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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陣法已經(jīng)弄好,我們雙修吧!”
“……”
墨嫣茹對此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不由說道:“曲陽,今后莫要再提雙修二字?!?br/>
曲陽不明,“為什么?”
墨嫣茹臉色一窘,不知如何回答,總不能說:自己由于先入為主的原因,聽到‘雙修’二字,就會聯(lián)想到魚水交歡之事吧?
曲陽看出墨嫣茹的尷尬,恍然大悟,道:“好,今后不提這兩字,就說…就說我們那個吧。師傅,陣法已經(jīng)弄好,我們那個吧?!?br/>
“……”墨嫣茹滿腦門黑線,這話更加讓人浮想聯(lián)翩,且十分曖昧,她剛欲說什么,曲陽已經(jīng)踏入‘一朝一夕’陣法中,準(zhǔn)備褪去衣裳。
墨嫣茹只能無奈一笑,爾后也進入陣法中,與曲陽陰陽雙修起來。
《陰陽訣》上的九幅春gong圖般的畫像,只能說第一幅最為單純正常,從第二幅開始就是男女面對面,做著一些‘古怪’動作。
好比如第二幅,兩者赤著身子,四肢相擁地糾纏著,躺在陣法之中…
這一動作,曲陽還不敢告知墨嫣茹,深怕其誤會。
莫說別人,就是曲陽自己,明知這并非行魚水交歡之事,但擺出這樣的動作…絕對會有生理反應(yīng)…
陰陽雙修的時間飛逝而去,當(dāng)翌日正午之前,二人從亂石堆中走出來,有些衣裳不整。
二人剛剛走出亂石堆,迎面就看見了兩道身影,乃是曲啟峰與歐陽宇!他們兩人看見曲陽跟墨嫣茹在整理著衣裳,頓時眼露笑意,互自點頭起來。
曲啟峰打自心里的將墨嫣茹當(dāng)成了未來兒媳,他此時點頭道:“以后莫須害羞,我睡覺時比較死,除非天搖地動才能吵醒我?!?br/>
歐陽宇聞言,頓時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墨嫣茹則面紅耳赤起來,曲陽也是百口莫辯,二人十分無奈。
曲陽想要解釋,可墨嫣茹不肯。
莫說修真界的人聽到‘雙修’二字會浮想聯(lián)翩,就是普通人聽聞也會心猿意馬。
“爹,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知道,你還不想成家立室,但莫要辜負了人家,此事還是今早辦吧。”
聽聞曲陽父子二人的對話,墨嫣茹縱然是元嬰期修仙者,也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而歐陽宇則一直笑而不語,他知曉墨嫣茹身份,倘若曲陽能與墨嫣茹結(jié)為良好,乃是一件天大好事。
……
墨嫣茹如今傷勢恢復(fù)了許多,已能動用靈力,這便表示著,她跟曲陽即將離開青陽鎮(zhèn)!
這幾天,曲陽什么事都沒做,就陪在曲啟峰身邊,父子二人歡聲笑語不斷,談天論地。
有時就算一齊看一本書,曲陽都覺得十分幸福。
離別在即,不舍總是難免的。但曲陽只要一想到父親的病可能會復(fù)發(fā),就想快些拿到‘回陽丹’,將心中的擔(dān)憂徹底解決,才能安心。
三月三,天氣陰霾。
距離曲陽獲得合歡宗的絕學(xué),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月多。
在這一個月中,所發(fā)生的事情,對于曲陽來說,婉如做夢一般。
自家從落魄貧窮,如今住在歐陽家中;父親神志不清四肢癱瘓,如今也暫時康復(fù);而自己…曲陽雖然對修仙者充滿了憧憬,可沒想到有實現(xiàn)的一天。
如今距離成為修仙者,已經(jīng)不遠!
今天,歐陽家大擺豪宴,請了許多鄉(xiāng)紳民豪,歡聚一堂,乃為了替曲陽踐行。
此乃歐陽宇的意思,要大張旗鼓,弄得全鎮(zhèn)百姓盡皆知曉,曲陽乃修仙者!
如此一來,留在鎮(zhèn)中的曲啟峰,無人敢碰,無人敢惹。
若不是為了這點,曲陽說什么也不想要如此聲勢浩大,搞的很似顯擺一樣。
酒席間,許多平日里看都不看曲陽一眼的鄉(xiāng)紳民豪,盡皆上前來敬酒,說著阿諛奉承的話。
“真沒想到曲陽賢侄竟是修仙者,一出青陽鎮(zhèn),今后便要一飛沖天?!?br/>
“我以前便見過曲陽賢侄一眼,當(dāng)時就知你乃人中之龍,將與眾不同。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與你結(jié)識,今天正好歐陽家主給我如此好的機會。來,曲陽賢侄,我敬你一杯?!?br/>
各種客套,甚至令人起雞皮疙瘩話盡數(shù)吐出。
莫說曲陽,就連一旁的趙小龍聽的也是毛骨悚然,感覺這人的嘴臉比翻書還要翻得快。
一場酒宴之后,歐陽家漸漸靜了下來,到最后只剩余一桌人。
曲陽端起一杯酒,對歐陽宇說道:“歐陽家主,如若不是你百般照顧,恐怕我已經(jīng)被官府的人帶走,此杯我敬你!”
