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你才死了呢,你就這么想死?早知道就不救你了,哎呦,疼死我了!你下手可真夠狠的,我看即便是鬼,也不會來找你的,你簡直比鬼還霸道。哪個鬼敢來?”天星反問道。
“小子,你說什么?我比鬼可怕嗎?信不信,我再將你打殘廢點!別以為你救了我,就可以無緣無故的摸我!哼!”說著,貝諾嘟著嘴,向天星使了一個拳頭道。
“你以為我想摸你啊,你背著一個貝殼,我不摸那摸哪?”天星一臉無辜的道。
“你!你知道族群里有多少人想摸我還摸不到呢,占了便宜還賣乖!好了,不和你啰嗦了,告訴我,這是哪里?”貝諾問道。
天星道:“這里是我的空間!”
“你的空間?”貝諾驚呼一聲:“你有空間星器?”
天星知道說錯話了,連忙道:“準(zhǔn)確的說,這里是用粒子建造的空間,而建造空間的粒子,我叫它衍粒子?!?br/>
“衍粒子?”貝諾顯然沒聽過這種粒子,不過,她也不會多問,又接著道:“那我是怎么到這個空間里的,我記得白窟的手就要抓住我的心臟,待下一刻,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br/>
天星解釋道:“還記得我傳音給你么?那時,我發(fā)現(xiàn)白窟躲過了你的攻擊,直接來到你的背后,所以我立刻給你傳音,但是白窟的速度很快,你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所以我只好用衍粒子建造這個空間,在最終時刻將你籠罩,然后將你挪移到這個空間里,這才救了你!”
聽見天星的解釋,貝諾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有余悸的同時,又暗暗覺得遺憾,可惜,自己還是沒能戰(zhàn)勝白窟。唉,算了,反正已經(jīng)盡力了。
“既然這樣,我們還呆在這里干嘛?我們趕快出去吧!”貝諾道。
天星大手一揮,將衍粒子收了起來,頓時,兩人都顯現(xiàn)了出來。
此時兩人正處于浮游山下面,沒錯,貝諾比試失敗了。眾人看見突然冒出來的天星和貝諾兩人,一時都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面面相覷,而浮游山上的白窟顯然也弄不明白,他只知道就在自己對著貝諾心臟抓去那一瞬間,人突然消失了,隨后,天星和貝諾兩人就出現(xiàn)在了浮游山下面。
盡管白窟不知道這是何故,但是他能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天星救了貝諾。這讓白窟心里有些憤怒,比試之事,外人怎能插手?要是人人都像天星這樣,那比試也不用進行了,不過,白窟礙于天星的身份,倒也沒說什么。但他的心里卻是有一些不甘心,未能將海貝族的天才貝諾鏟除。比試之中不能將其斬殺,平rì里就更不能下手了。盡管九大族群宣布不針對海貝族,但是他們又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海貝族崛起而無動于衷呢?
海貝族的眾人看見貝諾獲救,各個都興奮無比,而海貝族的長老也感激的向天星看一眼,點了點頭,算是表達謝意。要知道,別人不能救貝諾,但是一人除外,那就是天星。因為天星的太極無影龍魚的身份,有的族群雖然不服氣,可也無可奈何,誰讓人家拳頭大呢?在這個世界里,規(guī)則是有勢力之人才能打破的。
這時,三大長老宣布道:“這一場比試結(jié)束,白窟獲勝!”
“好了,接下來進行下一場比試,白窟對扇工!”
聽到這個宣布聲,一直平靜的扇工二,內(nèi)心終于起伏了起來,等了這么長時間,就是在等這一刻,終于可以為扇工一報仇了,他怎能不激動?
可是,一個聲音突然讓他的心沉入谷底,這聲音道:“我認(rèn)輸!”
沒錯,白窟認(rèn)輸了,盡管在對戰(zhàn)章泊的過程中,他表現(xiàn)出來了極強的實力,但是他也自認(rèn)為不是扇工二的對手。他知道這扇工二是整個巨扇族天賦最強之人,即便不去貝海,也能有百分百的把握晉升到星圣,這實力是多么恐怖?白窟無法想象。雖然白窟實力強大,但是要晉升星圣,也沒有絲毫把握,只能去貝海碰運氣。
“什么?認(rèn)輸?不是吧,最后這一戰(zhàn),可是冠軍之爭啊,白窟為何會認(rèn)輸?難道這扇工二的實力就這么強大么?”有不少人難以置信,一臉震驚道。
“認(rèn)輸?居然認(rèn)輸?難道扇工一的仇就不報了么?”此刻的扇工二手指緊緊握住,手骨發(fā)出一連串的聲響,他等了這么久就是為了此刻,可是他聽到的竟然是對方認(rèn)輸,這讓他如何接受,繞是扇工二那么堅定的心境,在這一刻,也憤怒起來,就像滔滔江水,猙獰的咆哮起來。
突然,扇工二爆發(fā)出一股猛烈的氣勢,這氣勢驚天動地,直接令扇工二旁邊的不少人倒飛而去。扇工二身邊的海水,漩渦涌動,直接在海面上形成一股海上龍卷風(fēng),龍卷風(fēng)肆虐著,像是潛龍在天,虎嘯蒼穹,直指云霄,這股氣勢,已經(jīng)有了星圣的威壓。
突然,這股有星圣威壓的氣勢對著白窟猛沖而去,直接使得白窟跪在地上,就像是一座山壓在他的身上,令他喘不過氣來,大汗淋漓。
扇工二猛的喝道:“膽小鬼,懦夫,你以為認(rèn)輸就能逃過一命嗎?實在太幼稚,太可笑了,什么三大霸主之一,原來都是臭蟲而已,怕死就認(rèn)輸?這樣的人永遠都要被我踩在腳下,抬不起頭來!”
