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冥君見中央不動明王儼然動了真實實力,心中一怔,大喝道:“中央不動明王,我既然敢如此行事,自然也是有著后手,你若苦苦相逼,可不要怪我出手狠毒。(下載樓.)”
中央不動明王卻是不理不睬,他將法決捏起,便有一只碩大無比的金手印從天而降,只撲“煉魂”陣圖。這手印金光熠熠,無窮**游蕩其中,只輕輕落下,卻似帶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手印轟下,頓時便將冰山冥君撐起的法力區(qū)域擊散,而手印卻是沒有受到任何的削弱,倒是顯得更為霸道。
冰山冥君自家法力運轉(zhuǎn),他勉力撐起的區(qū)域只被那金手印一拍即碎,他忙催動法決,再次凝結(jié)出自家護體區(qū)域??墒且廊粩[脫不了被金手印轟破的命運。他一連催化出十來層區(qū)域,妄圖阻住中央不動明王擊出的手印。
中央不動明王見冰山冥君頗為難纏,只將那法力盛起,催得自家那金色手印脹大了幾分,威勢自然也更為凌厲。他只求盡快擊穿了冰山冥君的陣圖,故而也不惜自家法力損耗。金色手印光芒一漲,便有無數(shù)殘影層疊,從四面八方落下,一鼓作氣般將冰山冥君催化出來的法力區(qū)域皆盡擊碎。
中央不動明王見勢也不遲疑,將那無數(shù)殘影一聚再次化作一只令人無法仰視的巨大手印。他雙目一定,似有無比堅毅的神色顯露出來。一陣梵音響起,縈繞在天地之間。隨著梵音的回蕩,時間仿佛凝滯,這冰山地獄之上所有的萬物都受這梵音洗禮,也癡迷在了一片安詳?shù)氖澜缋铩?br/>
冰山冥君亦是難以逃脫那梵音醉心,原本頑抗地抵御也變得軟弱無力。只是他一顆道心早就練就了脫離胎骨的地步,也只有受到中央不動明王這等法力強橫之輩的影響,才會暫時迷離其中??墒沁@稍一失神,中央不動明王那枚巨大的手印已經(jīng)迫到身前。一股巨大而又無法抵擋的氣勢,游遍他的全身。他猛然醒悟,自家受到壓制的法力頓時暴漲起來。他也不顧“煉魂”陣圖之中情景如何,只把意念轉(zhuǎn)動,怒吼道:“中央不動明王,你想死,我就先成全你?!?br/>
只見四周光芒凝聚,陡然間就有十七道幽藍的火焰隱隱攢動。
中央不動明王也不管這些藍色火焰到底是什么東西,只催得金手印赫然轟去,卻是被那十七道火焰一揚,退卻了回來。
中央不動明王微微愕然,他適才那記手印可是自家全部實力的展現(xiàn)。他料定冰山冥君受此一擊定要傷了元氣,再也無法支撐。可是這手印拍下,卻如陷入無窮無盡的泥潭之中,再有渾厚的法力也使喚不出來。
中央不動明王忙將**退的手印再次催動,直朝著“煉魂”陣圖徑直擊去。而他心中卻是忖道:“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逼退我的大羅極樂手印?!彼麑Ρ节ぞ賳境鰜淼氖叩浪{色火焰頗為關注,故而此番一擊只想試探出冰山冥君的底細來。
冰山冥君卻是不知中央不動明王的心思,他見那金手印凝練渾厚,也不敢有輕敵之意。藍色火焰在他意念催動之下,紛紛舞起,便在他跟前結(jié)成了一張陣圖。這陣圖若隱若現(xiàn),無數(shù)難以辨別的鐫文時而呈現(xiàn),又時而消逝,甚為詭異。
中央不動明王見眼前又一陣圖展現(xiàn),便知適才自家的大羅極樂手印定是被這陣圖蕩回。他也不多想,只將手印一定,將那威力催漲幾分,便故意朝著那陣圖轟去。
那陣圖感應到手印迫來,卻是靈應地一卷,那些若隱若現(xiàn)的鐫文剎那間如潮水般涌出,生生將大羅極樂手印擋住。
中央不動明王也不詫異,只口中微微念動**,便喚出了一片無極世界。這世界之中,菩提隱動,佛光耀眼,無數(shù)羅漢躬身俯地,似有哭泣,似有希冀。
“佛陀轉(zhuǎn)世?。 敝醒氩粍用魍踺p喝一聲,那片無極世界赫然落下,變作一枚丈余大小的手印,輕輕一按,卻有化世間為凡塵的返璞歸真。
冰山冥君見那無極世界展現(xiàn),冥息都有被卷入其中,迷失自我的沖動。那一幕幕羅漢哀號,仿佛將這世界之中所有的渙滅都傾訴而出。“這便是佛陀涅槃!”冰山冥君輕嘆一聲。他自家心神盡失,也不知去躲避那動容天地的一擊。
可是他身前的十七道藍色火焰卻自家飄蕩起來,絲毫也不受那佛陀轉(zhuǎn)世之威的影響。然而佛陀轉(zhuǎn)世印已將宇宙更替之道借由佛陀涅槃之境全然顯示,那等威力卻不是這區(qū)區(qū)十七道自行護住的藍色火焰。
掌印迫下,塵埃落定。冰山地獄再次恢復了原先的死寂。沒有任何的響聲,就連眾人的呼吸也在這一刻停滯了。
中央不動明王輕嘆一聲,將自家法力收回,靜靜地看向身前泛出的光暈。光暈之中,所有的一切應該都已化作混沌之氣,再無生息涌動。
“嗯!”突然,他雙眼一定,像是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之處。
“佛陀轉(zhuǎn)世印,果然厲害?!北节ぞ穆曇魟澠七@茫茫死寂,從那光暈之中傳來,“早就聽聞你是佛陀轉(zhuǎn)世,不過卻未當真?!?br/>
中央不動明王微微一愣,他看向那片光暈,只見無數(shù)藍色鐫文呈現(xiàn)出來,化作一道球狀的屏障,將那光暈包裹其中。中央不動明王喝道:“你究竟是何人?為何可以接得住我佛陀轉(zhuǎn)世???”