言罷,曲陽一飲而盡,隨后又倒了一杯,“這杯酒我還是要敬你,我父親的病……”
歐陽宇不愿再聽下去,擺了擺手,道:“曲陽小弟,你如此客氣就見外了。且,你所作所為乃是伸張公道正義,在當(dāng)今世風(fēng)日下,道德淪喪的社會能有,已經(jīng)是難言可貴?!?br/>
此時,酒桌上共有六人,除了曲陽父子跟歐陽宇之外,還有墨嫣茹、趙小龍以及王武天。
趙小龍跟王武天聽歐陽宇如此說,皆眼中綻放精光,他們覺得自己多年的堅持沒有錯,這世上,還是有正直好人!
一旁的墨嫣茹暗自點頭,如此風(fēng)范,理當(dāng)提倡傳揚,只可惜,如今的凡塵以及修真界,都以快速達到目的、強大自身為主,已經(jīng)遺忘了這些美好的品德。
自古兩難全,不知何時開始,人們更加追求效率,甚至未達目的不擇手段,或者是受那句話的影響:成王敗寇!
只有強大了自身,達到了目的,方能有說話權(quán)。
曲陽又敬了趙小龍跟王武天各一杯酒,為結(jié)識他們成為好友而干。
最后,曲陽端起酒杯欲要敬曲啟峰,父子二人沒有說太多離別時感傷的話,只是對碰了三杯,皆一飲而盡。
一切盡在杯中酒。
這一夜,過的很快,曲陽感覺眨眼般,就匆匆流逝。
美好時光總是太短暫,想要緊緊抓住卻如手中細沙,無能為力。
翌日,天剛蒙蒙亮,曲陽就已醒來。
他來到曲啟峰休息的那間竹屋前,并未敲門進去,而是在這門前跪下,磕了三個響頭,這才起身離去。
曲陽討厭離別時的傷感,并未去與跟歐陽宇、趙小龍以及王武天一一道別。
“你確定就這么不辭而別?”墨嫣茹今天身穿青色長袍,將婀娜多姿的身材隱藏里面,臉上也披上了一條輕紗,但那雙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卻顯露著,一看就知其乃絕色佳人。
曲陽微微一笑,“我不喜歡那場面…師傅,我們走吧!”
墨嫣茹點了點頭,她如今能使用靈力,但實力頂多只有引氣期,距離巔峰還有婉如天塹般的距離。
墨嫣茹口中念念有詞,雙手劃動,空中赫然出現(xiàn)一片磨盤大的云朵,五顏六色,十分炫目。
“此乃我的法寶七彩祥云。走,我們上去?!?br/>
墨嫣茹說著,就將芊芊玉掌落在曲陽肩上,爾后帶著他一躍而起,跳上了七彩祥云法寶上。
“如今我尚未恢復(fù),速度不快,此地前往如山,恐需半月時間?!?br/>
曲陽只是微微點頭,他此時心思全在下方漸漸變小的青陽鎮(zhèn),這畢竟是他第一次背井離鄉(xiāng),心中有種難言的感覺。
當(dāng)七彩祥云升到距離地面千丈時,才停止繼續(xù)升高。
曲陽頓感頭暈眼花,心跳加快,一屁股坐在了云朵上。
墨嫣茹見此撲哧一笑,“待你以后成為修仙者,能自己御劍飛行時,自會習(xí)慣。我現(xiàn)在要前進了,坐穩(wěn)了。”
言罷,不等曲陽回答,七彩祥云‘嗖’的一聲,向日出的方向而去。
如山,位于大唐國的東邊。
曲陽此時才深刻體會到,墨嫣茹剛才所言的‘不快’有多么快!這簡直…耳邊狂風(fēng)呼嘯,下方山河川流的景色飛馳而過,曲陽都無法看清。
“師…師傅…”曲陽一張嘴,狂風(fēng)就吹進口中,頓時難以呼吸。
墨嫣茹這才想到曲陽還不是修仙者,便趕緊分出一道靈力,形成金剛罩般的屏障,保護住曲陽。
“什么事?”
曲陽這才緩過勁來,問道:“師傅,你這速度還不快?”
墨嫣茹解釋道:“如果我全盛時期,速度是此時的數(shù)十倍,不用一日便能回到如山!”
“不用一日?”曲陽一驚,“如山到底在哪里?距離青陽鎮(zhèn)有多遠?”
“如果我沒計算錯誤,應(yīng)該有三七二十一萬里?!?br/>
“二十一萬里?”曲陽一臉的不敢相信,“我聽說,那些入凡期的高手,能日行千里,而我們現(xiàn)在這是…日行萬里!”隨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世人皆想成為修仙者,單憑這點就足以令人瘋狂?!?br/>
殊不知,如今能日行萬里,主要是因為墨嫣茹的法寶高級,乃五品法寶,不然只是普通的九品法寶來,也就只能日行數(shù)千里而已。
墨嫣茹莞爾一笑,她看著曲陽此時的表現(xiàn),就好像當(dāng)年剛接觸到修仙時的自己,對修真界的一些常識都大驚小怪。
墨嫣茹想著想著,不禁感嘆歲月過了那么快。
山中一日,世間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