“你!你說什么?膽小鬼?懦夫?有種你再說一遍!”白窟勃然大怒道。被扇工二的氣勢壓的跪下,這簡直就是恥辱,莫大的恥辱,在這一刻,他的自尊被狠狠的刺痛著,他使出渾身力氣抬頭看著扇工二,他看到輕蔑二字,不僅如此,浮游山的許多人也是冷笑不斷,他的自尊,被狠狠的踐踏者,面目全非。
“白窟,你給我聽著,我扇工二想要取你狗命,你怎么躲都是枉然!現(xiàn)在你看好了,我這就取你狗命!”說著,扇工二對著白窟的額頭猛的一指,一道光芒激shè而去。
“夠了!”一道人影突然來到白窟身邊,手一揮,將光芒打散,化解了扇工二籠罩在白窟身上的氣勢。
來人正是白鯊族長老。
白鯊族長老怒視著扇工二,突然一個殘影來到了扇工二的身邊,一只手猛然將他的脖子抓在手里,提了起來,憤怒道:“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要你死!”說著,白鯊族長老的手逐漸收縮,仿佛能聽見扇工二的脖子發(fā)出碎骨般的聲音。
“長老,放了他吧!”就在扇工二快要被擰斷脖子之際,白窟突然開口道。
“什么?你還嫌不夠丟人嗎?竟然讓我放了他?”白鯊族長老怒問道。
“沒錯。我不是膽小鬼,更不是懦夫,這一場我不認(rèn)輸,哪怕是死,我也要和他戰(zhàn)斗,白鯊族的三大霸主之一的聲望,不能斷送在我手里,希望長老能給我這個機會!”說著,白窟對白鯊族長老鞠躬道。
白鯊族長老見狀,盡管有些憤怒,但更多的就是欣慰,能將生命置之度外也要保護族群的聲望,對于白窟,白鯊族已經(jīng)不能再說什么了。他大手一甩,將扇工二甩在地上,扇工二冷笑一聲,而巨扇族長老立刻感到扇工二身邊,為他檢查傷勢,而后隨即又舒緩一口氣,還好扇工二沒什么大礙。
白鯊族長老出手太快了,巨扇族長老還來不及反應(yīng),扇工二的脖子就已經(jīng)被抓在了手里,他知道此刻不能輕舉妄動,否則扇工二xìng命休矣?,F(xiàn)在看見扇工二沒事,巨扇族長老立刻怒視著白鯊族長老,冷哼一聲,又滿含歉意的看著扇工二,道:“都是長老不好,害你險些慘死!”
扇工二微微一笑道:“長老哪里的話,這事與長老無關(guān)!即便是死,也由我一人承擔(dān)!”
巨扇族長老的心仿佛被刺痛了,讓弟子承擔(dān),族群顏面何存?但是,他又能做什么?白窟已經(jīng)認(rèn)輸,而扇工二卻在此時狠羞辱他,即便是巨扇族想維護,也沒有理由啊,何況白鯊族是三大霸主之一,巨扇族又怎能惹得起?想到這里,巨扇族長老無奈的搖搖頭,嘆息了一聲。
扇工二轉(zhuǎn)過頭來對白窟道:“我還以為你會一直當(dāng)縮頭烏龜呢?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哼!我們臺上較量!”
就這樣,兩人來到浮游山的擂臺上,兩人都是怒目而視,顯然,這一場比試,不把對方殺死,誰都不甘心。
“狂鯊驚魔變!”
白窟變身成為狂亂驚魔鯊,實力立刻暴漲,而扇工二臉sè平靜,似乎白窟的變身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這時,白窟突然動了,猛喝道:“驚魔鯊之斧,第三斧,魔王之尾,橫掃千軍!”
白窟一上來就使出最強一擊,對著扇工二悍然攻擊而去。
扇工二只是眉頭稍皺,顯然對于這一擊也是頗為的驚訝,但僅僅是驚訝,因為這一擊,根本無法對扇工二造成傷害。
“流光之扇!”
扇工二出手了,其頭頂上空,一柄巨大的羽扇赫然成型,這羽扇不斷旋轉(zhuǎn),好像流光一樣,因此得名流光之扇。
流光之扇直接對著魔王之尾橫沖而去,“咔嚓!”威力強悍如斯的魔王之尾,被生生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