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奇怪的是,那枚方印與背后襲來的光影相碰時,竟沒有立即發(fā)出任何聲音,但其中卻有劇烈的流光在吞吐,明滅之間,有一道烏黑的影子,在大長老的手掌前翻騰。
見此情況,大長老手中的方印光芒大盛,噴出一道道幽藍(lán)色的絲線,這些細(xì)絲分成兩股,其中一股向前噴出,直指在他手掌上翻騰的物體,另一股向后噴出,纏繞在他的手指尖,交織成一種類似手套植的物品。
下一刻,他手掌向前探出,五指收縮,探向前面那翻騰中的身影,但是那道身影明顯不會坐以待斃。其翅膀一張,頓時一道道凌厲的氣勁伴隨著絲絲墨色幽光向四周噴射而去,這些幽光沖擊在大長老的手上,頓時讓他的手掌為止一滯。而在這個空檔,那道身影,憑借反沖之力向后急射,瞬間就達(dá)到數(shù)丈開外。
眼見此況,大長老眉頭一皺,暗道,“氣勁外放?看來這頭妖獸十分接近四階了。沒想到在這里竟然可以遇到一次半步四階的妖獸。這真是一個巨大的隱患的,不過既然被我發(fā)現(xiàn)了,就沒有理由讓你跑掉?!?br/>
心里想著,整個人身上泛起一道幽藍(lán)色的光華,身形就像一陣狂風(fēng)一樣向前卷去。
對面那道身影剛剛擺脫大長老的手掌,在數(shù)丈之外停頓了下來,露出一團幽黑的模樣。只見其全身上下都是一片幽黑,根本看不出哪里是頭。但下一刻,見大長老沖了上來,那團幽黑中,有一些東西展開來。乍眼看上去像是羽翼,但是這團黝黑之物只有拳頭大小,而它伸展開來卻有一只手臂長。
下一刻,他一個撲棱,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直直的向著天空沖上去,令直沖過來的大長老撲了個空。
不過大長老明顯沒有打算就此罷休,他手上那道方印忽然凝成了一道幽光融入了他的手掌,隨后他收掌成指,向著天空的虛點一下。同時厲聲喝道,“孽畜休走?”
下一刻,一道與適才擊殺那妖豹的幽光類似之物凝聚,同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直沖而上,但這到有光更加凌厲,速度也更強迅疾。
然而,這頭妖獸也遠(yuǎn)非之前那頭妖豹可比,在千鈞一發(fā)的狀態(tài)下,它的翅膀看似胡亂的甩了幾下,但卻剛好能讓幽光貼著他的身體沖了過去。
不過還未那光束完全沖過他的身體就忽然炸開,一時間,一宿宿有黑色的羽毛飄落了下來,哀鳴聲徹天。
這一下明顯給了那怪鳥一記重創(chuàng),但想要幾殺他還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
果然,同一瞬間,一道烏黑色的物體從那陣爆炸開的散亂氣勁與光影之中沖了出來,向著天邊激飛過去,邊飛身上去還有鮮紅色的液體飄落。
“好滑溜的怪鳥!”大長老看著他的熊掌,眉頭皺了皺。“若是在突破之前,剛才倒霉的恐怕就是我了,不過即使突破了,擁有這股奇怪的幽藍(lán)色力量,仍然是不能擊殺著一只怪鳥。這些妖獸的實力果然非同凡響?!?br/>
頓頓他心中又暗忖道,“這妖獸雖然被我重創(chuàng),但是后他恢復(fù)過來恐怕還是要找麻煩,這倒是個大問題。看來以后不能讓族人來這后山之外了?!?br/>
……
南院,一幢紫蘭樓的地下室中。
一道飄逸的身影正手持一柄青鋒,四周騰武。
其劍尖時而輕如鴻毛飄落,時而重如背負(fù)泰山。劍身舞動,猶如行云,好似流水。輕柔間帶著沉穩(wěn),而沉穩(wěn)中又揮灑自如,完全看不出,其中有任何破綻,完美的就像塊無可挑剔的璞玉。
如果有修為高深的劍客在場,一定會趕到大為震驚,因為這套招式,已經(jīng)隱隱觸及了一些了不得東西。
不過若是真的有人在場,他恐怕會對那道舞劍的身影更感興趣。因為仔細(xì)望去,這道身影竟然,模糊不清,隱隱可以透過他的身形看到對面一個站立著的瘦小的身影。
漠然,那套行云流水般的劍法似大江會海,歸于沉寂,那道身影將劍向前一橫,緩緩的停了下來。
“如何?你感受到了些什么嗎?”那到身影將劍收起,置于背后,望向遠(yuǎn)處呢瘦小的暗影。
“我只是覺得劍術(shù)很是高深,雖然不敢說我已經(jīng)領(lǐng)悟到了極致,但至少我已經(jīng)對這些招式有不少的了解,但沒想到還有如此之多我沒有精通,甚至想都沒有想到的東西?!?br/>
“恩,落兒,那你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呢?”
“不少,例如,第三式中出劍的那一瞬間,原來還可以掃回來,這樣做不僅沒有影響到后招,而且顯得更加流暢,容易應(yīng)對突發(fā)的情況。還有那一下倒劈……”那瘦小的身影說了一連串,讓對面那道身影聽得連連點頭,顯然是相當(dāng)?shù)臐M意。
原來這正是回到了紫蘭樓的孤落。此時正在地下室聽乾老對他這段時間修煉上的一點指點。
前一段時間的苦修,實際上乾老并沒有指點過了多少,他是打著看看孤落到底能自己夠領(lǐng)悟多少的主意。但沒想到孤落對劍術(shù)的悟性如此之高,雖然如此但其中還是難免有些偏頗。而一番點評下來,倒是讓他在一些問題上茅塞頓開,并且,激起許多的新想法。
“不過。”孤落忽然道?!翱傆X得好像有點奇怪,總覺得剛才……老師您施展出來的劍法,多了些什么?”
經(jīng)過乾老長時間的教導(dǎo),孤落已經(jīng)是從心里,承認(rèn)了這位老師的身份。漸漸的他覺得已經(jīng)不適合直呼其名,于是不知在什么時候,就改口了。
不過那道身影似乎沒有怎么在意,倒是對他所說的那段話十分感興趣,“那你覺得多了些什么呢?”
“好像是一種意味,一種霸道的感覺。即使我站的這么遠(yuǎn),也有種要俯首敗退的感覺?!?br/>
這次反倒是,乾老震驚了,“沒想到你竟然自己感受了出來,既然如此,我也先把這件事告訴你吧?!彼嫔蠑苛藬?,“其實那種東西叫做意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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