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提示,讓自個兒仔細(xì)些。
隨后,朝若便感覺到期間不尋常之事。
師父氣息隱隱約約有幾分,卻也不太清晰。
“師父!”
不自覺喚了一句,并未得到回應(yīng)。
片刻,他便往后道了一句。
“這氣息,是何時留下來的?”
“好沒禮貌,朝若上神?!?br/>
朝若眼見她有幾分難熬,手袖處血跡不知何時多了些。
隨后,便上心了。
“殺人本是你本性,與吾來此,可是為了能讓吾死了?”
若無戒備,定是不妥。同他一般,問清楚,也好。
驚泠冷哼一句。
“若是想死,第一次遇見,我便會讓你再無機會。”
“是嗎?”
朝若轉(zhuǎn)身繼續(xù)前進。
師父氣息消散不見,她卻拿了手中追蹤器,幽幽光芒,指引兩人方向。
“前頭便是妖界隨處可見之物,沼澤,若是不想成為沼澤中的食物,便顧好自己。”
上神這一身份,便也只有天界有些用處,到了妖界,無任何用處。
“還有,上神無用,自然不必遵守神界法則。妖界只需要最強之人,那巖衹在了多少年,沼澤,不過是他最熟悉之地之一?!?br/>
驚泠繼續(xù)說著自己心思,對他提醒也算仁至義盡。
朝若卻心中多了幾分戒備,驚泠如此關(guān)心自己,如此多意,對yi自己態(tài)度,時而這般時而那般,變化無常。
“上神為了再三告知?”
“怕你死了,我不好交待。”
天界那些人,全是些只為自己的神人,他朝若若非師父,又怎么會如此。
“生死有命,神又如何,人又如何,不過都是一樣的?!?br/>
“他們只會算在我頭上……”幽幽說了一句。
前頭迷霧看似更濃,回頭,果然看到他周身算是濃霧。
早說過,心智,他年長又如何,仍舊抵不過被誘惑。
手上劃開一道口子,尚未靠近。驚泠眼前多了一道劍光。
很快,眼前的劍,離自己不過一寸。
她并未有反應(yīng),仍舊看著。
“怎的?連我也殺?”話音才是落下,她人立刻換了位置。
消失無蹤,妖界本就亂七八糟,她也不是會顧念這事之人。
下一刻出現(xiàn)之時,手中白綾掛在他脖子上,往后一來,他頭在自己腋下,“殺我,你應(yīng)該知道自己的能力。”
夠不夠格可以殺人,這事,著實應(yīng)該好好考慮考慮,朝若。
“可是與你說過,心智如一,你以為我與你說笑?”
著實可笑,怎么會!
手中白綾消失,再無其他。
她放開朝若,隔了一個結(jié)界。
便只是看著他。
“多謝?”
朝若見她眼神仍舊冷清,自個兒神志恢復(fù),為何第二次還是被誘惑了。
先前夢中所現(xiàn),實在尋不著幻境痕跡。夢中她,并非她,自己,見了那人,竟也覺得熟悉,還有幾分心疼,憐惜。
心有所愛,方為神者,心無雜念,修得上神。
兩者得兼,為上乘。
卻又顧及其他。
那人,一身紅衣,很是亮眼,與她性格一般,開朗。
還有那人,一身白衣,位天界之中,他從未見過。卻又如此熟悉,像是早已認(rèn)識。
天界之中,除上九重天外,認(rèn)識之神少有,可那人所在之處便是上九重天,他定不會認(rèn)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