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三哥沒別的好東西可以送給你,你嫁過去之后若是不開心就看看這本書?!弊咳紝玫男”颈痉诺阶科咝κ掷?,里面都是他記載下來的好東西。
“笑笑,大哥是個粗人,沒別的本事,這匕首是師傅給我的,現(xiàn)在我送給你了,拿來防身最合適不過的。”卓一凡拿出一匕首遞給卓七笑。
這匕首一看便知價值不菲,刀身削鐵如泥,鋒端呈柳葉狀,刀柄上面雕刻的是蟠螭紋,還鑲嵌著一顆十分通透的白玉,大小正合適,卓七笑仔細(xì)瞧著,有點愛不惜手。
“笑笑,二哥給你準(zhǔn)備了點藥,有氣別憋著,該還手時就還手,別鬧出人命就行了?!弊慷⒛贸鲆粋€小盒子,里面放了各種各樣的毒藥,任君選擇。
念在笑笑和那人夫妻一場的份上,他都盡量挑那些死相不會太難看的毒藥來送給她,他還怕那人死得太難看會嚇著自己的寶貝妹妹,只要那人還沒死翹翹,他想他還是可以救得活的,至于會不會成廢人就得看笑笑的意思了。
“笑笑,別聽他們的,四哥給你準(zhǔn)備的嫁妝才是最實用的,里面都是些小游戲,有八十八關(guān)喔?!弊克暮L袅颂裘?,對卓七笑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的的表情,心里卻是不禁為未來妹夫默哀片刻。
饒是見慣了世面,全福夫人此時仍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下手有點沒輕沒重,都說“卓家七少”無法無天,原是被慣的,哪有這樣子做哥哥的。
“嘶……”卓七笑倒吸了一口涼氣,雖說她平時大大咧咧的,可她的臉蛋嬌嫩得很。
全福夫人被她嚇了一跳,差點就給跪了,但被卓娘子扶了起來。
“他們平日里就愛打打鬧鬧,開個玩笑什么的,你別當(dāng)真啊?!弊磕镒拥闪藥讉€兒子一眼,“去去去,一邊去。”
全福夫人哆嗦了一下,話可以是假的,但被卓七笑削下來的小鏡子把手,那可是真的,那可是銅鏡啊。
把手落在她的腳上,她愣是不敢吭一聲,擦了擦汗繼續(xù)給卓七笑開面。
只要她不開口說話,一動不動的勉強像個女人,長得還不錯,但“卓家七少”的大名豈是浪得虛名,顧家的人眼瞎了還是耳朵聾了?
“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三梳梳到尾,永結(jié)同心佩,有頭又有尾,此生共富貴?!比7蛉藥妥科咝Τ读撕姑蟊汩_始給她梳頭。
眉毛只是象征性拔了一下而已,卓七笑的眉毛眉形很好,眉尾上挑,精致且凌厲,看起來英氣十足。
穿好了嫁衣之后卓七笑愣是坐著睡著了,全福夫人那些話比催眠曲還要厲害,如今這身裝扮是不能躺著睡覺的。
卓一凡他們被卓娘子趕了出去,又被勒令不許離開家,想要去問候一下未來妹夫都不行,郁悶至極。
更加讓他們郁悶的是顧年喬壓根就沒出現(xiàn),來迎親的是顧家的一位遠(yuǎn)方親戚,卓平淵和卓娘子在一旁盯著,還不可以鬧,想要給個下馬威給顧家的人都不可以。
上花轎前卓娘子喂卓七笑吃了點東西,此時才忍不住落淚,女兒雖然頑劣,但到底是捧在手心里養(yǎng)到十六歲。
“娘……”一直表現(xiàn)得無所謂的卓七笑此時才意識到她是真的要離開這個家了,雖然她只是從城西嫁到城東。
“別回頭?!弊磕镒宇櫜簧喜裂蹨I,連忙大聲喊道。
卓七笑頓時不敢回頭,眼睛卻是濕潤了,任由卓一凡背著她出了卓家的大門。
上了花轎之后,卓七笑又沒了那種嫁人的自覺,反正娘家那么近,大不了夜里偷偷回娘家便是了。
顧家很大她是知道的,但這卻是她頭一回光明正大地走進來,就是有點麻煩,還要跨火盆進門去晦氣,這裙擺更加麻煩,還好她穿了褲子。
看到卓七笑裙擺下的褲子,外面的人在竊竊私語。
聽到他們在賭自己的寶貝妹妹一年內(nèi)必成下堂婦,卓四海怒了,他要自己全部的私房錢都押
進去,賠死他們!
卓七笑對外面的動靜沒什么反應(yīng),畢竟她是去到哪里都會成為焦點的大人物,更何況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
和她拜堂的大公雞挺帥氣的,比家里那只快要沒毛的戰(zhàn)斗雞漂亮多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打架,她一眼便愛上了,看著賞心悅目,留著來當(dāng)寵物,神氣。
顧無相,她的公公,一個儒雅的商人,老帥老帥的那種,聲音還特別好聽,只是為何要叮囑她體諒一下顧年喬的病情?
這是生怕她不會憐香惜玉嗎?
至于她的婆婆,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大美人,美貌與風(fēng)韻并存,偏生顧無相不知道惜福,還納了兩個妾,妾生的女兒都差不多和她一樣大了。
她看了一眼又一眼,那嬌滴滴的兩位小姐美的讓她一個女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顧年喬大概不會太差吧?
若是長得有幾分好看,她就勉為其難認(rèn)了這門親事。
洞房里卓七笑吃完帶來的花生饅頭后扭頭一看,顧年喬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來,一臉好奇地打量著她。
砰!
砰!
砰!
世間竟有如此嬌花!
啊……
卓七笑覺得自己沉浸在小相公的美貌中無法自拔,但又怕自己愛錯了人,顧家確定自己沒搞錯他的性別?
有一種直接了當(dāng)?shù)姆椒ǎ裢砜墒撬亩捶炕T夜,卓七笑嘻嘻一笑,頭一回可以光明正大地驗明正身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想干嘛?”顧年喬見卓七笑的視線緩緩橫掃過某處,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只不過是離開了三個月而已,一回來就當(dāng)新郎了,不,應(yīng)該是直接就進洞房了。
萬一他再晚一點回來,影剎那家伙是不是打算替自己洞房?
但卓七笑的大名……顧年喬懷疑老頭子的腦袋是不是越發(fā)不好使了。
“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人生一大喜事,小娘,啊,呸,小相公,我伺候你……更衣吧?!弊科咝ε牧伺氖?,嘿嘿一笑,差點就叫顧年喬做“小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