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的海風吹拂過,在海面上留下一層層微波粼粼,海面閃著光,湖面漂亮極了。
“撲通!”一聲,倆個人影掉進水中,就算是掉在了水中,還在拼死打斗著。劍發(fā)出的聲音更是清冷萬分。
“小姐,小姐,不要打了?!焙{愓驹谒吔辜钡亟兄?。
“忽”地寧玲歌和小黑妮又飛上了岸,一邊打的一邊互相責罵。
“你這只可惡的黑魚精,姑奶奶我早就想好好教訓你了!今天我就打你個落花流水,滿地找牙!”
“你個不知好歹的死丫頭,你逼死了科瀾,我今天就要科瀾報仇!收了你這條賤命!”
“你這條死黑魚精,你還騙姑奶奶!那條鯉魚精根本就沒有死!”
“你說什么?”
聽到寧玲歌說科瀾根本就沒有死,小黑妮靠近寧玲歌問了一句,胳膊被寧玲歌一劍刺傷。
“???”海麗一見小黑妮的血從胳膊上留下來,就嚇的叫了起來。走到寧玲歌的身邊。
小黑妮一看寧玲歌真的刺傷了自己,又要打,寧玲歌也又準備應戰(zhàn),被海麗把寧玲歌按下,海麗說:“小姐,不要打了,你們之間好像有誤會!”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寧玲歌和小黑妮倆個人都被氣沖昏了頭腦,而一邊的海麗聽著他們的話,似乎覺得里面有蹊蹺。
寧玲歌看看海麗,海麗點點頭。
小黑妮氣呼呼地,用手握著那只受傷的胳膊,滲出的血把小黑妮的手都染紅了。海麗掏出手絹,給小黑妮把胳膊抱住。跟著寧玲歌時間長了,什么妖魔鬼怪沒有見過,所以面對小黑妮的時候,海麗也不怎么怕了,再說,她也知道,小黑妮是好的,她一直在幫助周鏡和寧玲歌。
小黑妮看了一眼海麗,又看了一眼寧玲歌,“哼”了一聲。
是啊!人家小黑妮這些日子科沒有去找過周鏡,一直在水族里安安穩(wěn)穩(wěn)的。你寧玲歌來了就把人家夜叉打了。你不是來挑釁的嗎?
可是,這些寧玲歌不知道,她只是聽了周鏡的話,才來的。
倆人都誰都不理會誰,海麗看著小黑妮,對小黑妮說:“黑妮,我們小姐不是來鬧事的,是來幫忙的?!?br/>
“哼!幫忙?幫什么忙?”
寧玲歌一聽黑妮的話,一絲心慌越過心頭,難道有什么人假扮了死去的科瀾去引周鏡,而自己中了對方的調(diào)虎離山?
“你們水族沒有遇到危險?龍王的第五個兒子沒有要造反?”寧玲歌一把抓住小黑妮的胳膊。
小黑妮被寧玲歌抓疼了,啊了一聲,用力甩開寧玲歌,大聲道:“你說什么?你是得了瘋病了吧?你要是瘋了,趕快去看大夫,不要在這里撒瘋!”
“你快說!科瀾是不是還活著?她去讓周鏡來幫水族的忙?”寧玲歌急需趕快驗證。
而小黑妮雖然聽不懂寧玲歌說些什么,但是她從寧玲歌的緊張勁里看出了,周鏡可能有什么危險。
“周鏡怎么了?!”黑妮反問道。
“你快說,如果你不說,周鏡可能真的有危險?!睂幜岣铔_著黑妮大叫道。
“你讓我說什么?你像一個瘋子一樣來到這里,你要我說什么?”
“科瀾是不是還活著?她去找周鏡了對不對?!”寧玲歌問到。
黑妮背著寧玲歌,吞吞吐吐的說:“沒錯!科瀾是活著!”黑妮說到這里,又趕快轉過身對寧玲歌說:“但是,她被關在水牢里,怎么可能去找周鏡?我們已經(jīng)說了,不會再去,就絕對不會去的!”
