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百七十五、驚變
“古門主,麻煩你照看一下這里。”葉恕盯著通道盡頭那人,口中沉聲道,剛才雖然四人都受到了攻擊,但老頭和那少年在這些偷襲者面前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只能靠葉恕救援;而古承天卻在瞬間展露出不俗的實力和應變能力,不但同時抵擋住了三人的進攻,中間還直接一掌擊斃了一人,所以葉恕倒也對他的實力倒也放心。
古承天應了一聲,從地上撿了一把飛劍走了過來,護在那少年身邊,葉恕當即雙目危險的一瞇,直接發(fā)動虛空遁法,身影兩閃之后便到了通道盡頭那人身前,一拳砸了過去。
那人好似也沒想到葉恕來的這么快,瞬間變跨越了近百米距離,當即腳下一動向旁閃去。
但那人只見眼前黑影一晃,剛才還在他身前的葉恕就已到了他身后,照樣一拳砸來,當即正中那人左臉,狠狠的將其轟飛了出去,砰的一聲便撞破了旁邊通道上的石墻,飛入了一間牢房中。
葉恕腳下一動,便追著進了那牢房,透過牢房內(nèi)墻上嵌著的小片靈光壁發(fā)出的微光,葉恕已看清了那人的面孔,卻是個須發(fā)皆白的老道。
葉恕心中一動,當即冷聲問道:“你可是神虛派的執(zhí)法長老,嚴松?”
那老道目光一閃,臉色露出一抹冷笑:“哼,嚴松算什么東西,老夫早晚把他踩在腳底下!”
葉恕微微一怔,心中有些詫異,他見這人這把年紀,又帶人再次埋伏襲殺他們,還以為這老道就是那個派人去追殺他,又將栽贓他的公告貼的滿城都是的嚴松,卻沒想到竟猜錯了。
而趁葉恕這一驚之間,那老道卻已取出了一件東西一把捏碎,一個白色光罩當即出現(xiàn)在他身上,隨后白芒一閃,那老道竟直接從原地消失了!
“短距離傳送符?”葉恕目光一閃,臉色當即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不管這老道是誰,肯定跟那嚴松有關(guān),說不定這家伙也參與了那些劫掠修者的勾當,栽贓陷害自己的事也攙和了一腳,只要把他抓住,對于洗脫罪名定然會有不小的幫助!但卻沒想到一不注意就讓他跑了,而這人一跑,肯定還會通知嚴松再派人來對付他……
葉恕目光一轉(zhuǎn),當即也不耽擱,立時轉(zhuǎn)回古承天那里。
“人死不能復生,你還是節(jié)哀一些的好……此處不宜久留,恐怕神虛派的人馬上就會再回來找咱們的麻煩,還是快些離開為妙?!甭詣窳四巧倌陰拙浜?,葉恕說道。
古承天立時點頭表示同意,但那少年卻抱著已經(jīng)從墻上放下來的老頭的尸體,死活不肯獨自離開。
葉恕眉頭微皺,心中便有些著急,但另一方面卻也對這少年此刻的表現(xiàn)頗為贊許,只是此時卻并非感情用事的時候……
盡管即使沒有這少年,只要有古承天肯出面,就足以幫他澄清清白,但畢竟答應了那老頭照顧這少年,而且就此把他丟下的話這少年肯定是死路一條,葉恕也做不到這么狠心,不過此時要是強行將這少年帶走,也卻是有些不近人情。
心思一轉(zhuǎn),葉恕目光一動,當即道:“你別哭了,我有辦法將他的尸身帶走?!?br/>
說著葉恕便放出了方舟,又把背上的陸小星解了下來,望著有些疑惑的看著方舟的兩人道:“這也是一件洞天法器,只不過跟之前那座怪塔不同,沒什么威脅性,只是一件飛行法器。待會出去后可能還有硬仗要打,為了安全起見,你們也一起進去吧。”
