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佑臣是一個不錯的男朋友,匡依念也是一個不錯的女朋友。
“你昨晚……”匡依念頓了頓,看著匡祎凱的黑眼圈,“看起來好像很疲憊啊,縱/欲?”
“滾?!笨锏t凱被自己姐姐的話弄得微微臉紅,“網(wǎng)吧包夜?!?br/>
“嘖嘖嘖?!笨镆滥顡u了搖頭,“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得好好養(yǎng)身,以后就麻煩了?!?br/>
匡祎凱聽到這三步做兩步往樓上躲,關(guān)于養(yǎng)身這方面的話題,匡依念可以念叨他一整天。
匡依念今天心情好,沒有去理會那個中途逃跑的匡祎凱。
段萱來到匡家是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那時候匡老爺子也從翟家回來了。
“爺爺好,好久不見?!?br/>
匡老爺子笑瞇瞇的看著段萱,對于他來說,這幾年,段萱就像他的另一個孫女一般,“你最近怎么樣,還是很忙嗎?”
“沒有?!倍屋鎸н^來的水果遞給陳嫂,“經(jīng)紀人大發(fā)慈悲給我放了一段時間的假?!?br/>
“這就好?!笨锢蠣斪舆€是不怎么贊同現(xiàn)在的年輕人的工作狀態(tài),整天就像一個陀螺一樣高度旋轉(zhuǎn)著,從未停下來歇息,“依念在書房。”
“爺爺,那我先上去看看她?!倍屋嬷噶酥笜巧稀?br/>
匡老爺子點點頭,看著段萱離開的背影,突然想起那翟家那位至今為止還單身的兔崽子。
段萱靠著門框,看著正在進行視頻會議的匡依念,頗為感慨。
匡依念看到她后指指自己對面的沙發(fā),無聲的說:“坐?!?br/>
今天匡依念進行的會議是跨國會議,也是這一年度來各國家主編的最后一次總結(jié),這個原本應該在昨天進行的會議因總裁臨時有事,拖到了今天。
其實,總結(jié)都是差不多的,特別是像這種時尚雜志,很多方面上就是對本年度的業(yè)績的評估,以及接下來的流行趨勢的預測。
段萱看著從椅子上站起來的匡依念,由衷的說:“你們這活不是人做的,明年的流行趨勢,很難預測的。”
“這跟某些街拍也是有關(guān)系的,模特或者明星火,就有可能帶起一個流行?!笨镆滥顚@個每年都是不做評價的,在這個行業(yè),你猜中的說明你有眼光,猜錯了,行業(yè)里的流言蜚語足以打垮一個人。
段萱頗為贊同的點著頭,今年不少當紅模特帶火了某個系列,或者某個類型的單品,“每年都是這樣的。”
“你什么時候去面試?”
段萱玩弄著自己的手指甲,聽到這微微一頓,說:“一周后?!?br/>
新一年的到來,預示著時裝周即將到來,四大時裝周的秋冬秀日期基本上都是2、3月份,現(xiàn)在應該是要進行新一輪的面試了。
匡依念點點頭,這個行業(yè)的更新?lián)Q代十分的迅速,一不留神就會偏離那個軌道,“你家經(jīng)紀人今年準備讓你參加多少場?!?br/>
“沒多少,今年基本上就是以精品為主了?!倍屋娴目紤]也是經(jīng)紀人所考慮的,所以不可能再是像往年一樣靠數(shù)量取勝?!澳隳?,新的一年的計劃?!?br/>
匡依念向段萱拋了一個媚眼,說:“我會跟你說,新一年的計劃是拿下程佑臣么?!?br/>
段萱輕笑了一聲,“我明年年還準備要當你伴娘呢,你知道么?!?br/>
“別。”匡依念笑道:“我還沒有做好結(jié)婚的準備,大好的年華,那么早投入婚姻的墳墓,不好?!?br/>
段萱故意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匡依念,確實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匡依念也確實說過不希望過早踏進墳墓,這都是她們倆所心照不宣的。
結(jié)婚這個話題,對于現(xiàn)如今的她們倆來說,還是太過于沉重。
“今年準備在哪兒跨年,又像往年一樣趕場子?”
匡依念笑著的明媚,搖搖頭,“no,今年約人了。”
“程佑臣?!倍屋婵粗@副淫/笑的模樣,也就猜個大概了。
“嗯哼。”
段萱看著匡依念的笑容,突然覺得,真好,但嘴上還是說著,“見色忘義的女人?!?br/>
“怎么,你今年沒人約?”
“怎么可能?!倍屋婷磕甑男星榛旧隙己芎茫宜齻兡L厝σ灿凶约旱幕顒?,兩人基本上是很少在一起跨年的,除非兩人碰巧趕到一個場子。
匡祎凱敲了敲門,對里邊笑容如花的兩人說道,“兩位大小姐,吃飯了?!?br/>
“知道了。”匡依念頭也不回的說。
段萱站起身,細細打量著匡祎凱,“有段時間不見,感覺祎凱最近帥多了?!?br/>
匡祎凱聽到這沾沾自喜,摸了摸劉海,絲毫沒有羞澀的意思,“那是?!?br/>
匡依念冷哼一聲,“你這自戀是跟誰學的?!?br/>
“不過……”段萱看著匡祎凱的兩個黑眼圈,就像熊貓一般,“你黑眼圈怎么這么重,昨晚縱/欲過度?”
