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算死也不會拋棄自己的隊友!還是那句話,怕死,你就自己先跑!別他媽在這多嘴!”劉喜一副要沖上去揍人的樣子,旁邊的人把他拉住了。
“隊長,蛇要圍上來了,趕緊背著杜吉撤吧!”汪青峰注射完血清道。杜吉就是那位被蛇咬的隊員。
“隊長,聽李教授的吧!你們不要管我了,這蛇肯定有古怪。現(xiàn)在我感覺渾身都快要麻了,而且被咬的地方很疼!你們帶著我只是個負擔(dān)。你們趕緊走,現(xiàn)在蛇越來越多,你們再這樣吵下去,只會浪費時間!一旦被蛇包圍了,大家都得完蛋!我有預(yù)感,這種蛇的蛇毒很特殊,不是隨便能解得,況且我們的醫(yī)療設(shè)備還不是很好。既然李教授讓你們撤就自有他的道理。他是考古專家,應(yīng)該見過這種蛇,知道這種蛇的厲害!所以不能為了我一個人而害了大家,就是能不能有一個請求,等你們回去了,隊長你能不能幫我申請個烈士的稱號?這樣也能讓我死的光彩嘛!”杜吉說到最后,慘淡的一笑。(.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兄弟,說什么胡話呢!你一定會沒事的!哥背著你走!”劉喜大喊一聲,說著就要上前背杜吉。
突然,王盛伸出手拉住了他。道:“都不要吵了!我來有背他!喜子你不行,這種蛇的蛇毒是會通過皮膚傳染的。萬一你一個不注意也染上了就不好了,我來背比較保險?!闭f罷就將自己的衣服整理下,讓皮膚盡可能被衣服覆蓋。劉喜沒說什么,因為王盛的身手確實比他好。
“好了,就這樣!大家都不要說了!由王盛來背著杜吉,其他人掩護。媽的蛇怎么越來越多!收拾一下快撤!”隊長下達了命令,李教授聽后嘴動了動但終究沒再說什么。
“跑步前進,蛇要圍上來了!”五組的范豐喊道。五組是后衛(wèi),此時離蛇群最近!
“一組探路,二組,四組支援五組,三組保護李教授和王盛!速度調(diào)隊形!”隊長根據(jù)情況迅速調(diào)整了我們的隊形。
我們二、四和五組共同開槍打向蛇群,蛇群立馬背我們打了下去??蓻]過一會。又有更多的蛇圍了上來。
“媽的!怎么回事,這蛇怎么越大越多!”大塊見蛇越大越多,,不由的急了。
“別廢話,專心點!這蛇的移動速度比我們跑的快。我們先打跑在最前面的蛇,不然它們只沖過來一條就可能把我們的隊形弄亂!那時候,我們就只能和杜吉一樣了!”我看了大塊一眼道。此時的我們都抱著微沖,連瞄都不用瞄,子彈打過去,一掃就是一大片!但前面的剛死,后面的就沖上來了!
“草!快看那些蛇在干什么!”劉喜突然大吼一聲,我在他旁邊,都被嚇了一大跳。
我們其他人仔細一看,也不禁倒吸涼氣。有些蛇在吞食自己同伴的尸體。這一幕看上去及其惡心。一條活著的蛇慢慢把另一條死去的蛇的尸體吞進肚內(nèi),有時候還會發(fā)現(xiàn)爭搶的情況,兩條蛇一個從蛇頭開始吞,另一條從蛇尾開始吞,到了中間就互相較勁,能力強的就把另一半尸體從對方的體內(nèi)再強行吸出來,然后自己再吞下去。
我們一行人看的極其的惡心恐怖,本來蛇群當(dāng)中因為我們不停地開槍就一直在血肉橫飛,現(xiàn)在又出新群蛇吞食同伴尸體的畫面,實在是嚴(yán)峻的考驗我們胃的承受能力!
“別看了,這種現(xiàn)象在動物界很正常的!在食物缺少的情況下,活著就稱為動物,死了就是食物!人吃人的事又不是沒發(fā)生過,沒什么大驚小怪的!蛇群離我們越來越近了,你們要是再不給力,我們就都要在這變成食物了!”王盛道。由于他背著一個人,所以速度不快,落在三組的最后面。
我對他做了一個明白的手勢,槍就更加瘋狂地掃向蛇群。
“這樣不行!這些蛇好想無窮盡一樣,我們的子彈有限,不能這樣揮霍!如果這些蛇一直跟著我們,那等我們的子彈用完的時候,也是我們玩完的時候!”范豐急促地道。
“都別急!我們快要到那個丁字路口了!韓林,信號彈準(zhǔn)備,等我們轉(zhuǎn)過彎后發(fā)射!這些蛇長時間生活在地下,肯定受不了強光的刺激。信號彈炸開時會發(fā)出強光,應(yīng)該能鎮(zhèn)上它們一會。
一會注意,等韓林發(fā)射信號彈后都注意捂住自己的眼睛!別閃著自己了!”隊長扭頭道。
“明白!”我點點頭,迅速跑到前面,然后開始準(zhǔn)備信號彈。
“杜吉,你怎么了?怎么老亂動?”這時王盛焦急地聲音突然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