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志新畢業(yè),我想邀請他來gk幫我?!鼻爻p撫著霍眠的秀發(fā)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件事啊……?!?br/>
“我私下跟他說過了,但是他怕你不同意,所以我決定先和你商量一下,看看你的意思。”
“能來幫你自然是好,gk是大集團,又有發(fā)展前景,又能施展他的能力,只是……我擔(dān)心?!?br/>
“擔(dān)心什么?”看著霍眠欲言又止,秦楚問道。
“我擔(dān)心人家會說閑話啊,說他是靠著裙帶關(guān)系上位,到時候閑話傳的多了,對你不好,對他也不好?!?br/>
“這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志新就是我親弟弟一樣,都是一家人了,家族企業(yè),誰能說個不字,我和志新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就是你的態(tài)度,你若同意,我就讓他來,你不同意,我絕不干涉志新以后的路?!?br/>
“看看再說吧,他現(xiàn)在離畢業(yè)要有一段時間,到時候說不定什么形式了,沒準(zhǔn)gk破產(chǎn)了,你還的靠我養(yǎng)著呢。”
“好啊,那我等著你養(yǎng)著那一天。”秦楚微微一笑,俯下身,輕吻住霍眠的嘴角。
似乎想把全部的溫柔傾注給她……
辦公室纏綿了好一陣后,霍眠看了看時間,起身要走。
“老婆……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就好,你忙吧,還是那句話,要注意休息?!?br/>
“遵命?!?br/>
霍眠微笑著離開辦公室,從頭到尾沒有問關(guān)于gk進軍娛樂圈的事情。
這也是在秦楚的意料之內(nèi),首先,霍眠不是那么愛八卦的人。
其次,這屬于公司的公事,霍眠一向不干涉gk的公務(wù)。
他們兩個彼此都支持著對方的事業(yè),卻給對方絕對自由的空間。
這才是深愛一個人的至高境界,愛你,卻不過多的干涉你……彼此尊重,彼此理解。
霍眠到了南區(qū)的時候,就被李主任叫到了辦公室。
“霍眠啊,那件事怎么樣了?”
“計劃差不多已經(jīng)完善,您看一下。”霍眠遞上手中厚厚的資料夾。
李主任接過之后,翻看了好一陣,最終滿意的點點頭,“不錯,果然是我看重的人,想法夠大膽,夠創(chuàng)新,打破傳統(tǒng)的治療方案,很值得期待?!?br/>
“主任,但是這個也有一個弊端,就是因為以前沒有人用過,所以我擔(dān)心他能不能扛得住,萬一治療失敗,他崩潰了,加重了病情的話……?”
說到這里,霍眠沒有接著說下去,不過她要說的話,也是顯而易見。
“放心吧,這些風(fēng)險我都考慮過了,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治療方案,他的病情一樣惡化,伸頭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我們這樣前怕狼后怕虎,并不能解決問題的本身,我支持你的創(chuàng)新,你就放手去做吧,還是那句話,我相信你。”
“謝謝李主任,我一定會努力的?!?br/>
霍眠離開辦公室的時候,拿起手機給高然打了一個電話。
“她到了嗎?”
“恩,我打過電話了,就快到了?!备呷换氐?。
“謝啦……這一次你幫了我大忙?!?br/>
“要謝我,就讓你家秦土豪請我吃豪華大餐?!备呷恍Φ?。
“沒問題,我們改天約?!?br/>
霍眠微笑著掛斷了電話……關(guān)于倪陽的治療,她其實心里沒底的。
畢竟抑郁癥是這么可怕的一種病,治得好皆大歡喜,治不好人命關(guān)天。
“護士長,她來了。”霍眠正打算要下樓的時候,神經(jīng)內(nèi)科的一個小護士跑過來跟霍眠說道。
“好,我馬上過去?!?br/>
高然這一次幫她找的人,來頭不小,不希望別讓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