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忙拉著他解釋:“葉穆涼,易云修是我二哥,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樣?!?br/>
這男人怎么這么小氣啊,她不過開個玩笑而已,至于哭嗎?
可是該死的,看到他這樣,她心里竟然很不是滋味,特別的覺得心疼。
心疼的忙上前,抬手給他擦拭著眼淚。
葉穆涼下意識的別過頭,眨了眨眼睛,將眼淚憋回去以后,這才回味著半夏說的話。
易云修是她的二哥?
她怎么好像聽不懂她在說什么?
顯然一時半會兒不能消化半夏說的話,葉穆涼盯著她問:“你說什么?什么二哥?”
半夏見病房里依舊沒動靜,也為了不讓易云修聽到,半夏拽過葉穆涼到角落,從包包里取出DNA鑒定書,遞給葉穆涼。
“其實我也覺得很驚訝,可事實擺在眼前,我又不得不接受,他確實就是我出走多年的二哥?!?br/>
葉穆涼拿過DNA鑒定書,認真的看著。
看完以后,他覺得不可思議極了,緊盯著半夏,難以置信道:“這怎么可能呢?如果是你二哥,那他當初為什么要傷你大哥跟三哥?這是不是弄錯了?他怎么可能是……”
不會的,這絕對不可能會有這么巧的事的。
葉穆涼顯然不相信。
半夏也很難相信,耐心的跟葉穆涼解釋:“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巧,當初我媽跟我說二哥的特征的時候,我就留意了下,后來看到易云修的手臂上有紋身,我就起了猜疑,我也是瞞著易云修,取了他的頭發(fā)做的DNA,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是我二哥。”
“這事兒,你先替我保密,別告訴易云修,等我弄清楚他是真失憶,還是故意不跟家里相認的時候,再找個合適的機會跟他說?!?br/>
畢竟母親說了,當初二哥是離家出走的。
他既然回來了,卻又不跟家里人相認,如果不是失憶了,不記得家里人了,那么他就是真的不想要他的家人了。
所以她不能打草驚蛇,免得二哥又跑了,她去哪兒找人啊。
“我還是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你弄清楚了沒有,是不是哪兒出錯了?”葉穆涼就是沒辦法相信,他最討厭的那個人,竟然是夏夏的二哥。
如此一來,他以后不也得叫他二哥嗎?
想到易云修總是會用那種怪異的眼神盯著他,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為,葉穆涼就氣憤。
要他喊他二哥,他做夢去吧。
“這個肯定沒有錯,好了,我故意把媽叫過來,讓他們再見一面,看看二哥到底是什么反應(yīng)?!卑胂囊呀?jīng)無力跟葉穆涼解釋了,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仿佛是意識到了什么,葉穆涼忙捏住半夏的手,壓低聲音道:“你帶著孩子回來吧,我一個人實在難熬?!?br/>
半夏:“……”
他們不是在談這事兒啊,要回去,也得看孩子愿不愿意吧,
半夏拿開他的手,有些無奈:“我回頭會勸夏天的,不過誰叫你當初那么過分,把他丟下的。你先再等等,或許時間久了,孩子會記得你的好的?!?