“你撒謊,昨晚,科瀾去找周鏡了,還給了周鏡一塊玉!”寧玲歌掏出那塊玉來,“她說水族有難,請周鏡來幫忙?!?br/>
“胡說!根本就不可能!”黑妮接過玉一看,嚇了一跳。
這塊玉正是周鏡前世送給科瀾的那塊玉,是周鏡送給科瀾的定情物,他們說好了過一陣要成親的,可是,出了那件事,身為九太子的椒圖死了,就成了現(xiàn)在的周鏡,而是和寧玲歌成親了。
科瀾一直把這塊玉佩當寶貝一樣看待,每天戴在身上,一刻也不曾離開過這塊玉。科瀾總是在沒有人的時候拿出來偷偷看,一看就哭?,F(xiàn)在怎么會在寧玲歌的手上,寧玲歌還說是科瀾給周鏡的,而科瀾明明被關在水牢里。
“這是什么?是誰的東西?”寧玲歌問到。
黑妮沒有告訴寧玲歌這些,只說不知道。寧玲歌不信黑妮的話。要黑妮帶她去見科瀾。自己要親口問清楚。
黑妮不肯。對寧玲歌說:“科瀾不會去找周鏡,如果你擔心周鏡有危險,就趕快去找周鏡,不要再在這里胡攪蠻纏了。水族也沒有什么危險!”
寧玲歌不走,非要見到科瀾。黑妮沒有辦法,就對寧玲歌說:“好!就讓你看看,科瀾為了你和周鏡受了多少罪!”說著帶著寧玲歌要如海。
海麗要跟,寧玲歌讓海麗在岸上等。
寧玲歌被小黑妮帶到了關科瀾的水里,只見科瀾正閉著眼睛坐在一個大水球里,那么安詳,那么平靜。寧玲歌看去,這個大水球,根本就沒有出口,那么科瀾是怎么出去給周鏡送玉佩的?
還是科瀾根本就和小黑妮串通好了,在這里假裝。
可是周鏡也更不會說假話,更不會騙自己。寧玲歌伸手去摸水球,沒想到被彈出來很遠。
“科瀾就根本沒有出去過,這個水牢是龍王親自設的,根本就出不去。外面的也破不了?!毙『谀輿]有好氣的說著。
寧玲歌往黑妮身邊走了幾步,狠狠地說:“誰知道你們有沒有騙我?也許這個水球有什么機關。”
“我沒有沒有必要騙你!”黑妮瞪著寧玲歌說。
“你們不騙我?說的多好聽呢!你們那次不騙我?光說不再來找我們,就說了幾次了?能數(shù)的清嗎?科瀾死又死了幾回?還說不騙我?哼!”寧玲歌把頭扭向一邊。
“你!”黑妮欲言又止,寧玲歌到是說的沒有錯,她們的確這樣做過。黑妮深呼吸一口,對寧玲歌說:“以前是我們說話不算話過,可是,科瀾的死,完全是意外,是龍王救了科瀾,把她抬回來的時候,科瀾已經(jīng)奄奄一息,是龍王好不容易才救活她的,為了懲罰她,才把她關在這里的?!?br/>
小黑妮用惡狠狠地眼睛瞪著寧玲歌,繼續(xù)說:“我們這之后確定沒有去找過你吧?我們說到做到了,科瀾為了你們,倆次差點送掉性命,你知道嗎?她的命已經(jīng)有一千年了,她為了你的那一點兒信任,毫不猶豫地把千年的壽命拿出去,你還沒有一句好話?!?br/>
“那么這塊玉佩又是怎么回事?”寧玲歌從新拿出那塊玉佩,“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科瀾昨晚確實去找過周鏡。”寧玲歌嘆了一口氣,繼續(xù)說:“我也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我是聽周鏡說龍宮有難,才來的,如果你們這里安好,我還不稀罕來呢!”
“這塊玉佩,確實是科瀾的,可是,怎么到了你的手上,我就不知道了?!毙『谀菡f著,突然感覺地動山搖的。寧玲歌也站不穩(wěn)了。
“怎么回事?!”寧玲歌問。
“不知道!”
“黑妮。黑妮!”黑妮正說著,突然海貝來到這里,急匆匆地說:“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黑妮他們依舊站不穩(wěn)。搖晃的厲害。
海貝驚慌地看了一眼寧玲歌對寧玲歌說:“你怎么在這里,快離開這里,饕餮來了!”
“什么?他來干嘛?”黑妮大驚失色地叫道。
寧玲歌這才知道,周鏡對她說的沒有錯,看來,科瀾是先知道了??墒?,科瀾明明白白被關在這里面,她怎么能先知道呢?
