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此次任務(wù)的完成情況傳給總部后,咪黛麗迅速關(guān)閉了電腦,疲憊的躺在床上,等待著總部的怒火。
像這樣的a級任務(wù),出動了兩個執(zhí)勤者,最后換來的竟然是失敗的結(jié)果,以“國際流浪組織”的榮譽,恐怕無法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
聽到客廳里傳來的笑聲,咪黛麗暗暗啐了一口,自己在這里擔(dān)驚受怕,當(dāng)事人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樂呵呵的和那剛結(jié)拜的妹子聊著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
聽了幾句,打了個哈欠,兩眼朦朧,慢慢睡了過去。她身體倒不是太累,主要是精神太過緊張,此刻舒緩了心情,就覺得很是疲勞,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文生此刻卻是非常亢奮,怎么也睡不著,拉著柳艷茹擺了一桌好菜,要好好慶祝一下。
趙柔兒一夜之間遇到了這么多事情,心情激『蕩』之下,也是毫無困意,笑意盈盈的對著柳艷茹不停地喊嫂子,只把柳艷茹高興的呵呵直樂,往她碗里夾了好多菜,吃完飯后,還拉著她進了臥室,將文生一個人留在外面睡沙發(fā)。
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了孤家寡人,文生嘴角向上,微微苦笑了一下,躺在沙發(fā)上開始總結(jié)今天的戰(zhàn)斗。
要說蛙頭怪的實力也不是很強,最多比自己高出一點點,可是它手段高明,竟然制服了己方兩人。要不是蛙頭怪后來被美『色』所『惑』,今晚上可就真的栽了,免不了自己被殺,咪黛麗被圈圈叉叉。
想到這里,咪黛麗那副完美的嬌軀突兀的出現(xiàn)在腦海里,文生不由得咽了幾口口水,悄悄走到咪黛麗門邊,偷偷聽了一會兒。
感受到咪黛麗已經(jīng)睡著了,文生猥瑣的笑了起來,擺出日常練功的姿勢,通過房門投進幾絲精神力,慢慢的進入了咪黛麗的識海。
對于咪黛麗,文生一直很是好奇,搞不明白她那天為何要跳樓,眼看今晚有機可趁,豈會錯過這次機會。
咪黛麗的識海里一片冰天雪地,凍得文生簌簌發(fā)抖,嘗試了幾次也無法窺得她的記憶,正要退出,一片紫『色』的光團突兀的包住了文生的精神力。
以為被咪黛麗發(fā)覺了,惶急之下,文生就要切斷連接,一個熟悉的身影在紫『色』光團中來回飄動著,不時發(fā)出一陣陣笑聲。
覺得沒什么危險,文生慢慢的『逼』近了那個身影,定睛一看,竟然是咪黛麗自己,嚇了一跳,正要開口辯解,咪黛麗卻自顧自得笑著,根本就沒有搭理他。
“難道這就是夢境?”文生看到這種情景,想起了《靈魂修煉法》中的介紹,一一驗證之下,知道咪黛麗是在做春夢。
所謂夢分三種,種種顏『色』都不一樣。思憶夢為黃『色』,代表著溫馨;預(yù)見夢為深藍(lán)『色』,代表著神秘;春夢為紫『色』,代表著浪漫與相思。
文生心中好奇,就想看看能讓咪黛麗這種冰霜美人都為之神魂顛倒,日思夜想的男人究竟有多么優(yōu)秀。
等了一會兒,一條人影出現(xiàn)在咪黛麗的夢境之中,越來越清晰,文生仔細(xì)一看,驚叫一聲,精神力猛的退了回來。
那個人影竟然是文生自己!一時之間他是又想哭又想笑,搞不懂咪黛麗春夢之中的男人怎么會是自己。
拿著鏡子照了半天,文生也不覺得自己的魅力連咪黛麗都可以『迷』住,晃了晃『迷』『亂』的大腦,暗自鄙夷一下嚴(yán)君平,開始修煉起來。
等到他進入了“靜”的境界,許久沒有動靜的佐羅慢慢竄了出來,搖頭晃腦的穿進了文生的臥室。
飛到趙柔兒身邊,佐羅很是貪婪的吸了幾口氣,蹄上的四『色』星芒突兀的閃了幾閃,滿足的叫了一聲,輕輕地吻了一下趙柔兒,志得意滿的回到了文生的識海。
似乎是做了什么美夢,趙柔兒翻了個身,右腿跨在柳艷茹身上,嘴里嘟嚕著說了一大堆話,柳艷茹翻了個身,兩臂一伸將趙柔兒緊緊抱在懷里,兩個人纏在一起,臉上『蕩』漾著同樣的微笑,像是兩朵盛開的百合。
