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香奈兒的小二樓之中,易鳴并不在其中,他帶著羽妃去那鶯月樓去喝花酒了,說是為了犒勞羽妃在收獲節(jié)大典上的良好表現(xiàn),但是真實的企圖,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易鳴的房間之中,此時非常的昏暗,沒有燈光,在這里,幾乎什么都看不清。
一個鬼頭鬼腦的身影,竄了進來,確認易鳴不在后,鉆到了易鳴的床下,摸了半天,終于找到了床下的暗格。
這里面,是易鳴存放一些重要的圖紙的地方,沒有想到,竟然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看來衡羅山提醒易鳴,香奈兒之中有吃里扒外的人,并不是危言聳聽。
拿到了需要的東西后,此人就打開了易鳴的窗戶,翻身而下。
……
第二天,梅家的家主拿到了一張圖紙。
“這就是那香奈兒絲襪的制作機器?”梅家家主皺著眉頭問道。
“沒錯,老爺,我們已經(jīng)確認過了,沒有問題,有了這個東西,我們不愁做不出那絲襪,好好的賺一筆啊?!泵芳业墓芗?guī)е幮φf道。
梅家家主看著手中的那張圖紙,眉頭緊皺,他不是不了解這張圖紙的價值,上面畫著的,正是織襪機的設計圖紙,上面還標注著一些關鍵的地方,在圖紙的反面,還寫著絲襪制作用的材料,名字叫做,天羅綢。
“可是,即便,我們可以肯定絲襪能夠賺足夠的一筆錢,但是這機器的投入有些太大了吧,恐怕一臺機器的造價就不止幾萬靈幣,我們要是大規(guī)模的投產(chǎn)絲襪的話,恐怕,賬務上有些承擔不起,只是為了把那小子擠出恒安城,冒這樣的風險,有些不值得?!泵芳壹抑饔兄艽蟮念檻],的確,要是按照這張圖紙上所寫,這種機器上,有些關鍵部位要用到非常貴重的金屬,這使得這種機器的造價非常高昂。
“老爺,現(xiàn)在那易鳴小子已經(jīng)給咱們證明,這種叫做絲襪的東西,能賺錢,而且還不是小錢,我調(diào)查過,香奈兒的生產(chǎn)力明顯不足,市場基本上都是供不應求的態(tài)勢,如果此時,我們能夠下血本,將這產(chǎn)業(yè)搞出來,絕對占領這個市場,老爺,時不我待啊。至于趕不趕那小子,其實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次要的了,重點是,我們能從這上面獲得的利益。”管家苦口婆心的勸導著。
梅家家主被說得心動了,話確實沒錯,況且成本高點怎么了,只要貨賣得好,回本,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咱們賬面上還有多少錢?”梅家家主問道。
“不多,但是足夠了,大概還有五六百萬的樣子?!惫芗抑?,此時的梅家家主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好,搞!”一錘定音。
這幾天,恒安城發(fā)生了兩件大事,第一件,是一座在恒安城治下的一座邊陲小鎮(zhèn),遭遇了馬災。
這馬災,是恒安城附近的民眾們,對于彭加羅帝國,流竄到星羅帝國的境內(nèi)洗劫的馬匪的統(tǒng)稱,他們所到之處,必然會讓民眾們遭了災,而且都是騎兵,叫做馬災,也無妨。
每年春天,只要下了雪,這就是必然的事情,這附近的人們其實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只要下雪,就會把糧食啊,這些的準備好,等著馬匪們來,將糧食交出去,換了個平安。
當然,這種事情,官府必須管,救濟糧什么的必須跟上,并且要派出軍隊,清剿馬匪。
第二件大事,便是恒安城內(nèi),梅家斥資七百萬,建起了一座絲襪廠子,屆時,這廠子的絲襪生產(chǎn)能力是香奈兒的十倍,足以將香奈兒的絲襪生意逼到絕境。
這件事傳到易鳴的耳朵里之后,易鳴不但不緊張,反倒是放聲大笑,笑的前來匯報情況的寧依雪有些不知所謂。
“你等著瞧吧,梅家這是在自掘墳墓啊,哈哈哈。”易鳴如是說道。
其實這就是易鳴為梅家織的網(wǎng),至于到底如何,暫且按下不提。