冰山冥君冷笑一聲,“我只當佛陀只不過是三界之中的一個傳說,現(xiàn)在看來,應是不假了?!?br/>
中央不動明王心中漸漸做緊,自他來到冥域之后,還從未有過如此感應。他雙目緩緩瞇起,“佛陀之事,三界之中知道之人并不多。你究竟是什么人,何不現(xiàn)出真面目來?!?br/>
卻在這時,那光暈漸漸逝去,顯露出冰山冥君的容貌來。他那如孩童般的臉龐,略顯冷峻,一雙呆滯的眼睛,卻是兇光畢露。
他朝著中央不動明王不屑般地一笑,“也多虧了你,否則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曉?!?br/>
中央不動明王見他不道明身份,卻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來,不禁怒道:“想必你是九霄天之人,還是莫要裝神弄鬼了?!?br/>
冰山冥君卻是輕笑一聲,“九霄天,我早已不是九霄天之人?!?br/>
中央不動明王一怔,眼前的冰山冥君雖然還是原先的容貌,卻是一股熟悉的氣息隱現(xiàn)出來,使得他的形象變得模糊,而又難以琢磨。而他那一句,我早已不是九霄天之人,更是令得中央不動明王心中惴惴不安起來。猛然間,他仿佛意識到什么,不禁問道:“你是天央?”
冰山冥君冷冷嗤笑,漠然地看向中央不動明王道:“天央!數(shù)萬年來,這世上可還有人記得我天央。若不是受你佛陀轉(zhuǎn)世印一擊,我也不知要到何時才能記起自家真實身份來。”
中央不動明王輕嘆一聲:“那些年前的事,早已分辨不清。你也算有著大造化,在這冥域之中也算躲過了一次劫難?!?br/>
天央蒼涼笑道:“造化?造化弄人吧!”他目光陡然一聚,厲聲道:“這世間虧欠我的,我總是要討要回來,十倍,百倍,千倍而已?!?br/>
中央不動明王卻是搖頭道:“歷經(jīng)這些許磨礪,你為何還不醒悟。這世間虛虛實實,哪里不是虛幻,哪里又是真實?!?br/>
冰山冥君又是一聲冷哼道:“你這廢話說道了萬年,又有幾人聽得進去。我心意已決,你就不用再多言了。”
中央不動明王甚為無奈,他搖頭道:“既然你知曉了自家身份,想必法力也會逐漸恢復。這冥域天劫本就是宇宙變更之力,非人力可違。你也沒有必要在留在此處,攪它一片渾水了?!?br/>
冰山冥君卻是哼道:“這幾人的法力我雖是不屑,但已到這等地步,也就為幽燂做件好事吧?!彼挚聪蚯販Y,笑道:“陰陽符我是勢在必得,你也莫與我相爭了?!?br/>
中央不動明王聽罷,忙阻道:“這只是冥王的家務事,再說所有的一切都在冥王的計劃之中,就不需你出手了。而你要奪陰陽符,我本是沒有任何異議,這寶物本就是你的,但是你也知道寶物生出靈性,自行選擇主人之后,便不會背主?!?br/>
冰山冥君絲毫也不理會,只說道:“陰陽符本就是我煉化而來,我欲尋它回來,它又怎會不肯。至于這幾位冥君的性命,我看幽燂也未必放在心上。你也不必多言了?!?br/>
中央不動明王略做思索,他看了眼冰山冥君身后的陣圖,冷聲道:“若是我執(zhí)意阻擾,你又該如何?”
冰山冥君猙獰一笑:“中央不動明王,雖然你是佛陀轉(zhuǎn)世,但你該明白你那一身法力早就在輪回中損失大半。你又怎能和我爭?”
中央不動明王聽罷,臉色微微變動,去是詭異一笑,讓冰山冥君也看不透他的虛實來。他笑道:“你也說佛陀只是傳說而已,那你又為何如此肯定我的法力就只有這般而已?”
冰山冥君一怔,他目光平和,靜靜地看向中央不動明王,自言自語道:“也不知幽燂是什么造化,既然可以有我二位為他賣力。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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