第二天早上,文生來叫她們吃飯的時候,看到兩女如此曖昧的姿勢,差點就要施展*女手,好不容易控制住,輕輕怕了拍柳艷茹,叫她們快點起床。
柳艷茹沒什么反應(yīng),趙柔兒卻一腳踢開了被子,看到那她身上的卡通內(nèi)內(nèi),文生覺得自己全身血『液』沸騰,飛快的跑了出去。
用冷水洗了洗臉,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文生再也不敢進臥室,從廚房里端出飯菜,擺放的整整齊齊,正襟危坐的等待著屋子里的大小女人。
趙柔兒今年剛好十七歲,已經(jīng)發(fā)育的很好了,似乎是文生和柳艷茹的熱情讓她擺脫了初始的羞澀,將自己的本『性』發(fā)揮了出來。
看著她兩眼『迷』糊,穿著內(nèi)衣就走了出來,文生急忙捂住眼睛,趴在餐桌上不敢抬頭。
見此情景,柳艷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拉著趙柔兒悄悄說了一句話。趙柔兒頓時兩臉緋紅,低著頭竄進了臥室,扭捏了好長時間也不愿出來。
而另一邊的臥室里,咪黛麗剛剛睜開雙眼,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時間,迅速竄了起來,嬌美的身軀展現(xiàn)在空氣中,雙臂展開,伸了個懶腰,那高挺的雙峰顯得愈發(fā)的美好,與圓潤的翹『臀』互相輝映,形成了一幅絕美的畫面。
愛戀的『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肌膚,咪黛麗臉上起了一片紅暈,似乎是想到了昨晚的春夢,慌忙看了看下面,那薄絲內(nèi)內(nèi)已經(jīng)變得很是『潮』濕,驚呼一聲,匆忙換了一件,胡『亂』的穿上一套衣服,坐在床邊,胸脯不斷的起伏,呼吸也變得很是急促。
“昨晚上,夢中那人……”咪黛麗心思百轉(zhuǎn),搞不懂自己究竟怎么了,『摸』了『摸』依舊發(fā)燙的臉蛋,暗自運轉(zhuǎn)著冰魄寒氣,過了好久,才平復(fù)了心情。
出來時看到文生,咪黛麗的心臟還是猛烈跳了幾下,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紅暈,兩雙大眼也變得水汪汪的,逃也似的穿過了客廳。
柳艷茹疑『惑』的看了咪黛麗一眼,驚奇的對文生說:“咪黛麗是不是有了男人,你看她那雙大眼睛,連我見了都有點心猿意馬……”
文生慌忙岔開話題,摟著她的纖腰,嬉皮笑臉的吻了上去,惹得柳艷茹粉拳連揮,好不容易才擺脫了他的糾纏,*吁吁的瞪了他一眼。
等得大家坐好,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小時,文生囑咐柳艷茹帶著趙柔兒去商場賣點衣服,匆匆吃完早飯,和咪黛麗一起趕去上班。
昨晚聽說了趙柔兒的遭遇,柳艷茹心中一片柔軟,對她格外的好。將蘭蘭送到學(xué)校后,就拉著她來到了市中心的第一百貨。
兩人都是美女,一個成熟妖艷,一個清純可人,剛一進來,就吸引了無數(shù)男人的目光。
柳艷茹早就習(xí)慣了男人們的垂涎,依舊我行我素,趙柔兒卻是俏臉通紅,很是羞澀的低下了頭,頓時大廳里咽口水的聲音猛的多了起來,有幾個中年男人鼻血都流到了嘴角,還是盯著看的一個勁,吸溜一下,鼻血涌入嘴里,一股腥味傳來,抱著身邊的女人狂吐起來。
于是,大廳里響起了一陣驚呼,無數(shù)女子狂怒的咒罵著身邊的男人,氣呼呼的沖了出去,原本擁擠的人群,忽的通暢了不少,空氣也變得清新了好多。
柳艷茹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真?zhèn)€叫做花枝『亂』顫,原本已經(jīng)所剩不多的男人,再一次集體石化,被他們那不知道是老婆亦或是情人的女人一通數(shù)落,大廳里頓時變得門可羅雀,空『蕩』『蕩』的沒了人煙。
看到這驚奇的變化,趙柔兒想笑卻又不敢笑,拉著還在不停抖顫的柳艷茹上了二樓。
直到把二樓轉(zhuǎn)了個遍,柳艷茹才止了笑,捏了捏趙柔兒的臉蛋,領(lǐng)著她進了一間女式內(nèi)衣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