易鳴已經(jīng)拜托過衡羅山對梅家的賬面做了一個大概的評估,梅家的賬面上能拿出來的資金,也就是五百萬左右,現(xiàn)在這個廠子的投資達到了七百萬,必然是梅家進行過借款。
易鳴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梅家會這么配合的往網(wǎng)里面鉆,可惜可賀啊。
所以,不管現(xiàn)在外面到底是如何的議論,易鳴是絲毫不予理會,該吃吃該喝喝,啥都不操心,就等著梅家自己崩潰。
大概也就是半個月后吧,梅家的廠子終于進行了投產(chǎn),第一批梅家產(chǎn)的絲襪出爐,在軒衣閣進行銷售。
因為梅家的絲襪生產(chǎn)成本很高,但是因為軒衣閣走的是平民路線,價格要是定的太高,根本銷售不出去,所以,梅家只能壓縮利潤,盡可能的達到搶占市場的任務。
還真別說,最開始,梅家生產(chǎn)的絲襪,確實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而且其比香奈兒低廉一些的價格,更是引來了搶購。
但是也就是這個時候,易鳴埋下的第一顆炸彈,炸響了。
關鍵就在于在那張圖紙上所寫的天羅綢,這是梅家制作的絲襪主要的材料。
雖然天羅綢的絲線也很適合制作絲襪,但是打一開始,這種材料就是被易鳴否決了,原因無他,這東西的質(zhì)量,實在是太過于脆弱了,非常容易損壞,原本作為天羅綢為布匹時,作為衣服的材料,這玩應結實的沒話說,但是現(xiàn)在作為絲織品的絲襪,那質(zhì)量,嘖嘖,易鳴都不忍心直視。
再加上,這種材料的價格和比雪蟾絲還要高出那么一些,梅家生產(chǎn)的絲襪,成本可想而知。
果不其然,當梅家的第一批絲襪銷售完之后,軒衣閣的絲襪生意,就不再有人光顧,原因無他,我花錢買東西,穿了一段時間壞了也就罷了,誰能解釋一下,為什么穿了不到一天,就會出現(xiàn)拉絲的情況?。?br/>
這下子,關于軒衣閣絲襪的事情,在恒安城內(nèi),口口相傳,誰也不會再來光顧了。
梅家的家主一下子就蒙了,這是什么情況?
而現(xiàn)在,易鳴給梅家埋下的第二顆炸彈,應時爆炸了。
資金,梅家賬面上的流動資金基本上都投入到了絲襪廠子里面,還借了兩百萬的外債,設備的制造,人員的雇傭,以及材料的采購,這都讓梅家的資金見了底。
原本想著絲襪的銷售必然會不錯,可以用來填補現(xiàn)金流的空缺,但是,誰又能想到這絲襪的銷售竟然會出現(xiàn)如此大的叉子。
這下子梅家慌了,賬面上沒了錢,梅家的其他產(chǎn)業(yè)還等著錢來運轉,那些給梅家借錢得債主們也是不干了,他們已經(jīng)了解到梅家絲襪生意的慘淡,紛紛上門要求還錢。
梅家哪里能拿的出錢啊,基本上都花在廠子上面了。
沒辦法,賣吧,有啥賣啥,可惜的是,恒安城有能力接手梅家產(chǎn)業(yè)的人都對梅家沒啥好感,基本上梅家的產(chǎn)業(yè)都是被賤賣出去的,杯水車薪,根本填補不上空子。
梅家家主都快傻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的發(fā)展,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了,但是也沒有想到會不會是有人在背后陰他這種可能性。
現(xiàn)在幾乎整個恒安城上層的人都能肯定,梅家這一劫是過不去的了,即便能過去,也會元氣大傷,不出幾年,就會乖乖的退出恒安城的舞臺。
“你是怎么做到的?”羽妃作為易鳴身邊的人,自然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都是看在眼里的,她是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梅家頃刻之間便快要到了破產(chǎn)的邊緣。
“你想知道嗎?”易鳴臉上帶著笑容,倒不是假笑,而是真的感到開心。
“當然啊,我要是不想知道問你作甚?!庇疱藗€白眼,那樣子倒是風情萬種,要是她的腿沒有那樣很沒風度的搭在椅子上的話,更好。
“其實很簡單,咱們香奈兒之中啊,有一個奸細,我只是小小的利用了他一下?!币坐Q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