聽葉恕這么一解釋,古承天和那少年才明白過來,那少年立時喜出望外的抱起那老頭的尸身,跟著葉恕一起進入了方舟。
與所以初次見到方舟內(nèi)部的其他人一樣,古承天兩人也被嫻淑姐那超現(xiàn)實主義風格的設計所震驚了,葉恕看著兩人張著大嘴的模樣微微一笑,帶著兩人直接進入了二層的一間靜室,把陸小星放在床上后道:“雖然我這法器內(nèi)沒什么禁制,但兩位最好還是不要亂走,因為這里面還有我的三只妖寵,其他兩只倒也罷了,又一只卻是連我都管不太住?!?br/>
兩人聽了不由又是一愣,那少年倒也罷了,最親近的人剛剛?cè)ナ溃矝]什么心情管別的,當即聽話的點了點頭。
古承天卻似乎是經(jīng)歷過這場橫禍之后,變得極難再輕易相信別人,此時目光一動,卻有點尷尬的道:“葉道友,不是在下信不過你,只是實在不太敢隨便被人關(guān)起來了……而且你也看到我的實力了,雖然與你根本無法相比,但想必還不至于拖后腿,所以我還是跟你一起出去吧,多少也能幫得點忙?!?br/>
葉恕淡淡一笑,也知道強行把他留在這里反倒讓他不自在。再說葉恕之前說的那些限制他們在方舟內(nèi)行動的話也不是假的,小白那家伙可是真的對他不怎么服氣,要不是葉恕撂下了狠話,不只是被葉恕抓來的那些妖獸,說不定連七色和三尾雪倀都被它抓來吃了!要是古承天心里不踏實跑出來亂轉(zhuǎn),被小白那家伙看到,保不住就把他一口吞了……
所以葉恕也沒拒絕,便帶著古承天出了方舟,朝地牢入口處掠去。
到了入口處后,葉恕卻沒有立刻出去,而是激發(fā)了一枚傳音符,低聲道:“小九,還在外面嗎?”
地牢外,隱藏在一片假山中的陸小九緊張的盯著遠處的地牢,心中不停的祈禱著,希望葉恕趕快把他娘親和弟弟救出來。
就在這時,手中突然傳出聲音,立時把神經(jīng)高度緊張的陸小九嚇了一跳,差點直接把手中的傳音玉符扔出去。
“葉大哥?你沒事嗎?!我娘和小星怎么樣?”
“我沒事,小星也救出來了,只是沒找到你娘……”葉恕略一沉吟,道:“或許你娘她并沒有關(guān)在這地牢中,還是等我再抓個人問問吧;我馬上就要出來了,外面什么情況?”
聽說沒找到娘親,陸小九身子一震,臉色立時有些難看,但聽到葉恕后面的話略一遲疑,卻也鎮(zhèn)定了幾分,當即道:情況不妙,神虛派好像準備大戰(zhàn)一場,現(xiàn)在他們召集了數(shù)百名弟子在地牢上空布下了一個大陣,另外還有神虛派的另一支天兵羅盤戰(zhàn)部和馭獸戰(zhàn)部也都在外圍布開了陣勢,葉大哥你最好別直接出來……”
“什么?!”聽到傳音符中發(fā)出的聲音,葉恕和古承天臉色立時都沉了下來,但就在這時,傳音符中卻突然傳出來一聲驚叫,隨即便聽陸小九在那邊破口大罵,但似乎也立時被人制住了穴道,只傳來陣陣嗚嗚聲……
“小九?出什么事了?小九!”葉恕臉色立變,那邊顯然發(fā)生了什么變故,很可能是陸小九被神虛派的人發(fā)現(xiàn)了。
“哼,原來你是留這小鬼在外面放風的,,可惜卻便宜了我,又讓我抓了個人質(zhì),哈哈哈……不想這小鬼有事的話,你還是快點出來受死吧!”
這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又從傳音玉符中響起,葉恕一愣,已認出了這個聲音,而旁邊的古承天則直接臉色劇變,怒喝著叫出了這人的名字——
“嚴橫!你這小人,老子絕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