緊急時候,黑妮說要請人破了水牢,把科瀾放出來。
寧玲歌對黑妮說,科瀾根本就關不住,她昨晚的確去找過周鏡。
黑妮才想到水牢,只有倆個人能破,一個是龍王,一個是九太子椒圖??墒强茷懹质窃趺闯鋈サ模涯菈K玉佩交給周鏡的呢?
小黑妮搖搖頭,讓寧玲歌去請周鏡,可是,寧玲歌說周鏡不是椒圖,而是周鏡,他還能破得了水牢嗎?
小黑妮無語。寧玲歌想想:既然科瀾說周鏡能救水族,那么一定有辦法,不管科瀾是怎么出去的,要先把周鏡帶來。
于是,寧玲歌回去找周鏡。當寧玲歌走到半路的時候,就碰到了周鏡。原來周鏡回府沒有見到寧玲歌,就知道寧玲歌一定是來了這里,就急匆匆地趕來來。寧玲歌和周靜進來水底世界。
只見水底根本不能平衡站立,東搖西擺的,而且翻江倒海的震動一波又一波。周鏡和寧玲歌在水里就碰到了小黑妮,小黑妮帶周鏡和寧玲歌,來到水牢,請周靜先救科瀾。
周鏡一看科瀾在一個大水球里關著,而且一伸手就被彈出很遠。黑妮告訴周鏡,只有自己打坐用氣,把科瀾給的那塊玉放在手心練氣,就能破水牢。
寧玲歌把科瀾給周鏡的玉佩交給周鏡,周鏡照著黑妮說的做。一會兒功夫,那塊玉佩就自己浮起來,而且光芒四射,直射向那個大水球,水球“嘭!”地一聲就破了,只是科瀾還繼續(xù)坐在那里,不曾睜開眼睛。
周鏡和寧玲歌問黑妮怎么回事。黑妮拿起那塊玉佩給科瀾戴上,科瀾慢慢地睜開眼睛。黑妮和周靜已經(jīng)寧玲歌都非常高興。
黑妮問科瀾是怎么把那塊玉佩送出去的?科瀾笑笑說自己用了分身功。
科瀾他們來到水晶宮里。只見饕餮正在張開血盆大口見什么吃什么,把水晶宮里的物品幾乎都要吃掉了。逼著龍王交出大印,他要掌管水晶宮。
龍王氣得直瞪胡子,厲聲對饕餮說:“饕餮我兒,不是父王不肯把大印給你,而是你沒有掌管水族命運的能力,你在修要作亂!”
饕餮根本就不聽,見什么吃什么。而且過去要吃龍王,龍王把龍椅板起臉向饕餮砸去,沒想到饕餮盡然將龍椅給吃掉。
嚇的大家大叫一聲。周鏡起身和饕餮打起來,饕餮根本不念兄弟情義,和周鏡打的天翻地覆。也分不出勝負來。
科瀾靠近周鏡,對周鏡說了一句話。周鏡點頭會意,練出一個物體,而且越變越大,向饕餮砸去。沒想到饕餮一口將那物體吞下,又向周鏡逼來??墒?,剛走幾步,就跌倒了。
原來是被周鏡練出的物體給撐死了。龍王看著饕餮搖搖頭,將他下了咒,放任到大堤上,讓他看管河水。
水族的大難,在周鏡的幫助下得以解決。龍王拍著周鏡的肩膀以示欣慰。
周鏡和寧玲歌離開水族,科瀾和小黑妮來送行。
前世恩怨,今世終于化解。
寧玲歌和周鏡回到府里,抱著碩兒在屋子緊緊相依偎。
一年后,碩兒已經(jīng)蹣跚學步,也開始咿咿呀呀的學說話,周鏡說要教碩兒學習作詩寫字。就像當年教寧玲歌那樣。
寧玲歌笑了,把頭靠在周鏡的懷里,那結實的胸膛,是寧玲歌最向往,最溫暖的地方。
周鏡緊緊抱著寧玲歌,撫摸著她帶著清香的秀發(fā),“今生很短暫,我們要好好珍惜?!?br/>
一縷青煙淡淡升起,挾著涼意氣息的風把那縷青煙吹上天空,慢慢散去。正像心頭那股愁云,也慢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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