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真覺得喬汐真能治好您的病嗎?”看楚祺他們出去了,曹勉才開口問楚燁。
“她說的話有理有據(jù),而且朕看她完全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若不是真有把握能治好朕的病,她斷不敢如此?!?br/>
“況且,她的膽子還沒有大到敢欺君或者糊弄朕的地步,你不必太過擔(dān)憂,且等著吧,她明日就該進宮為朕治療了,到時你再好好觀察觀察便好了?!?br/>
楚燁這個皇帝也不是當(dāng)白的,他特意觀察了喬汐的行為和表情,若不是看到她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他也不會和喬汐承諾說讓楚祺改簽和離書的事兒。
“陛下的意思是?”
“看來傳言有誤?。滔谋臼陆^對不止我們看到的那樣,喬家的嫡長女不簡單。”
“那陛下您為何還要同意三王爺休妻?”曹勉不解的問道。
“朕不是沒讓喬汐搬離王府嗎?這和離書能不能簽成還不一定呢!”楚燁沒有直接回答曹勉的問題,而是說了這么一句。
“陛下圣明?!?br/>
曹勉侍奉楚燁少說也有十五年了,多少能猜出來些楚燁的意思,在聽到楚燁說的話之后,很快就悟出了其中的道理。
“朕累了?!?br/>
“奴才扶陛下去歇息?!辈苊氵呎f邊伸出了手。
……
馬車上。
“喬汐你是瘋了嗎?王爺休妻這么大的事,你為何不早些告訴我?你眼里還有我這個爹嗎?”
剛出皇宮,喬昭就黑著臉將喬汐給拉到自己的馬車上,一開口就是訓(xùn)斥。
“你是真的關(guān)心我,還是舍不得你恭定王岳父的頭銜?”
喬汐知道喬昭是怎么對待原主的,對他一點兒好感都沒有,在聽到了喬昭的質(zhì)問之后,她并沒有回答喬昭的問題,而是一針見血的反問了他一句。
“這是你對待長輩該有的態(tài)度嗎?我真是白養(yǎng)你了!你的教養(yǎng)都去哪兒了?”
喬昭從來沒想過,一向懦弱的喬汐,有一天會這么和自己說話,氣的他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
“你行了吧,我小的時候也沒見你對我多好,甚至于當(dāng)初,你明知道我嫁給楚祺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你不是也沒反對嗎?硬是看著我往火坑里跳?”
“你現(xiàn)在這般質(zhì)問我,無非是因為楚祺突然休了我,你還沒享受夠恭定王岳父這個頭銜帶來的榮耀而已,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呢?現(xiàn)在知道你是我爹了,早干嘛去了?”
喬汐知道喬昭根本不是真的關(guān)心她,而且他那般對原主,也證明了這個人一點兒都不值得被人尊敬,更不是一個好父親。
再一想反正喬昭也不是她親爹,所以說起話來也是毫不客氣,直接就懟了喬昭一頓。
“你!”
自從做了藥候,還沒有人敢這樣和喬昭說話,他根本就沒想到喬汐會是第一個,氣的顫抖著手指著她,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爹,我實話和你說吧,就算楚祺不寫休書,我也會想辦法和他斷了關(guān)系的。反正從小到大你也沒有正眼看過我,那就干脆當(dāng)沒我這個女兒吧?!?br/>
“喬家的希望都在喬洛身上,你也別和我置氣了,把心思都花在培養(yǎng)她身上好了,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爹,以后不管我是窮困潦倒還是大富大貴,都和你沒有關(guān)系,我不會回喬家找你讓你養(yǎng)我的?!?br/>
“我想說的已經(jīng)說完了,若是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明日還要進宮去給圣上看病,我得提前回恭定王府準(zhǔn)備準(zhǔn)備,告辭?!?br/>
喬汐也不管喬昭到底是怎么想的,將自己的想法說完了之后,直接起身向他施了個禮,然后就下了馬車。
“老爺,這……”
看著喬汐離去的背影,車夫有些錯愕的看了喬昭一眼,他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辦。
“先回府吧?!?br/>
喬昭心里有氣,可車夫是無辜的,他沒辦法發(fā)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之后,只得先回府。
“是?!?br/>
知道喬昭在氣頭上,車夫也不敢多說,應(yīng)下了他的話之后,便安靜的駕車了。
……
恭定王府。
“王爺進宮之后,圣上說什么了?可有同意您休妻?”
出了皇宮之后,楚祺就回了王府,一直等在王府門口的白衍一看到他,就急忙迎了上去。,然后問了他一句。
“沒有!”
楚祺心情差到了極點,直接甩給了白衍兩個字。
聽到楚祺說的話,白衍一臉震驚的愣在了原地,緩過神之后又追問道:“沒有?圣上不是一早就知道王爺不喜歡喬汐的嗎?這么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他為何不順勢同意?”
“你知道父皇患上了消渴癥的事嗎?”
楚祺沒有回答白衍,而是問了他一個問題。
“圣上的身子不是一直都很好嗎?也沒聽哪個太醫(yī)說圣上患病的事呀!”
雖然沒有正面回答楚祺,但聽白衍說的話,楚祺也得到了答案。
“是??!父皇貴為一國之君,他的身體關(guān)乎著整個大興國的存亡,所以除了宮里的太醫(yī)之外,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他的身子到底怎么樣。因為一旦他生病的消息傳了出去,大興國就會變得岌岌可危?!?br/>
“可今日喬汐隨我進宮,不僅發(fā)現(xiàn)父皇的身子出了問題,而且還向父皇做出了承諾,說她可以為父皇治病,還保證藥到病除?!?br/>
“父皇還許諾說若是她真的治好了父皇的病,不僅同意下旨取消我和喬汐的婚約,還要讓我把休書改成和離書……”
一說起這個,楚祺就又煩又氣,一來是因為喬汐打亂了他的計劃,二來是因為他只想休妻,根本就不想和喬汐那個蠢女人簽什么和離書,覺得丟面子。
可是他又沒辦法,畢竟這話是皇上親口說的,皇帝的話就是圣旨,他根本就沒有資格,也沒有拿的出手的條件,讓皇上改圣旨。
“什么?”
楚祺的話剛說完,白衍直接就驚呼了起來,這事兒聽著未免有些太天方夜譚了吧?
他實在是不知道喬汐那個花癡,到底有什么能耐,竟敢毛遂自薦的去給皇上看診。
還有就是皇上,明明他家王爺才是他的親兒子,他為什么不考慮自己的兒子,卻和喬汐那個外姓人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