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響的時候,顏以溪只覺得自己昏昏沉沉的,身體軟綿綿的,下\體更是疼痛難忍,但是她還是從床、上翻了起來。
“今天別去學(xué)校了,我讓人給你請假!”她這個樣子,還能聽得進(jìn)去課嗎?
然而顏以溪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去了浴室。
夜修羅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床上。
她就這么的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那個季如風(fēng)嗎?
那個季如風(fēng)到底有什么好?他是真的不明白。
顏以溪到了浴室,看到自己這一身的青青紫紫,她就想要罵人,該死的夜修羅,他怎么把她弄成這個樣子了呢?
該死該死……
她真的恨不得一拳能把那個該死的男人給敲昏。
但是她能把他敲昏嗎?算了,他一巴掌,她反而是該昏過去了。
她最多也只能是意淫一下而已。
換了校服,把頭發(fā)弄好了,這才走了出去。
夜修羅已經(jīng)在另外一個浴室洗好了。
“你真的要去學(xué)校嗎?”
這個女人,就是永遠(yuǎn)都不肯聽別人的話,真是氣死人了。
“我又不是你!”怎么可以說不去就不去呢?
“顏以溪,你這么努力到底是為了什么呢?你是為了證明什么呢?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以前有多么的不喜歡學(xué)習(xí),現(xiàn)在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顏以溪垂下了眸子。
她在他們的眼中都是這個樣子的吧!
不學(xué)無術(shù),卻還是那么的驕傲。
莫名其妙的驕傲。
“那也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guān)……”顏以溪瞪著夜修羅。
他走到了她的身邊,把她擁在懷里。
“你是我的女人呢。怎么會不關(guān)我的事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走了!”顏以溪冷冷的說了,轉(zhuǎn)身就走。
夜修羅卻是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領(lǐng)。
把她給拎了回來。
“你做什么了?夜修羅,你就不能尊重一點我嗎?”顏以溪的倔強(qiáng)的吼道,“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dāng)做一個人,你能不能給我一點自由?”
難道真的要她給那個蘇萌下跪嗎?
他怎么可以這個樣子。
夜修羅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么的歇斯底里,然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別的男人是嗎?
他松開了她。
顏以溪轉(zhuǎn)身就走,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顏以溪才走呢!
秦堯就走了出來。
他不怕死的問道:“老大,你們這大早上的又是怎么了?老大,她還是一個未、成年少、女呢!你要悠著點,要是弄死了,心疼的可是你!”
“心疼?我會心疼她嗎?她是死了才好呢!”免得一天來氣他。
然而,把學(xué)生證忘在桌子上的顏以溪一上來,就聽到他這么說。
她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
夜修羅。
他就是這么想的是吧!
“很抱歉,我不會死的,夜修羅,我告訴你,即使你死了,我也不會死!”她沖進(jìn)了房間,拿了學(xué)生證,又沖了出去。
該死的夜修羅,他才死呢!
他就那么的恨她嗎?
秦堯張大了嘴巴,這下,真的是糟糕了。
“老大……”
然而,秦堯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呢?夜修羅就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