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依琳對她好的時候,她曾經(jīng)和依琳講過她和霍啟治相愛時的種種,(當然,是在她沒見到霍啟治之前,不知道依琳就是霍啟治的女人的時候。)假如有誰想要將這個小屋燒掉的話,那么這個人最后可能就是依琳。
依琳是最不希望霍啟治能夠想起來這里的一切的人。
只是,她真的很不明白,依琳明明說過自己深愛著的最愛的是二皇子,為何還要死死的纏著霍啟治不放手?
難道真像她想的那樣,霍啟治擁有兵權,倘若將霍啟治拉到二皇子一邊,那么二皇子極有可能就是皇位的繼承者。
難道,二皇子利用美人計來迷惑霍啟治,要霍啟治擁他成為下一個皇帝?
反之,一旦二皇子無法成為皇帝的話,依琳盡管做霍啟治的女人就好,到時候她即使不是皇上的妃子也會是獨攬兵權的大將軍的妻子,同樣有名聲和地位,一樣的高貴。
所以,依琳才會想法設法的阻止霍啟治恢復記憶,所以即使她不愛霍啟治她也不會離開霍啟治的身邊,為的就是兩手準備。
所以,這個小屋一定是依琳派人燒掉的。
一定是她想的那樣!
盼盼的小手不由緊緊地握緊了拳頭。
好個依琳,居然心思這么的縝密,心急城府之深,無人能及,偏偏霍啟治就是相信她。
她一定不會讓依琳得逞的,她會用自己的方式來保護霍啟治,最起碼她不會讓霍啟治落到依琳和二皇子為他編制好的陷阱里面,以免二皇子一旦得到皇位便率先將霍啟治除掉。
眼見盼盼默不作聲的擰眉像是在想著什么事情似的,五月不禁有些納悶,“小姐,您在想什么呢?”多日不見她覺得小姐的心事似乎多了好多,從前的小姐雖然經(jīng)歷過很多不開心的事情,但是,那個時候的小姐很開朗,無論有什么事,她都是一笑置之,坦然處理,可是,現(xiàn)在的小姐,心事很多,總是時不時的皺眉,亦或是臉上流露出傷心的神色來。
五月的話令盼盼回過神兒來,她沖五月苦澀一笑,“沒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事情來?!?br/>
“什么事?”五月緊張的看著盼盼,能夠令小姐緊皺眉頭的事情一定是很嚴重的事情。
盼盼深深的看了五月一眼,其實,她的這些事情原本不該讓五月知道的,她不想五月為她傷心難過。
但是五月會一直跟在她身邊就算她一直隱瞞著五月不說,五月也會慢慢的知道的,倒不如由她來告訴五月,“其實,和你分開以后發(fā)生了很多事情……”盼盼緩緩地向五月說出這段時間以來發(fā)生的種種,包括霍啟治就是逐月,但是卻失去了記憶不記得她了,還有就是一直呆在霍啟治身邊的依琳。她和依琳是如何相識相知,甚至包括依琳與二皇子有染這件事,還有她將依琳弄暈代替依琳上了霍啟治的花轎,唯獨沒有對五月說霍啟治和依琳為了報復她肆意的折磨她在她的面前緊密的結合在一起這件事。
還有就是嚴子旭將她劫走這件事,她全都將給五月聽。
五月早已經(jīng)泣不成聲,她心疼的看著盼盼,雖然小姐沒說出口,但是她了解小姐的苦處,小姐和逐月是那么的相愛,現(xiàn)在逐月卻不認得她了,甚至逐月的身邊還有其他女子,這要小姐如何能夠承受得了?
盼盼看到五月為她傷心的流淚,心中很是欣慰,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拋棄她,五月也不會拋棄她。
“傻丫頭,不哭,這一切很快就過去了?!迸闻沃钢逶率种械钠婆f的衣衫道。
“這個?”五月懷疑的神色看著盼盼,“這件衣衫能起到什么作用?”
盼盼雙眼一瞇,抿嘴一笑,“這件破舊的衣衫里面可有很大的學問呢!”接著她向五月講起有關于嚴子旭在大牢里面對她施行嚴刑拷打以后問她的話。
五月恍然大悟,“小姐您是想用這間衣衫勾起逐月對你的的記憶?”
盼盼伸出手輕輕地點了點五月的額頭,“聰明。這件衣衫里面有著霍啟治最想要也是最重要的東西,只要將這件衣衫拿出來霍啟治就會相信我之前所說的話了?!毕氲竭@里,盼盼的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笑意,終于,她要換回霍啟治的記憶了。
五月不由符合的點了點頭,不可否認小姐的這個主意的確很好,那個時候逐月和小姐是那么的相愛,她相信逐月一定能夠想起小姐來的。
盼盼伸出手拉著五月的小手在,主仆兩人并肩走出小樹林,沿著山間的小路向山下走去。
夜,很深,很靜。
盼盼和五月輕車熟路的下了山,沿著管道向京城的方向走去。
盼盼一邊走一邊向后王,希望能夠看到將軍府的馬車,希望霍啟治和依琳纏綿之余還記得有她林盼盼這么一個人。可是,她失望了,她身后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更加沒有將軍府的馬車。
她失望的嘆了口氣,雖然在心底她一直告訴自己霍啟治是因為失去了記憶才會將她忘記的,可是每一次被霍啟治無視的時候,她的心都會很疼,很疼。
“小姐,您看前面是不是將軍府的馬車?”快要走到城門的時候五月遠遠的邊看到一輛馬車停在城門口。
盼盼不由順著五月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城門口處,一輛馬車停在那里。
盼盼原本有些郁悶的心結頓時開朗起來,她掀著裙擺向馬車的方向跑去,真好!霍啟治還沒有忘記她的存在。這個想法令盼盼無比的興奮!
她為霍啟治付出了那么多如今終于有一點點的回報了。
當她跑到馬車跟前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漸漸僵在臉上,身前的馬車是將軍府的沒錯,但是,霍啟治卻沒有坐在馬車里面等她。
看著空空如也的馬車,盼盼的心,有些難過,不過很快她便不那么的郁悶,最起碼霍啟治還惦記著她呢,不是嗎?只要霍啟治心里面有她,她就應該知足了不是嗎?
想到這里,她的臉上再一次揚著開心的笑容。
駕馬車的小廝將木板凳放置在馬車下面,讓盼盼踩著凳子上馬車。
盼盼并沒有立即上馬車,而是站在原地等著五月,待五月跑到馬車旁邊時,她才上了馬車。
五月跟在她的身后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