匡依念噗呲一笑,拍了拍段萱的肩膀,“我也這么覺得?!?br/>
匡祎凱被這兩個人弄得哭笑不得,他剛剛不應該輕敵的,以段萱的經(jīng)常性懟他的習慣,怎么可能會放過他。
段萱經(jīng)過匡祎凱身邊時,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孩子家家的,要注意身體,別弄垮了。”
匡祎凱黑著一張臉,跟在兩人的身后下樓。
翟老爺子看著正在走下樓的兩人,細細的打量著段萱,身邊的匡老爺子說:“萱萱這姑娘不錯,挺適合你家那個兔崽子的?!?br/>
匡依念在看到翟老爺子時,就知道倆位老爺子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她有些幸災樂禍的拍著段萱的肩膀,“祝你好運?!?br/>
段萱一頭霧水的看著她,直到兩人走到餐桌,匡依念開口叫翟老爺子后,她才知道這個祝她好運是什么個意思。
匡依念落座后,有意無意的對段萱介紹著,“這位是翟亦昭的爺爺,翟老爺子?!?br/>
果不其然,匡依念這么介紹后,翟老爺子的視線就鎖定在段萱的身上,“你認識亦昭?”
“認識的?!倍屋婀ЧЬ淳吹恼f著,翟老爺子給她的感覺就是十分嚴肅的樣子。
“幾年的朋友了?!笨镆滥钤谝慌哉f道。
段萱偷偷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多嘴,“我們也是通過依念認識的?!?br/>
匡依念似笑非笑的看著段萱現(xiàn)在的模樣,看戲這種事情,也是雙方的,“落花無意,流水有情?!?br/>
“恩?”翟老爺子的語氣略微有些危險,“兔崽子怎么了!”
段萱聽到這個稱呼噗呲一笑,那個在外邊呼風喚雨的翟亦昭,竟然還有個兔崽子的稱呼,不過,也確實是挺符合他的。
“翟老爺子,你嚇到段萱了。”匡依念對于這個話題向來是點到為止的,他們之間的問題,外人是無法插手的。
翟老爺子也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哪里聽不懂匡依念所表達的意思,原本要問的許多問題都默默的收回心底。
翟老爺子剛剛結(jié)束,匡老爺子就接口,“依念,剛剛你翟爺爺也跟我說了一下他前幾天和你提到的事情,我覺得挺不錯的決定的?!?br/>
“你們都在這等著我呢對吧?!笨镆滥顭o奈的看著兩位老爺子,這兩人今天明顯就是不想放過他們幾個人。
段萱和匡祎凱兩人都是一頭霧水,但是對于這個情況,他們都是一種看好戲的心理的。
“兩位老爺子。”匡依念嘆了口氣,說:“不保證結(jié)婚,但是明年絕對會帶男朋友回來的?!?br/>
匡老爺子聽到這個回答是非常的滿意的,詢問道:“程佑臣?”
匡祎凱一聽到程佑臣的名字就炸毛了,“程佑臣!男朋友?”
“你大驚小怪干什么。”還沒等匡依念出手,匡老爺子已經(jīng)招呼著匡祎凱了。
匡祎凱捂著頭,嘟囔道:“程佑臣有什么好的,到時候姐姐栽在他手里怎么辦!”
又是匡老爺子,“你怎么就不盼著點好!”
“反正,誰都可以,就程佑臣不行。”匡祎凱交叉抱著手,語氣十分的正經(jīng)。
匡依念很久以前有想過自己帶回來的男朋友會被父母或者爺爺嫌棄,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所喜歡的人會被匡祎凱所嫌棄,“我等會兒再收拾你?!?br/>
這句話剛剛說完,匡依念的手機就在震動著,她看了眼屏幕上所顯示的名字,“怎么了?”
“準備什么時候出來?!背逃映冀裉旎旧鲜峭频袅艘惶斓墓ぷ?。
“你現(xiàn)在來接我吧。”匡依念無視著幾道八卦的目光,“我在老宅?!?br/>
“好,我現(xiàn)在過去?!?br/>
“恩,拜拜?!?br/>
掛斷電話的匡依念直視著幾道愈來愈明顯的幾道目光,嘴角微微上揚,“程佑臣?!?br/>
雖然經(jīng)常在財經(jīng)雜志上見到程母的照片,但是真人的她與照片上明顯是不同的,特別是氣質(zhì)方面。如果說,財經(jīng)雜志上的程母是一個掌握全局的女士,那么她現(xiàn)在所看到的這個,則是經(jīng)歷過時間的沉淀,更為柔和的一位婦人。
“伯母好?!?br/>
“匡小姐,你好?!背棠缚吹娇镆滥詈箢H為滿意,也知道是匡家的長孫女,這一點她也是沒有任何的意見的,“坐?!?br/>
程晨隨手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嘟囔著說:“果然,有了兒媳婦就看不到女兒了。”
程母戳了戳程晨的額頭,“你啊,匡小姐不要見怪。”
匡依念見此露出得體的笑容,說:“伯母,叫我依念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