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彎刀如月,月自皎潔最新章節(jié)!
瀑布不是很高,下方是一處靜潭。
兩人一前一后墜入了潭中,薛素素后背朝下,生生砸上了水面,一個(gè)岔氣便嗆了一口水。剛穩(wěn)住心神,便看到了季湛也掉進(jìn)了水中。
季湛在水下看到薛素素還在順著墜勢向下沉,立馬上前就想拉她,他抓住薛素素的手臂就想將她往水面上帶,可這薛素素在水下還不忘掙扎,一把就推開了他的手。
薛素素壓根就不用季湛救她,她自己能上去。
季湛被薛素素掙開了手,回過身去,看向薛素素那張倔強(qiáng)的臉,心下不免也惱怒了起來,他游到薛素素跟前,一把就把薛素素的雙手反剪在身后!
薛素素一驚!她已經(jīng)要憋死了,難不成季湛想淹死她?她手上越發(fā)使力掙扎起來。
水面猶如一面屏障,將一切聲音都隱去,天地間一片寧靜,季湛與薛素素面對著面,看著她那張惡狠狠的小臉,心下莫名一動(dòng),低頭便吻了上去。
薛素素的手被反扣,整個(gè)人都在季湛的懷中圈著,看著眼前陡然放大的俊臉,唇上的觸感異常柔軟。
可她現(xiàn)在來不及過多感受,她急的張嘴就咬了季湛一口,見季湛吃痛松開了她,便立馬飛速地往湖面游去!
薛素素的頭冒出水面,她大口的呼吸著,長時(shí)間的憋氣讓她有點(diǎn)眼冒金星,她奮力的向岸邊游去,衣物濕透后異常地沉重,薛素素精疲力,只好手腳并用地往上爬。
薛素素眼看著就要到岸上,突然就被身后的人往后一帶!
季湛拉過薛素素就按在岸邊的石頭上,雙手一撐,將她禁錮在雙臂之中,逼著薛素素直視自己!
他也是喘著粗氣,嘴唇已經(jīng)有些紅腫,想來正是被薛素素那一口咬的。
“薛素素,你到底想干什么!”季湛面色惱怒地低喝道,水珠順著他的鼻梁落在薛素素臉上。
“什么干什么!我都要憋死了!我還沒問你干什么呢!”薛素素毫不示弱。
“吃醋了?”季湛的呼吸已經(jīng)漸漸平穩(wěn),他定定的看著薛素素。
薛素素被他看的心下一緊,急忙反駁道:“沒…沒有!我吃吃吃…”她急的結(jié)巴。
“吃醋了?!边@一聲不再是詢問,而是肯定,他看著薛素素一笑,似是自己的想法終于得證。
“你為君,我為臣!這可是你說的!我可不敢有妄想!”薛素素死不承認(rèn),還拿季湛說過的話來堵他。
“你還說過我們是兄妹呢。”季湛看著薛素素這般樣子,覺得好笑。
“是是…是啊!我們以兄妹相稱,又何來吃醋一說?”薛素素嘴硬,眼神卻不敢看季湛。
“是嗎?”季湛反問,他停頓了一瞬,又是問道:“那你見過這樣的兄妹嗎?”
話音剛落,季湛又是俯下身去吻住了薛素素,他抓著薛素素的雙手再不讓她掙開,身子整個(gè)欺了上去,將她死死地壓在岸邊的石頭上。
這個(gè)吻輾轉(zhuǎn)繾綣,將薛素素帶向沉醉。
吻里包含著季湛滿腔的柔情,就如眼前的這一汪靜潭,悄然又綿長。
蒼梧和朔風(fēng)正忙著烤野雞,聽到聲響回頭一看,立馬迎了上去。
“你們干什么去了弄的這么狼狽?”朔風(fēng)帶著笑意,試探地問道。
兩人渾身濕透,一身狼狽,走頭的季湛面色依舊冷漠如常,沒什么變化,但是剛才還怒氣沖天的薛素素此時(shí)卻是面色酡紅,埋著頭一聲不吭,就這樣被季湛牽著手帶回來,模樣竟是異常的乖巧和順從。
“您二老累著了,快來火邊烤著!”蒼梧一見兩人牽著手,一個(gè)高興就沒了正形。
季湛眉頭一蹙,瞪了一眼蒼梧,示意他閉嘴,薛素素現(xiàn)在正是羞躁得很,好容易才哄得這般服帖,別又給惹毛了。
朔風(fēng)在行李中拿了兩套干爽的衣服遞上,還不忘叮囑:“趕緊去換了吧,大冬天的?!?br/>
季湛接過衣服,又遞了一套給薛素素,輕聲說道:“你先去換,嗯?”薛素素頭也不抬,重重得點(diǎn)了兩下,拿過衣服轉(zhuǎn)頭就去了山林中。
蘇柔見薛素素走遠(yuǎn)了才湊上前來關(guān)切道:“季大哥,你和素素妹妹沒事吧?”她方才也看到了兩人牽在一起手,看來蒼梧他們說的是真的。
季湛嗯了一聲算是回答,徑直走過,看都沒看蘇柔一眼。
蘇柔不甘心,跟上去又說道:“我剛才聽他們說才知道原來你們不是兄妹,都是我誤會(huì)了,一定是因?yàn)槲也抛屗厮孛妹谜`會(huì)了,害得你們吵架,對不起?!彼f的情真意切,極為自責(zé)。
季湛面色不佳,也不接她的話,只是回過頭來說道:“我要換衣服,你還是回避得好?!?br/>
待兩人都換好了衣服,又坐在火堆邊烤著,暖暖身子。季湛遞了烤雞給薛素素,只見她默不作聲的接過去,自顧就吃了起來。
季湛又把水袋遞過去。
薛素素接過水袋喝了一口水。
“薛素素你啞巴了?”季湛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自從從潭邊上回來,薛素素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一句話都沒再說過。
薛素素訕訕一笑,說了一個(gè)字,“沒。”
季湛失笑,伸手將她扳過來對著自己,“我竟是這般丑陋不堪?讓你看都不看一眼。”
薛素素飛快的瞟一眼季湛,又低下頭去,“沒沒沒沒有。”這次多說了幾個(gè)字。
季湛全當(dāng)她是害羞了,便也不再逗她。
蘇柔從沒見過季湛這般含情脈脈的樣子,此時(shí)的她坐在火堆邊上,比蒼梧和朔風(fēng)還顯得多余,沒想到自己的一般謀劃,竟是給他們兩個(gè)促成了機(jī)會(huì),她眼中晦暗不明,又速速掩了去。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五人便早早的啟程,這一路上已經(jīng)耽擱得太久,這時(shí)候出發(fā),便是為了能在今日內(nèi)趕到滄州。
“蘇姑娘,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帶著你多有不便,就此別過吧!”季湛突然開口說道。
現(xiàn)已接近黃昏,下了矮坡便是滄州了,季湛等人還要去滄州軍營內(nèi)查探,他這話倒也沒說錯(cuò)。
蘇柔一聽急了,當(dāng)即便泫然欲泣,她輕輕啜泣著:“蘇柔不想拖累季大哥,只是聽聞滄州內(nèi)亂不斷…我一介女子…”
“之前她也遭遇了匪徒,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將她放下?!毖λ厮匦能洠€是忍不住為她求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