結(jié)果,如今的青玉堂又會變成怎樣。
其實不止是金戈,那天凡是在場的中高層幾乎都一樣,在他們眼中,蕭讓就是戰(zhàn)無不勝的戰(zhàn)神,因為他們親眼目睹,蕭讓如何揮手之間,便讓數(shù)十高手積尸成山,于轉(zhuǎn)瞬之間,力挽狂瀾。
蕭讓自己是不清楚,在如今的青玉堂,他已經(jīng)被過分神話,甚至隱隱有超過寧夢的勢頭,要知道,那天在場的人,幾乎聚集了青玉堂全部的骨干。
最初的時候,蕭讓對金戈喊自己蕭哥,心里還有些別扭,金戈足足比他大上了一個輪回,這樣的人稱自己為哥,他是有點不自在,只是他說過兩次之后,金戈一如既往,絲毫沒有改變的跡象,到現(xiàn)在,他也已經(jīng)見怪不怪,都已經(jīng)有些習(xí)慣了。
“金戈,什么事?”對金戈出現(xiàn)在這里,蕭讓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夢姐醒了?!北M管金戈沉穩(wěn)依舊,但臉上的那一絲欣喜卻怎么也掩藏不住,甚至連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
“夢姐醒了?”對寧夢在這個時候醒來,那本來是在蕭讓的預(yù)料之中的事情,只是因為林靜嫻,他一時倒忘了這事,所以微微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
“對?!苯鸶暧昧Φ狞c了點頭,接著沉聲道,“而且你托付我們查的事情,也有了新的進展,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蕭讓托付他們查的事情,自然就是上次劉羽琦差點被人綁架的事,聽到這里,蕭讓眼睛不由閃過一道寒光,雖然上次寧夢給他的資料讓他對目前的形勢有了大體了解,但卻一直苦無證據(jù),如今終于有了結(jié)果,因而他不由點了點頭。
ps:先前也說了,前幾天都是在走親戚,沒時間和心情寫,今天終于又過來了,足足坐了兩天火車,累死了,先寫了這章,睡個覺休息下,明天開始恢復(fù)一天兩更。讓各位久等了,老楚自己也覺得過意不去,請朋友們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